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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1发布:

情梦古代后宫行(全)

精彩内容:


正文 【001】少年小虎(一)

  我叫王小虎,字有錢,家住和平縣大王村。
  我父親是個小地主,名叫王叁萬,有良田百畝,大房九間,家有妻叁人,半年前病死,留下孤兒寡母四人。
  也就是「我」和他的叁個老婆。
  我叫王小虎,沒有字,高中畢業,家住古城小鎮,乃是女鎮長張美麗的秘書兼職。
  雖然別人一直認爲我被女鎮長包養了,但是我絕對不同意,我王小虎乃是靠體力吃飯!不偷不搶不騙不拐,乃是光明正大現代二十一世紀叁好青年,好酒好色好權。
  就在昨天,沒錯就是錯天!
  昨天女鎮長張美麗沒有回家,沒有回家到那裏去了,當然是巴結領導去了。
  我一個人無聊在女鎮長家裏看,突然一個驚雷響起,我與大宋朝的王小虎相遇了,人至賤則無敵!
  我從來沒有想到,在那一瞬間會被他暗算,把我一腳踹到大宋來。
  唉,往事不堪回首明月中,我的武籐蘭,我的小森美王,我的女鎮長,我的鎮西洗髮店裏的老鸨劉姐,我的銀行卡,我的人際關係,我的——我的一起都已經失去了。
  根據狗奴才旺財的小心訴說,原來那個王小虎是一個惡事做絕,好事不幹,好色的和我有得一比的極品敗家子!
  「旺財,你去把老管家叫來。」
  王小虎近乎混身虛脫的對跪在地上的旺財說道。
  「是,少爺。」
  旺財聞言,連忙爬了出去,心頭重重的鬆了一口氣,要知道王小虎這個敗家子可不是一個好伺候的主兒。
  「少爺,您找老奴有何事情?」
  王大福是大王村王家的叁代元老,據說從王小虎爺爺那一代就開始做管家,數十年來對王家忠心無比。
  「老管家快快請起。」
  王小虎連忙起身扶起王大福,面帶微笑的說道:「今天找你來也沒有什幺其它事情,就想問一問現在我們賬房裏還有多少余錢?」
  「少爺,你想幹什幺?」
  王大福聞言,神色一緊道。
  「老管家,你別緊張,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就想知道現在家裏還有多少錢?」
  王小虎見狀,無可奈何的苦笑一下,出聲說道。
  可是王小虎的苦笑,在老管家王大福的眼中是說出的邪笑,很詭異!
  「賬房裏還有十叁兩銀錢四百叁十七個銅板。」
  老管家額頭冒冷汗的小心說道。
  「什幺?」
  王小虎聞言,拍案而起,氣呼呼的大聲怒道:「怎幺這幺少,我們家裏不是有八百五十畝良田嗎?怎幺只有這二十幾兩?」
  「少爺,賬房上就這幺多了。」
  老管家臉成苦瓜的賠笑道。
  「你的意思其它地方還有錢?」
  王小虎聞言,頓時來了精神。
  「少爺,您的內庫裏不是有大把大把的銀子嗎?」
  老管家和旺財兩人聞言,神色一陣古怪的望向王小虎,老管家使了個眼神,旺財硬起頭皮的小心提醒道。
  「?」
  王小虎聞言一愣。
  「對啊,就是內庫。」
  老管家點頭附和道:「自從老爺半年前走了,就把內庫交給少爺您了。」
  「內庫在那裏?」
  王小虎兩眼冒光的說道。
  老管家和旺財兩人聞言,差點沒暈過去。
  「內庫在那裏只有少爺您一個人知道,您脖子上挂著不就是內庫的金鑰匙嗎?」
  老管家滿目疑惑的看向王小虎,出聲說道。
  王小虎聞言,身子一晃,差點沒載到在地上。
  「哦。」
  王小虎點頭道:「你們先出去吧,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我有些事情要想一想。」


正文 【002】少年小虎(二)
  王小虎雖然說家住大王村,但是王府離大王村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王府前後院打掃得乾淨雅致,前院是一大片空地,兩邊種著些花草樹木;中央是大廳,兩側共七八間房舍,後院是五丈見方的練武場。
  練武場中,此時正有個長得很俊秀的少年在練武,只見他出招雜亂,身法笨拙。
  旁邊有叁位女子在旁觀看,中間那位,二十來歲,一襲白色衣裳隨風微微飄動,面容秀美絕倫,她是王小虎的二娘陳莺莺,一身武功已臻化境。練功的少年當然是穿越過來的王小虎。
  兩位小姑娘則是丫環,一個叫陳靈兒,一個叫陳巧兒,都長得甚是嬌美可人。
  老管家和旺財兩人走後,王小虎正思索著王家內庫藏在那裏,突然被一個絕美女子給抓了出來。
  那絕美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王小虎的二娘陳莺莺。
  據說陳莺莺當年還是一個江湖有名的俠女!
  王小虎額頭上的冷汗越來月多,身法越來越亂,突地他腳步一拐,「哎唷」叫了一聲,跌倒在地,好似扭傷腳的樣子。
  陳莺莺急忙掠了過去,扶住了王小虎,關切的問:「怎幺啦?哪裏扭傷了?」
  「這兒痛。」
  王小虎低著頭,雙手捧住小腿,面現痛苦之色。
  陳莺莺俯身察看,一雙玉手撫著他的小腿。一陣幽香撲鼻而來,王小虎忍不住趁機身體前傾,將整個頭埋進二娘高聳的──陳莺莺向來當他是小孩子,又知他頑皮搗蛋,渾不在意──淡淡的處女幽香滲入鼻端,臉頰好似挨在軟綿綿而又極富彈性的棉花堆上,王小虎舒服得無法形容,神魂飄蕩恍如夢境。
  陳莺莺細細察看,見王小虎小腿筋骨無損,方才放下心來。轉眼見他雙手環抱自己纖腰,臉頰貼緊自己高聳的之間,左右不住挨擦,一股奇異的酥癢感覺由胸乳瞬快的漫延全身,陳莺莺不由得臉龐泛起紅暈,暗道:「原來小虎又藉故揩油,輕薄我來著……」
  撇眼看見陳靈兒陳巧兒在旁抿嘴偷笑,羞意更熾,急忙拂手一抛。王小虎的身軀于半空劃了道弧線,「啪」的一聲,落在叁丈開外,跌了個四腳朝天。
  王小虎身體一著地,靈魂兒倒也醒了,覺得週身並無絲毫痛楚,想是二娘疼惜「自己」出手時運用巧勁,似重實輕的摔了一下。
  王小虎不是本人,怕一不小心露出馬腳,索性賴地不起,滿臉委屈,哀哀直叫:「哎喲……哎喲……痛死我了,二娘幹幺揍我?」
  陳莺莺伸手理理額前秀髮,含羞帶嗔道:「誰叫你對二娘動手動腳的。」
  隨即臉色一端:「下次再敢無禮,我下手再重些。」
  「二娘打我再重,我也喜歡。」
  王小虎見狀,忍不住一呆,回過神來油腔滑調的好色本性使他嬉皮笑臉的道。
  陳莺莺倒拿他沒法,瞪了一眼,吩咐道:「靈兒巧兒,好好督促小虎練功,不要給他偷懶了。」
  說罷拂袖而去。
  陳莺莺展開輕功,身影輕盈缥缈如輕風一般掠過兩邊的林木,輕風拂面,只覺面頰微微發燙。風中隱約飄來靈兒的聲音:「好了好了,少爺別再胡思亂想了,小姐可不比我們丫環,你就別再打她的主意了,當心惹惱了她,打你一頓,那你可就慘啦。」
  陳莺莺聞言更是心煩意亂,身法卻更快了,不覺間奔到一處山澗小溪旁。
  她蹲子洗臉,清澈的溪水流過,映出一張絕世無雙的臉龐。清涼的溪水潑在臉上,她的心境慢慢平靜下來。
  「小虎已經長大了,我可不能再把他當小孩子看待了。」
  陳莺莺沿著小溪踱步,一邊思索著,「小鬼頭越來越是放肆了,老是動手動腳的沒規沒矩,連二娘都敢輕薄……唉!小虎一直很乖很純的,又怎會……」
  她滿心疑慮,決定今晚要好好問問陳靈兒陳巧兒這兩個小妮子。
  她行向山頂,往玉女觀如飛而去。踏過幾十級台階,玉女觀前平坦的地上,山花遍野,清香撲鼻。
  玉女觀裏,十幾個女弟子有的在練劍,有的在打掃庭院。一見陳莺莺,女弟子們紛紛恭身施禮,這些女弟子都是她的姐姐陳蓉蓉的女徒弟,陳莺莺年紀尚輕,故未公開授徒。
  陳莺莺點點頭,指點了女弟子們幾招劍法後,踏入禅房,盤膝打坐。她練的是玄門正宗的內功,打坐時講究擯棄雜念、心如止水,可是此時心潮洶湧,諸般念頭紛至沓來,一幕過一幕般在心頭閃過。她歎了口氣,起身往後觀行去,王小虎太讓她挂心了,此事一日不決,終難靜下心來練功。
  後觀院子裏,山風狂打著茂密的竹林,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空氣中儘是花香與草木的清新之氣,陳莺莺深深吸了口氣,胸臆間濁氣盡散,心曠神怡。


正文 【003】少年小虎(叁)
  當晚,陳莺莺見明月當空,滿天繁星,便來到半山處供遊人歇腳用的小涼亭,夜色中晚風陣陣,涼意襲身,周圍已是渺無人影。
  陳莺莺運用內力,微啓朱唇,把聲音擰成一線,往五裏開外的小莊院送去。她用的是「傳音入密」的上乘內功,功力高時,可傳裏許,她能傳五裏之外,功力之高已到驚世駭俗的地步。
  夜風中飄來一條嬌小玲珑的身影,片刻間來到涼亭,一身翠綠衣衫,正是陳靈兒。
  「小姐有何吩咐?」
  陳靈兒恭聲道,她見小姐秀眉微蹙,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靈兒,我有緊要事兒問你,你可要老老實實回答,不許半點隱瞞。」
  陳莺莺在長長而光滑的石凳上坐下,輕拍身旁的位子:「你也坐罷。」
  「是,小姐。」
  陳靈兒有點踧踖不安的坐下。今晚小姐神色凝重,跟以往大相逕庭。
  陳莺莺默然半響,輕聲問:「小虎呢?他沒發現你來罷?」
  「巧兒在陪他寫字,他一點都不知道。」
  陳莺莺點點頭,眼望星空,幽幽的道:「十年了,時間過的好快,眨眼間小虎也長大了。」
  滿天的星星如發亮的寶石在閃爍著,忽地一道流星劃過天際,絢麗而短暫。
  陳靈兒「嗯」的一聲,心裏揣摸著小姐的話,不敢搭腔。
  陳莺莺似有所覺,她的目光轉爲溫柔,凝視著陳靈兒,輕拉她的小手,溫言道:「靈兒,你我名雖主僕,實如姐妹一般。在我面前不用拘謹,有話儘管道來!」
  如溫暖的春風拂過陳靈兒的心田,她心裏暖洋洋的,眼中一熱,哽咽道:「小……小姐對我恩重如山,又傳我武功,靈兒再不懂事,也不敢欺瞞小姐。」
  陳莺莺面露欣慰,「其實說來我才應該感謝你,這十年來,小虎蒙你和巧兒悉心照顧,我這當二娘的,反倒沒操什幺心。」
  陳靈兒忙道:「小姐玉女門掌門,豈能整天顧著少爺。靈兒照顧少爺乃份內的事,況且少爺聰明伶俐,靈兒也喜歡的緊。」
  說起王小虎,陳莺莺心頭一片溫馨。
  「這幾年,小虎有何異常的舉動?」
  陳莺莺一臉詢問的目光。
  「異常……」
  陳靈兒沈思了一下,忽地面上一紅,嗫嚅道:「小姐,有件事……我該向你稟報,只是……只是很難……很難啓口。」
  「你不妨直說。」
  陳莺莺隱隱猜到幾分,心頭微跳。
  陳靈兒定了定神,道:「半年前,我陪少爺到和平縣城,少爺在書攤買了幾本春……春宮,帶回家後愛不釋手,纏著我和巧兒要跟他一起看。」
  說到這裏,玉首低垂,粉臉紅得跟西紅柿一般,低聲道:「我雖覺得不妥,但想少爺只是小孩心性,一時好奇,也就沒稟告小姐。後來……後來……」
  「後來怎樣?」
  陳莺莺不動聲色。
  陳靈兒兒偷眼望她一眼,見她面色如常,心中稍安,道:「大概過了一個月,那天小姐不在家,少爺叫上我和巧兒,要同我們玩個遊戲,說道輸的人要答應對方任何要求……」
  頓了一頓,又道:「結果我和巧兒都輸了,少爺……少爺就拿出春宮,說要同我們一起修習……」
  聲音越說越低,幾不可聞。
  陳莺莺面紅耳赤,忍不住道:「這幺說,你和巧兒已經被小虎……」
  靈兒點點頭,不敢擡首。
  陳莺莺拉起陳靈兒的手,捲起衣袖,但見潔白似玉的臂膀,守宮砂已消失不見。她不覺歎了口氣,呆呆出神,想不到事情比她想像的還要嚴重。
  回過神來,陳莺莺略帶責備的語氣道:「你怎不早跟我說?」
  「靈兒以爲此事過于龌龊穢,不敢稟告小姐。」
  她跪了下來,垂首道:「靈兒有負小姐重托,愧對小姐,請重重責罰。」
  眼眶裏滿是晶瑩的淚珠。
  陳莺莺一把扶起,「傻丫頭,我怎會怪你,你又沒什幺錯,都是我不好,害了你跟巧兒……」
  取出手帕,擦了擦陳靈兒的眼眶。疼惜、愧疚、惱恨一齊湧上心頭,她恨恨道:「這小混蛋如此胡作非爲,幹出這等事來,我非重重懲罰不可。」
  陳靈兒一驚,低聲道:「小姐想如何懲罰?」
  陳莺莺沈聲道:「婦女,依本派門規,重者取其性命,輕者廢去武功,逐出門牆。」
  她口中嚴峻,心弦卻是顫動不已,暗道:「難道真要廢了小虎?……還有……靈兒巧兒日後又怎幺辦?」
  陳靈兒驚駭失色,急忙哀求道:「少爺還是小孩子,不過一時好奇,作不得準的,何況……何況靈兒也願意的,小姐就饒了少爺吧……」
  陳莺莺大爲詫異:「這幺說來,小虎不是強……你,你是願意的?」
  陳靈兒含淚拚命點頭,臉色又羞又急。
  陳莺莺鬆了口氣,愁雲盡散,想了一下,微笑道:「靈兒,我想到一個救小虎的辦法,不過委屈你了。」
  「只要能救少爺,我什幺都願意。」
  陳靈兒轉憂爲喜。
  陳莺莺盈盈一笑,道:「我想把你和巧兒許配給小虎,小虎就不算犯了戒了,你可願意?」
  「但憑小姐作主。」
  陳靈兒含羞帶喜。
  陳莺莺瞧在眼裏,暗暗好笑,擰了一下陳靈兒臉腮,笑道:「死丫頭,老實說,是不是很喜歡小虎。」
  陳靈兒忸怩一笑:「原來小姐什幺都知道耶!」
  「小姐,恐怕這事情夫人不會願意。」
  陳靈兒似乎想起什幺似的,面色蒼白的說道。
  「大姐。」
  陳莺莺聞言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正文 【004】少年小虎(四)
  陳莺莺微微一笑,忽然輕叱一聲,纖纖玉手對著亭外虛空一抓,手中生出一股柔和的力道,隔空取物般扯進一人來。她的內功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可以隨意改變力道的方向了。
  陳靈兒驚呼一聲:「少爺……」
  王小虎哼哼哈哈爬起身來,揉了揉屁股,嘟哝道:「好痛……二娘也真是的,也不看清是誰……」
  陳莺莺哼的一聲:「要不早知是你這小鬼,你還能站起來說話。」
  語氣一緩,道:「剛才我們說的你都聽到了,有意見嗎?」
  「沒意見……才怪。」
  王小虎撅嘴道:「那可是我的事情耶,你們就這樣擅自給定下了,也不問問我的意思!」
  陳莺莺聞言不禁莞兒一笑,道:「我正是問你的意思呀!小虎,你可答應了?」
  王小虎詭谲一笑,道:「答應也無妨,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
  陳莺莺聞言又好氣又好笑,心想:「你可是佔了好大的便宜,還當人家是求你呀!」
  口中卻道:「好罷,你且說來聽聽。」
  「二娘你今晚回家睡好嗎?」
  王小虎用充滿期待的語氣道。
  陳莺莺聞言啞然失笑,沒想到是這幺出乎意外而又簡單的要求,見他一臉乞求的神色,心下一軟,點頭道:「好罷,二娘也有好多天沒回去睡了,這次就答應你了。」
  王小虎見陳莺莺答應了,心中大喜,瞥了一眼陳靈兒,見她雖臉現喜色,眼神中卻似有一絲不安。
  回到王府,巧兒正等得十分焦急,見到他們,大喜迎上。陳莺莺見到她,神秘一笑,道:「到大廳去,我有話對你說。」
  到大廳坐定,待巧兒奉上香茗,陳莺莺笑著把她們跟王小虎的婚事說了,見陳巧兒含羞答應了,很是歡喜,道:「不過你們年紀還小,成親的事,過幾年再說罷!」
  橫了王小虎一眼,道:「小虎,你這次犯下這等大錯,要不是靈兒替你求情,定罰不饒,你今後可要善待靈兒巧兒,不然二娘饒不了你!」
  王小虎忙不遲的應了,轉臉瞧瞧靈兒,伸了伸舌頭。
  陳莺莺招呼靈兒巧兒近前,拉著她們的手,溫聲道:「靈兒巧兒,我現在收你倆爲徒,你們不用叫我小姐了,叫我師父吧!以後你們就是師姐弟了,靈兒是大師姐,巧兒是二師姐,小虎就是小師弟了。小虎,你以後要好好聽師姐的話,知道了嗎?」
  最後一句頗爲嚴峻。
  靈兒巧兒聞言大喜,忙跪下行拜師之禮。王小虎大皺眉頭,心想這下倒好,一下子多了兩位師姐,主客易位,看來盡快得想個對策才好。
  「巧兒姐姐,可想死我了!」
  王小虎一見巧兒走進臥室來,忙撲了上去,右手摟住巧兒纖腰,左手爬向柔軟的,隔著衣服揉搓起來,柔膩的感覺,刺激得胯下之物,也高高翹了起來。
  巧兒察覺到王小虎身體的變化,臉色羞紅,忙伸手抗拒著他的侵犯,悄聲說:「師弟,別亂來,給師父見到了可不好。」
  王小虎依依不捨的放開手,問道:「靈兒姐姐呢?她怎沒來?」
  「你該叫大師姐二師姐,師父吩咐的,你轉眼就忘了?」
  巧兒格格一笑,說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二師姐,大師姐哪去了?」
  無奈之下,王小虎只好改了稱呼,心想找個機會定要好好治治二師姐。
  「大師姐呀?她在師父房裏。」
  巧兒笑笑道,臉色神秘兮兮。
  「這幺晚了,大師姐在二娘房裏有什幺事?」
  王小虎有點奇怪,望著巧兒的臉色,忽地心中一動,不覺心頭一陣狂跳。
  陳莺莺房裏,此時正春色盎然。房內放著個半人高的大木缸,靈兒正往缸裏倒水,熱騰騰的水氣,瀰漫著整個房間。陳莺莺除下最後一件衣服,露出了完美無瑕的──皮膚雪白光潤,身裁婀娜多姿、凹凸有致,乳胸高聳而,腰肢柔軟纖細,玉臀渾圓凸翹,腹下的一叢芳草,延伸到那神秘的叁角地帶……
  陳靈兒看呆了眼,長長籲了口氣,讚道:「師父,你真美……」
  陳莺莺面一紅,啐道:「鬼丫頭,這幺貧嘴……」
  一笑,道:「你出去罷,我要洗澡了。」
  陳靈兒笑笑,帶上房門出去。
  陳莺莺跨入水缸,泡在溫暖適中的水裏,通體舒泰,不覺閉上眼睛,體味著那如泡浸溫泉的舒適感覺。
  且說王小虎待巧兒走後,趁著夜色蹑手蹑腳的摸到陳莺莺房後,透過窗口的空隙朝裏窺視,卻見二娘正的坐在木缸裏沐浴。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陳莺莺那如美玉般的,王小虎不由得全身血脈噴張,心裏砰砰直跳,瞪大眼睛猛瞧,遺憾的是只看到二娘的上半身,下半身被那可惡的浴缸擋住了,而且房裏蒸氣瀰漫,看得也不是很真切。
  他此時恨不得浴缸爆裂,蒸氣散盡,二娘的一覽無余,但知此事是決計不可能的。
  他另一個念頭就是沖了進去,緊緊抱住二娘那美妙無比的,但略一轉念:二娘可不是那兩個丫頭,絕非霸王硬上弓的法子就能搞定的,搞不好事情弄砸了,自己吃虧挨揍還是小事,以後想下手就難如登天了。
  他腦筋在飛速轉動,偏偏就想不出一個妥當的法子。他急得團團亂轉,好不容易逮到這幺個好機會,難道就此止步了不成?


正文 【005】少年小虎(五)
  就在此時「啪」的一聲脆響,打斷猶豫不決的王小虎。
  「誰?」
  王小虎聞聲回過神來,厲喝一聲,擡頭望去,只見一個身著宮裝,豐胸肥臀嬌媚女子出現在王小虎面前。
  那女子生的一雙妖媚的眼眸,水溜溜的,好似不斷對你抛媚眼,如泣如訴,好不勾人。
  「小虎啊,你站在二姐窗前幹什幺?」
  來者妩媚一笑,先聲奪人,看得王小虎一陣發呆。
  「叁妹,你來了。」
  那邊陳莺莺聞言,已經穿好衣服走了出來,剛剛出浴的陳莺莺,滿身幽香,單薄的睡衣襯托出陳莺莺健美的身子,傲人的玉兔彷彿要脫衣而出,一道幽深的溝壑看得王小虎啥時面紅耳赤。
  「柔媚見過二姐。」
  蘇柔媚聞聲見狀,不敢怠慢,連忙向陳莺莺躬身行禮道。
  「小虎見過叁娘。」
  王小虎聽口氣來者應該就是自己的便宜叁娘蘇柔媚,當下深呼吸一口氣,向蘇柔媚拜了一下。
  「哼。」
  陳莺莺似乎知道了王小虎剛才在偷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上前拉起蘇柔媚的玉手,嬌聲說道:「不知叁妹今天來我這裏所謂何事?」
  說著拉著蘇柔媚進了閨房。
  「二姐,大姐探親明天就要回來了。」
  蘇柔媚聞言,酸溜溜的說道:「柔媚不知道該怎幺辦。」
  「叁妹放心,有我在,大姐不敢欺負你。」
  陳莺莺說話時,底氣明顯有點不足。
  郁悶的王小虎早就跑回自己房中,搗鼓內庫的事情去了。
  一夜無眠,早晨王小虎頂著黑眼圈,草草吃了點東西,便偷偷跑了出來。
  「少爺,夫人今天回來,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善于察言觀色的旺財向坐在竹椅上的王小虎出言提醒道。
  「嗯。」
  王小虎點點頭道:「旺財,最近咱們大王村,那家又出了美女和俏寡婦啊。」
  「回少爺,聽說王瘸子生個女兒貌美如花,水靈靈的動人無比。要不,我們去王瘸子家看看。」
  旺財聞言,頓時唾沫四濺精神大震的說道。
  「好,就去王瘸子家。」
  王小虎聞言,鼓掌道。
  「惡虎來啦,姐妹們快跑啊。」
  「啊,惡虎進村了!」
  一路行來,大王村雞飛狗跳,各種刺耳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王小虎眉頭微皺,前個王小虎有這幺邪惡嗎?惹得鄉鄰退避叁舍。
  「少爺,到了。」
  王小虎正想著想著,旺財那賤的聲音響了起來:「要不要按老規矩先砸開門再說?」
  「靠,這不是強搶民女嗎?」
  王小虎聞言,差點沒暈過去。
  「少爺,強搶民女怕什幺?整個和平縣都是少爺您二舅老爺的。」
  旺財聞言,挺起胸膛,滿臉紅光的說道,好似他才是強搶民女的主兒。
  「不對頭啊。」
  王小虎一巴掌打飛旺財,眉頭緊皺的說道:「怎幺一路行來沒有見到一個男丁?」
  「少爺,今年村裏大旱,咱們大王村正在和小王村爭水下田呢?小王村把上遊的水溝給堵上了。聽說,咱們大王村和小王村這幾天來幹了好幾場。」
  旺財聞言,連忙出聲解釋道。
  「走,去看看。」
  王小虎聞言,頓時來了精神。
  「少爺,您就饒了我吧。」
  旺財聞言,「撲通」一聲跪在王小虎腳下,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痛哭道:「那裏太危險了,萬一您被傷著,夫人會活生生的扒了旺財的皮。少爺,您就看在旺財是您第一百個貼身奴僕忠心耿耿的份上,就饒過旺財這一回吧。反正小王村又少不了咱們的水,少爺您還是先回家吧,等一回兒,老夫人該回來了。」
  王小虎聞言見狀,眉頭緊皺。雖然王小虎從小有著這幺一個成爲地主老財的兒子,平日帶著兩個狗奴才,欺壓民女,調戲良家寡婦的夢想。
  可這個夢想真的實現後,王小虎一陣不習慣。


正文 【006】少年小虎(六)
  就在此時,一大票光著膀子,手持鋤頭,抓鈎子,鐵鍬的農村大漢,各個面紅耳赤,義憤填膺的向王小虎呼嘯而來。
  「我的媽呀!」
  王小虎見狀,頓時心中一寒,怪叫一聲:「旺財,我們快走。」
  「還愣著幹什幺,保護少爺,快擡轎跑啊。」
  旺財聞言一愣,回頭一看,頓時滿臉煞白,從地上猛得彈了起來,尖利的高呼一聲,催促發呆的奴僕擡轎快跑。
  「那不是王惡虎嗎?」
  「就是他!快,別讓他跑了!」
  王小虎聞聲,差點沒嚇破膽,猛得從竹椅上跳了下來,沒命的往家裏的跑去。
  那個速度,快如閃電,疾如狂風,令旺財等奴僕一陣汗顔。
  「少爺,等等我,救命啊!」
  回過神的旺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連滾帶爬的向王小虎急追而去。
  「呼哧呼哧!」
  一口氣跑進王府莊院的王小虎,面色漲紅如螃蟹,眼淚熱汗交加,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頗有一種九死一生,絕處逢生的歡愉感覺。
  「少爺,你怎幺了,是不是又在外面闖禍了。有沒有傷到什幺地方,旺財呢?他怎幺保護少爺的。」
  碰巧趕來的陳靈兒,見到滿臉驚恐之色,癱倒在地上的王小虎,心中一緊,滿臉心疼的快步跑到王小虎面前,關切的問道。
  「快,快把大門關上。」
  好不容易緩過來一口氣的王小虎,連忙向黃清兒急聲呼道。
  「少爺,到底發生了什幺事情?」
  陳靈兒聞言,連忙神色急切的出聲問道。
  「咳咳,關上大門,快,等會我再給你解釋。」
  王小虎擺擺手,向黃清兒出聲催促道。
  「少爺,救命啊!」
  就在此時,旺財宛如死狗一般飛了進來,撲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身子劇烈的抽搐起來。
  「旺財,何事慌慌張張,外面發生了什幺事情,怎幺亂哄哄的。」
  面若冰霜的陳莺莺走進外院,冷聲嬌喝道。
  「二,二夫人,外面好——好多人要殺少爺。」
  旺財說完這句話後,兩眼一番,昏死過去。
  「什幺?」
  陳莺莺聞言,怒喝一聲,向府外飛掠而去,緊接著尖叫一聲,又面紅耳赤的返身而回。
  「你們都在這裏等著,老夫先進去看看。」
  一個身著長袍,鬍子花白的老者,來到王府門前,向面色蒼白的門僕出聲說道:「阿四,夫人在家嗎?」
  「村正大人,夫人去了城裏還沒有回來。二夫人,叁夫人都在府中,您老帶著這幺多人來有什幺事情?」
  阿四顯然很畏懼那老者,聞言連忙說道。
  「這樣啊。」
  老者聞言,眉頭一皺,右手撫著鬍鬚,神色凝重的問道:「夫人什幺時候回家。」
  「今夜下午應該就回來了。」
  阿四聞言,連忙說道。
  「這樣啊。」
  老者聞言,在門口來回踱步數回,接著來到數百村漢面前,大聲說道:「鄉親們,夫人還沒有回來。家裏有事情的,就先回去忙吧。」
  「村正大人,夫人沒有回來,我們要這裏和您一起等。」
  「村正大人,要不,你直接去和王惡——王大少商量一下?」
  衆村漢聞言,頓時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甭管說啥,就是沒有一個人離去。
  「讓開讓開,想找死啊,沒有看到縣老爺姐姐王大夫人的轎子回來了嗎?」
  衆人聞言連忙向後讓開一條路,把目光投向村正大人。
  「王大智,你們想幹什幺,是不是想造反啊。信不信我二弟把你們全都抓起來,還不快滾!」
  一個年約二十七八,打扮得花枝招展,富貴逼人的妖媚美婦,玉手直指村正大人的鼻子,張口冷言威逼道。
  「夫人,還請您看在同村同宗的份上,就救一救鄉親們吧。」
  面色一陣紅一陣白的老者,「撲通」一聲跪在王夫人腳下,呼聲求道。
  「夫人大慈大悲,救救我們吧。」
  衆村漢見到村正下跪,也連忙齊齊對這王大夫人跪了下來。
  「哎呀!」
  王大夫人見狀頓時嚇了一跳,連忙跳開,尖聲厲道:「你們想幹什幺?想威逼我王大夫人是不是啊?」
  「就是就是。」
  王小虎這時也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走了出來,然後滿臉獻媚的小跑到王大夫人跟前,甜甜的叫道:「娘親,您回來了,孩兒給您捶捶背,捏捏腰。」
  「啪」的一聲脆響。
  「你個惹禍精!」
  王大夫人重重的抽了王小虎一耳光,怒聲厲道:「又在外面闖什幺禍了,來人啊,把旺財去給我亂棍打死!」
  「是,夫人。」
  兩個威猛大漢聞聲,大步流星的向府內快奔而去。
  「少爺,少爺,救命啊。夫人,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啦!啊,少爺,少爺——」
  沒多時間,旺財那淒慘的聲音遍響了起來,王小虎聞聲回頭一看,心頭猛得一跳,只見旺財滿嘴鮮血,兩眼高腫,兩手對著虛空一陣亂抓,被威猛大漢一腳踹倒在地上,舉起黑漆木棍狂砸而下。
  草菅人命!
  如此草菅人命,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還有沒有王法了!
  「住手!」
  眼見旺財就要被亂棍打死,王小虎猛的大喝一聲,從地上了跳了起來,兩眼暴瞪,面目猙獰,聲色俱厲的怒吼道:「你們兩個狗奴才敢打上一下試一試,信不信少爺我要了你們的命!」
  面對暴走的王小虎,王大夫人心中嚇了一大跳。
  對于狂怒的王小虎,兩個拿著棍子的威猛大漢臉色一陣難看,齊齊轉目望向王大夫人。
  「哼。」
  王小虎叁屍神暴跳的怒吼道:「我告訴你們,進了王府,少爺我就是主人!誰敢動我的人,我要誰的命!來人啊,把旺財扶進我房裏。」


正文 【007】少年小虎(七)
  幾個奴僕面色蒼白,目露懼色,心中忐忑不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幺辦?
  「好啊。」
  王小虎怒極反笑,伸手一連指了十余個奴僕,厲聲喝道:「你,你,你,還有你,你們被解雇了,從此刻開始你們再敢邁進王府半步,我打斷你們的狗腿!」
  王小虎說完,扶起熱淚滿面的旺財走進王府大門,留下目瞪口呆、面面相觑的衆人。
  「你們一個個的狗奴才,看什幺看,還不快去扶旺財。」
  王大夫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好一會兒王大夫人尖喝一聲,向王小虎追去。
  路經陳莺莺身邊時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少爺,您歇息一下,讓我們來吧。」
  陳靈兒和陳巧兒連忙跟上前來,神色關切的說道。
  「沒事,我自己來,你們先去準備點熱水和金瘡藥。」
  王小虎聞言,硬著脖頸子,斬釘截鐵的說道。
  「是,少爺。」
  陳靈兒和陳巧兒心中知道王小虎現在的心情不好,聞言連忙乖巧的去準備東西。
  「少爺——」
  旺財躺在王小虎的大床上,淚水模糊的雙眼,聲音哽咽的叫道。
  「先不要說話,等養好傷再講。」
  王小虎見狀,不以爲意的說道。
  「是,少爺。」
  旺財聞言,心中感動的都快說不出話來。
  「少爺,夫人讓您去她房裏一趟。」
  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嬌豔女子悄悄來到王小虎房裏,語氣恭敬的說道。
  「我——知道了。」
  王小虎聞言剛想拒絕,但是心中算計的王小虎還是應了下來。
  畢竟一個人突然間變化的太快,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靈兒,你跟我去夫人那裏。」
  王小虎給陳靈兒使了一個眼神,出聲說道。
  「是,少爺。」
  陳靈兒聞言,心頭一跳,連忙應了一聲。
  「走吧。」
  王小虎走到門口,發現那個嬌豔女子沒跟上來,回頭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嬌豔女子,淡聲說道。
  「回稟少爺,奴婢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嬌豔女子聞言俏臉一白,神色有些爲難的說道。
  「哼。」
  王小虎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二娘,叁娘。」
  王小虎來到王大夫人的院子裏就看到陳莺莺、蘇柔媚正跪在院子中心的搓板上。
  陳莺莺和蘇柔媚聞聲,粉肩微微顫了一下,連頭都不敢擡起來。
  在陳莺莺和蘇柔柔身邊,還放著一個搓板,王小虎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留給自己的。
  「孩兒拜見娘親大人。」
  王小虎低下頭,老老實實的跪在的搓板上,一臉的委屈之色。
  王大夫人見到王小虎昂頭走進院子,心中一陣忐忑不安,接著見到王小虎像往常一樣老老實實的跪在搓板上,心下的底氣又足了起來。
  「啪!」
  一聲,王大夫人猛一拍桌子。
  「蘇柔媚,你可知錯?」
  王大夫人美目噴火,向跪在搓板上的蘇柔媚嬌聲怒喝道。
  「柔媚知錯。」
  蘇柔媚聞言,粉臉一白,聲音發顫的說道。
  「知錯就好,芳兒,給我去張嘴五十下。」
  王大夫人聞言見狀,冷冷一下,向自己的貼身婢女出聲命令道。
  「是,夫人。」
  芳兒聞言,一臉得意,快步到跪在搓板上的蘇柔媚,揚起玉手就欲抽下。
  「滾一邊去。」
  王小虎見狀,怒喝一聲,上去一把掌抽飛嬌美的芳兒,擡起頭來怒視向王大夫人,出聲說道:「娘親大人,叁娘說什幺也是我們王府的夫人,豈可由一個下賤的奴婢欺負。」
  「小虎,你——你氣死我了。」
  王大夫人聞言,差點沒氣暈過去,面色漲紅的指著跪在地上的蘇柔媚說道:「就她也配稱之爲『夫人』!一個出身青樓的娼妓而已。蘇柔媚你個狐狸精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迷惑少爺,來人啊,把這個騷狐媚子給我亂棍打死!」
  「夫人,我沒有。」
  蘇柔媚聞言,臉上一片煞白,急聲說道。
  「沒有?」
  王大夫人聞言,冷冷一笑道:「就你這個騷狐媚子,還敢狡辯,給我往死裏打!」
  「滾。」
  王小虎看著兩個威猛大漢手持木棍而來,有些惱怒的大喝道:「這裏誰是主子,誰是下人,都給我滾一邊去。」
  兩個威猛大漢聞言,頗有些忌憚王小虎的向後退了一步。
  「二娘,叁娘,你們都起來吧。」
  王小虎向陳莺莺和蘇柔媚擺擺手道:「你們都給我滾出去,我有些事情要和娘親大人談一下。」
  「小虎,你反了天了,竟然敢——」
  王大夫人聞言見狀,嬌軀一晃,伸手指著王小虎,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娘親,這幾天我想了很多事情。」
  王小虎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輕抿一口,看著王大夫人,慢悠悠的說道:「孩兒覺得我應該長大了,不能再向往常那樣任性,恣意妄爲,好好的王府都快要敗落下來。以後娘親就在後院裏好好享受貴婦的奢侈生活,這個家的重擔就讓孩兒挑起來吧。娘親,不知您意下如何?」
  隨著王小虎話音落地,整個院子裏一片靜悄悄的,落針可聞,跪在地上的蘇柔媚美目中更是閃爍出一道異樣光彩的望向王小虎。


正文 【008】少年小虎(八)
  「放肆!」
  王大夫人突然一聲怒叱,擡手重重的一巴掌打在王小虎臉上,發瘋般的破口大罵起來:「好你個王小虎,你是不是覺得翅膀長硬,就想不尊孝道了,我打死你這個不孝逆子。你以爲你是誰啊?要不是我弟弟,你早就不知道死過幾回了,你以爲你平日裏做的那些事情我一點都不知道啊。逆子,我打死你個逆子!」
  得,王小虎見到王大夫人發威頓時痿了。
  要知道王小虎前世被女鎮長包養,對凶婦有一種先天恐懼症,兩腿直打顫的王小虎沒命的往外跑去,也忘了二娘陳莺莺和叁娘蘇柔媚還跪在地上。
  「打死你這個不孝逆子,我讓你跑,讓你跑!」
  王大夫人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戒尺,追著王小虎,對著身子上那是一頓好打。
  「娘親,我錯了,我知錯了還不行嗎?快別打了,痛死我了。」
  整個王府內一陣雞飛狗跳,王小虎四處亂跑,活蹦亂跳,面色漲紅,目露驚懼的連連求饒道。
  王小虎心跳加速,宛如無頭蒼蠅一般的急忙沖進一間香閨內,剛轉過身想要關門,就被後面急追上來的王大夫人撞倒在地。
  仰面而倒的王小虎驚叫一聲,兩手盲目的對著前方一陣亂抓,條件反射般的一把緊緊抱住王大夫人滾倒在地上。
  一陣香風襲來,王小虎腦袋暈乎乎的感覺到右手抓住一團柔軟,王小虎幾乎是習慣性的抓了兩把,那熟練的手技頓時挑動起王大夫人內心深處潛藏的饑渴需求,一聲嬌媚的高吟「嗯——」
  讓王小虎的骨頭瞬間麻酥了起來。
  回過神的王小虎只看到王大夫人香腮豔紅,美目中秋水盈盈,粉唇微啓,一臉春意盎然之色,王小虎心頭一蕩,賊手下意識的又用力抓了一把。
  「啊!」
  王大夫人感到胸前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傳來,忍不住痛哼一聲,回過神來,兩人四目相對,心頭同時猛得一跳,這時候王大夫人清楚的感受小腹上頂著一根硬挺火熱的東西,成熟的王大夫人那裏還不明白頂著自己小腹上的火熱硬挺是什幺東西?王大夫人心頭狂顫兩下,一雙勾人的眼眸之中飛快閃過一絲驚情的欲焰,兩腿猛然收緊,狠狠的瞪向王小虎。
  「娘親,我扶你起來。」
  王小虎那裏看不出來王大夫人已經情動,不過出于對王大夫人剛才凶狠的印象,王小虎謹慎的向王大夫人小聲說道。
  「嗯。」
  王大夫人聞言,輕輕應了一聲,全身一陣酥軟的癱倒在地上。
  王小虎輕輕的攔住王大夫人的腰間,把她給扶了起來。
  「夫人,讓奴婢來扶您一下。」
  這個時候,芳兒輕輕的來到王大夫人身旁,低聲說道。
  「哼。」
  王大夫人聞聲清醒過來,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小虎,冷哼一聲道:「芳兒,我們走。還有,告訴大管家,今天沒有少爺的晚飯。」
  「是,夫人。」
  芳兒不敢再像以前那般狐假虎威,聞言偷偷的看了一眼王小虎,低聲應道。
  王小虎看著王大夫人扭腰擺臀,風情萬千的慢步走了出去,伸出右手在鼻前嗅了兩下,詭異一笑,昂首挺胸回了自己房間。
  床上已經換了新的被褥,躺在床上的王小虎回憶著不久前發生的香豔事情忍不住傻笑起來。
  「少爺,夫人讓您去客廳一下。」
  不知什幺時候陳靈兒來到床前,輕聲呼道。
  「啊,哦,什幺事情?」
  聞聲回過神來的王小虎,伸手抹去嘴角的口水,色色的看著陳靈兒出聲問道。
  「好像是村正大人找您。」
  陳靈兒粉臉一紅,細若蚊啼的低聲說道。
  「哦。」
  王小虎聞言,點了一下頭,跟著陳靈兒來到客廳。
  王大夫人換了一身紫藍色相間的長裙坐在椅子上,面若寒霜,見到王小虎進來,王大夫人冷哼一聲道:「坐吧。」
  「是,娘親。」
  王小虎聞言,連忙屁顛屁顛的找個椅子坐了下來。
  「小虎,今年大旱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村裏的田地沒有河水灌溉,今年的收成必然減少,我們王家家大業大,開銷也大。租子今年不但不能再往上加,而且還要減租,不然會鬧出人命的。明天你去內庫取出兩百兩銀子交給大管家知道嗎?」
  說到這裏,王大夫人滿臉嚴厲,甚至有些嫉妒,語氣不容質疑。
  「是——是娘親。」
  王小虎聞言,頓時頭大起來,到現在王小虎還不知道內庫在什幺地方,只得硬起頭皮先應了下來。
  「哼。」
  王大夫人見狀,怒哼一聲道:「小虎,你別捨不得,內庫裏有多少錢,別以爲我不知道。」
  「知道了娘親。」
  王小虎聞言,滿心苦澀的應道。
  「還有,我們大王村和小王村爲了河水的事情弄了一個什幺鬥詩大賽,小虎你做爲我們村裏唯一的秀才,明天別忘記去村正那裏一趟。」
  王大夫人說這句話的時候,心中一陣無奈。
  「是,娘親。」
  鬥詩大賽?王小虎聞言頓時來了精神。作爲一個二十一世紀被人包養的現代叁好青年,詩詞歌賦自是不在話下。
  「好了,回去吧。」
  王大夫人見狀,美目中閃過一絲疑惑,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
  待王小虎走後,王大夫人也跟著離開的客廳。要知道王大夫人心中可精得很,先前一番打罵雖然有王小虎原因在內,另一方面也是做給別人看的。不過,讓王大夫人意外的是這次不是王小虎在外面闖了什幺禍,而是村正看著王小虎的秀才名聲前來求事。
  而王小虎的「秀才」是怎幺來的,別人不清楚,王大夫人可知道的一清二楚。不過,村正再小也是個官,村正上門相求,王大夫人本想給一下子推掉,但是兩村「生死相鬥」于情于理王大夫人又不好直接拒絕。因此,才有了剛才王大夫人在客廳把王小虎招來的一幕。


正文 【009】少年小虎(九)
  王小虎回到房裏,心中一陣焦急萬分,不住暗想內庫會藏在那裏。
  要是明天王小虎拿不出銀子,那還不穿幫啊。王小虎看著胸前的金鑰匙,眉頭緊皺,臉成苦瓜之色。看著愁眉不展的王小虎,陳靈兒忍不住心疼的道:「少爺,要是您缺銀子,靈兒這裏還有一點。」
  說著,陳靈兒從懷中摸出一個粉色小荷包。
  「錢,少爺多的是。」
  王小虎聞言擡起頭來,看到陳靈兒滿目不捨的把荷包捧到自己面前,一陣訝然失笑道:「靈兒,乖,讓少爺親一口。」
  說著,王小虎伸手把陳靈兒抱在懷中,向床上滾去。
  「少爺,不——不要——啊,輕些——」
  色急的王小虎的那裏理會陳靈兒的苦苦哀求,叁下五除二飛快把陳靈兒的衣服給拔了下來,不多時間,兩條肉蟲糾纏在一起,那惹人的嬌喘聲緊跟著響了起來。
  一番折騰過後,懷中摟著陳靈兒潔白嬌軀的王小虎發起呆來。
  「吱呀」一聲脆響,房門被打開。
  「少爺,吃飯了。」
  陳巧兒滿臉通紅的低聲呼道。
  「啊。」
  王小虎聞言,猛得打了個機靈,從床上坐起身來。
  「少爺,讓靈兒給您穿衣服。」
  陳靈兒俏臉绯紅的偷偷看了一眼陳巧兒,快速起身服侍王小虎穿衣。
  「嘿嘿。」
  王小虎聞言,笑兩聲,一把趁機揩油,一邊跳下床,穿好衣服的王小虎看到陳靈兒的荷包掉在地上,伸手彎腰給撿了起來,低頭的時候,王小虎忍不住一呆,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少爺——」
  陳靈兒看到王小虎看著自己的荷包發呆,忍不住滿面嬌羞的嗲道。王小虎聞聲,頓時心頭一跳,獸血沸騰,兩眼噴火,惡狠狠的盯向陳靈兒。
  「少爺,讓巧兒伺候您洗手,等一會兒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端著銅盆進來的陳巧兒看到打情罵俏的王小虎和陳靈兒二人,有些酸溜溜的說道。
  「好好。」
  王小虎聞言,哈哈大笑道,心情萬分舒暢。
  吃過飯後,陳靈兒和陳巧兒可憐巴巴的望了一眼王小虎,依依不捨的轉身離去。
  要知道陳靈兒和陳巧兒作爲丫環侍婢是沒有資格在主人房內留宿,而王小虎心中惦記著「內庫」飯後也沒有對陳靈兒和陳巧兒二人多做挽留。
  掀開床單,下面果然和王小虎心中所料相同,竟然是實心床,床板下沒有空隙,床面中心有著一個鑰匙孔,王小虎激動的慌忙把金鑰匙插進去,隨著金鑰匙的擰動,一陣鐵鏈攪動的刺耳聲音響起,床面向裏凹去,出現一個黑通通的洞口,只容一個人進去。
  王小虎連忙下床,端起桌子上的燭台,小心翼翼的鑽進洞口,王小虎約莫向下沈有叁米,出現一個寬敞的密道,沿著密道向前走有二十米,出現一個石砌的密室,密室寬大無比,排滿密密麻麻密封的箱子,王小虎心中暗數一下,一共是六十多箱。
  密室兩側,有十余個高有兩米的木架,除了零散的金塊銀錠珠寶外,還有數十冊賬薄,以及一些铠甲刀槍。
  面紅耳赤,呼吸急促的王小虎隨意翻了幾本賬薄,頓時心沈谷底。
  看著王叁萬的筆記,王小虎心中頓時明白過來王叁萬真正來曆!
  王叁萬乃是二十年前名震天下的江洋大盜王虎,偶爾一次良心發現,救了昔日進京趕考的落魄秀才張文書,也就是王小虎的娘舅。後來王虎造反兵敗後逃到和平縣,又被張文書給救了一次,而且那時張文書的姐姐張紫玉新婚丈夫病逝,也不知道怎幺回事,王虎和張紫玉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于是才有了王虎易命王叁萬,迎娶張紫玉,隱居大王村的一幕。
  至于王虎當年的那些大盜兄弟都被王虎十幾年來一一暗殺掉,可以這幺說,現在除了張文書姐弟二人,再也沒有第四人知道王虎的底細。
  王虎也因此受了重傷,才有半年前病死的一事。可憐原來的那個王小虎大字不識幾個,竟然看不懂賬薄和王虎留下來的筆記,也就不知道自己父親的來曆,只知道他老子死後給他留了萬貫財寶,夠他吃喝玩樂一輩子的。
  王小虎原本的字叫做友前,可是原來那個王小虎覺得友前兩字聽著不舒服,自己改爲有錢,意思指自己相當有錢的意思,就爲了這事,王小虎把劉老夫子氣得叁天沒吃下飯,大歎朽木不可雕也!
  張文書是一個性情中人,爲了報恩,甘願裝出一副小肚雞腸、貪財如命的樣子,一連在和平縣留職十五年。不然的話,憑著張文書探花才智,早就陞官進京了。
  王小虎越往下看,心中越涼,這密室裏的六百萬兩金銀只是王虎財富的九牛一毛,在山上玉女觀中另有一處藏寶室,而在巫山十二峰中最後一處藏寶室乃是真正的寶藏所在之處。
  王虎當年造反,搜刮來的金銀財寶過億,簡直可以說富可敵國。
  而江湖排名第叁的殺手組織更是王虎親手所建,王家祖傳神功《霸天訣》王小虎並沒有修習,王虎也沒有教給王小虎,王虎心中根本不打算把自己的「家業」傳給王小虎,只是讓王小虎做一世平安富家翁。
  按照王虎深謀遠略的計劃,也許自己後幾輩可能出現一個真正的天才,說不定真的會繼承自己的「家業」造反稱帝!
  敢情王小虎在王虎眼中就是一個廢材!
  擦去額頭上的冷汗,王小虎心中一時間沈重無比,王小虎乃是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人,居安思危幾乎是王小虎的本能。造反,王小虎暫時沒有這個打算,也許就像王虎所說,讓自己的「子孫」來造反。
  畢竟王虎留下來的「家業」實在太過于恐怖!億萬金銀,富可敵國,又有殺手情報網,只要來了機會,振臂一呼,用那些財富招兵買馬,也不無造反成功的可能。
  王小虎也不知道自己怎幺從那密室中走出來的。當然,出來時王小虎也沒有忘記揣進懷中幾塊銀錠。


正文 【010】少年小虎(十)
  早起醒來,王小虎頂著兩個黑眼圈,打門一看,嚇了一跳。
  「旺財,你,你的傷怎幺好的這幺快?」
  王小虎有些吃驚的問道。
  「少爺,你不記得二夫人是幹什的出身了嗎?」
  旺財聞言,連忙低聲說道:「那個什幺百花丸昨夜巧兒姐姐給我吃了一顆,內傷完全好了,皮外傷也沒有什幺大礙。」
  「百花丸?」
  王小虎聞言一愣,然後點點頭道:「嗯,如此甚好。靈兒和巧兒呢?」
  「回少爺,靈兒小姐和巧兒小姐被二夫人叫去了。」
  旺財聞言,連忙出聲答道。
  「哦。」
  王小虎聞言點點頭道:「旺財,你去把這些銀子交給大管家。」
  「是,少爺。」
  鼻青臉腫的旺財聞言一愣,好半天才回過神的旺財連忙點頭如搗蒜的應了一聲,雙手接過王小虎手中的銀錠去了外院。
  王小虎起來的時候,已經過了早飯的時間,來到餐廳隨意吃了一點,便帶著旺財出了王府。
  從後門進了村正的家裏,村正王大智神色複雜的把王小虎迎進客廳。
  「王伯,咱們村裏的事情有錢已經知道了,後天的鬥詩大賽我會準時到場。」
  王小虎放下茶杯,動作、語氣一板一眼的出聲說道。
  「大,大少爺,您剛才說什幺?」
  王大智聞言心頭猛得一跳,臉色有些發白的說道。
  「怎幺,王伯你怕我後天不敢去可是?」
  王小虎聞言見狀,神色不悅的說道。
  「不不——」
  王大智聞言,連忙急聲辯解道。
  「好了,事情就這幺辦吧。」
  王小虎反客爲主的說道,挺胸昂頭的起身離去,好不潇灑。
  「旺財,去城裏。」
  王小虎躺在竹椅上,滿面春風的說道。
  「少爺,您是去縣老爺哪裏,還是去怡紅院?」
  旺財聞言,來到王小虎跟前,低聲說道。
  「先去舅舅哪裏。」
  王小虎聞言,眼也不眨的說道。
  「是,少爺。」
  旺財聞言,揚手說道:「起轎,去縣爺府。」
  大王村離縣城不過叁十余裏,不過叁個時辰王小虎便坐著竹椅來到縣城。
  「少爺,您現在是到館子裏吃還是去縣老爺家裏吃?」
  滿頭大汗的旺財,揮起袖子擦拭一下臉上的汗水,向王小虎出聲問道。
  「先在館子裏叫點東西填填肚子吧。」
  王小虎看到衆人期待的目光,出聲說道。
  看那幾個轎夫的神色,已經不是第一次來城裏跟著王小虎混飯吃。


正文 【011】才子佳人(一)
  「表,表妹,表哥什幺時候騙過你了。」
  王小虎硬起頭皮道:「你,你這次該不會是又偷偷跑出來的吧。」
  「哼。」
  張瑩瑩聞言,粉臉一紅,黛眉微微一蹙,嬌哼一聲道:「小虎表哥,是祖父讓我來叫你回家的,怕你在城裏招惹是非,聽說上面來了一個什幺巡查的欽差大官。」
  「欽差大官?」
  王小虎聞言,心頭猛得一跳,失聲呼道。
  「嘻嘻。」
  見到王小虎臉色驟變,張瑩瑩忍不住得意洋洋的說道:「小虎表哥你不用害怕,這次來的欽差大官其實就是大哥。」
  「大表哥?」
  王小虎聞言一愣道。
  「嗯。」
  張瑩瑩重重的點了一下頭,向王小虎揮了揮鞭子道:「小虎表哥,到家裏我再和你仔細說大哥的事情。」
  王小虎郁悶的應了一聲,心事重重的跟著王小虎來到張府。
  張府就在縣府衙門的隔壁,王小虎從後門進了張府,前門已經關上,閉門謝客。
  王小虎進入張府,在後院和張瑩瑩玩了小半天,直到晚上吃飯的時候,王小虎才見到外公,娘舅,舅母,表哥四人。
  「小虎表哥,你發什幺呆啊。」
  見到王小虎發呆,張瑩瑩不樂意的推了王小虎一把。
  「沒,沒。」
  王小虎聞言,臉色一紅,拱手行禮道:「小虎拜見外公,舅舅舅母,大表哥。」
  王小虎突然來了這幺一處,頓時讓張文書等人目瞪口呆!
  「咳咳。」
  回過神的張忠國乾咳兩聲道:「小虎,不用怕,過來坐外公這裏。」
  「是,外公。」
  王小虎甜甜的叫了一聲,屁顛屁顛的跑到張忠國身旁坐了下來,看得張文書眉頭緊皺。
  「哼哼,無事獻慇勤,準是又幹了什幺壞事。」
  張瑩瑩氣哼哼的坐到柳雅兒身旁,低聲哼哼道。
  張瑩瑩的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是桌子上的幾人聽得一清二楚,張忠國滿臉的笑容頓時忍不住僵了一下。
  張孝義則是一臉古怪的看向王小虎。
  「沒,我這回沒幹壞事!」
  善于察言觀色的王小虎,連忙出聲解釋道:「後天我代表我們大王村和小王村鬥詩,這次我來是想讓舅舅大人去做評判!」
  王小虎話剛說完,張孝義就忍不住噴出一口酒水。
  「逆子!放肆!」
  見到張孝義噴酒,張文書臉色難看無比的猛一拍桌子,怒聲呵斥道。
  「父親大人請息怒,孩兒剛才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對表弟感到有些意外。」
  張孝義見到張文書發怒,連忙出聲辯解道。
  「夠了。」
  張文書猛一揮手,喝聲道。
  「哼。」
  張忠國「啪」的一聲猛一拍桌子,沈聲說道:「文書,孝義已是當朝叁品巡察禦使,是你可以任意大聲喝斥的嗎?注意一下禮儀修養。」
  張忠國話一出口,張文書和張孝義兩人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
  「孩兒謹遵父親大人教導。」
  張文書起身向張忠國拜了一拜,面現羞愧之色。
  王小虎憑著前世的經驗,總覺得今天吃飯時候氣氛怪怪的,好似有什幺大事要發生一半,壓抑的難受。張瑩瑩反倒是沒心沒肺的吃的不亦樂乎。
  第二天耐不住張瑩瑩的纏磨,徵求一下張忠國的意見,帶著張瑩瑩回大王村,臨走的時候,張忠國神色凝重無比。


正文 【012】才子佳人(二)
  「表妹,你可知道大表哥怎幺成爲巡查禦使的事情?」
  做賊心虛的王小虎,終于忍不住向張瑩瑩出聲問道。
  「不知道。」
  小臉一片绯紅的張瑩瑩聞言,左手托著的小下巴,歪著小腦袋看向王小虎,頑皮的吐了吐粉舌道:「不過,我聽爺爺私下裏說過京城裏叁大派系鬥的火熱,大哥這次被架在火上烤,推到前台沖鋒陷陣什幺的。」
  清純的張瑩瑩根本不知道政治鬥爭的殘酷,可是曾經被包養過的王小虎可是非常清楚官僚鬥爭裏面的黑暗,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摔的粉身碎骨。
  「表妹,大表哥回來的事情,我娘親知道嗎?」
  王小虎揉了揉腦袋,向張瑩瑩出聲問道。
  「不知道。」
  張瑩瑩聞言,小柳眉輕輕一皺,滿臉疑惑的說道:「舅母每次來城裏好似有些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幹些什幺。」
  「撲通!」
  一聲,王小虎聞言直接從椅子上跌了下來。
  「少爺!」
  「小虎表哥——」
  王小虎從轎椅上摔了下來,衆人頓時大驚。
  「哈哈——哈哈哈——」
  一陣嘲諷的大笑聲突然從前方傳來,滿身灰塵的王小虎吐了一口泥土,擡頭尋聲望去,只見前方涼亭下幾個英俊的白衣男子環繞著兩個嬌美女子向他這個方向望來。


正文 【013】才子佳人(叁)
  「趙康平、林雪風,你們找打!」
  見到有人嘲笑王小虎,張瑩瑩頓時發飙,提著小鞭子向涼亭中的幾個男子快奔而去。
  「是小辣椒!」
  身著白衣的趙康平見狀,臉色微微變,低呼一聲,連忙轉身向一個身著荷花粉衣的女子拱手行禮道:「麻煩如玉姑娘爲我等解釋一番。」
  「有勞如玉姑娘。」
  林雪風幾人連忙出聲附和道。
  「諸位公子不用客氣。」
  花如玉聞言,抿嘴一笑,蓮步輕啓,婀娜多姿的來到涼亭前,向美目噴火怒氣沖沖的張瑩瑩出聲說道:「小瑩瑩,是誰招惹我們的可愛大小姐了,怎幺這幺大的火氣啊。」
  「玉姐姐,就是他們!他們笑小虎表哥,真是氣死我啦!」
  張瑩瑩聞言停下腳步,小手直指趙康平等人,凶巴巴的怒聲道。
  「是嗎?」
  花如玉聞言,嬌媚一笑,玉手扶了扶眼前的劉海,嬌聲說道:「小瑩瑩誤會康平兄、林公子他們了吧。剛才康平兄作的一首好詩,大家才因此而笑,不信的話,你問一問康平兄他們。」
  「對對。」
  趙康平被花如玉突如其來的一個媚眼電得魂飛魄散,點頭如搗蒜的連忙接聲道。其他幾人盡皆被花如玉的美豔征服!
  「哼。」
  張瑩瑩見狀,嬌哼一聲,別過頭去。
  「咳咳。」
  從地上爬起來的王小虎,看到花如玉嬌美的臉蛋,頓時渾身是膽,龍行虎步,大步流星跟了上來,乾咳兩聲,出聲說道:「有錢見過兩位仙子。」
  「如玉見過王大少。」
  「雪燕見過王大少。」
  花如玉和林雪燕似乎有些厭惡王小虎,只是不鹹不淡的還了一禮。
  「哈哈,兩位姑娘客氣了。」
  王小虎見狀,大大咧咧的笑聲道:「今天天氣不錯啊,挺風和日麗的,旺財,還不快把冰果端上來擺在桌子上。」
  「是,少爺。」
  旺財聞言,連忙屁顛屁顛的把箱子了的冰果取出一盤,送了過來。
  見到毫不客氣,揮手間反客爲主的王小虎臉皮如此之厚,趙康平幾人心中頓時生怒。
  「兩位姐姐請品嚐一下我大表哥從京城帶來的冰果,一般人有錢也買不到的。」
  王小虎給旺財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然後上前兩步,向花如玉和林雪燕二女大獻慇勤道,直接無視趙康平幾人的存在。
  「哼。」
  趙康平幾人見狀,同時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真的是冰果也!」
  貪嘴的林雪燕見到銀盤上的紫紅色果子,目露喜色的說道:「玉姐姐,大哥,你們快來嘗嘗。」
  「是嗎?康平兄,請。」
  林雪風聞言,淡聲說道,說著給趙康平幾人使了個眼色。
  「如玉姑娘請,瑩小姐請。」
  一個「請」字出口,王小虎頓時被趙康平他們擠了出去。
  「好吃!」
  「好清涼的感覺。」
  轉眼之間,一盤冰果便被衆人瓜分乾淨,趙康平幾人嘴角浮現一抹陰謀得逞的微笑齊齊轉過身來,看向王小虎。
  「多謝有錢兄慷慨大度把冰果分給我們,四海這裏有一上聯願向有錢兄請教一下,不知有錢兄意下如何?」
  趙康平眼神輕蔑的看向王小虎,出聲說道。
  「哼。」
  王小虎聞言冷哼一聲,淡聲說道:「說。」
  「趙康平,你找打!」
  沒吃幾個冰果的張瑩瑩見到趙康平他們又一次聯手欺負王小虎,頓時大怒,嬌喝一聲,手中鞭子高高揚起,「啪」的一聲脆響打在趙康平臉上,趙康平頓時發出一聲慘嚎,雙手捂臉,向後連推數步。」
  「趙公子。」
  「四海兄!」
  誰也沒有想到張瑩瑩會突然動手,花如玉和林雪燕二女嚇的花容失色,林雪風等人滿心憤怒的瞪向張瑩瑩。
  「看什幺看,你們找打啊。」
  張瑩瑩見到林雪風他們怒視自己,大小姐脾氣爆發,舉起手中鞭子就欲向幾人狂抽而去。
  「有辱斯文,簡直是有如斯文!豈有此理!」
  捂著左臉的趙康平,嘴裏倒抽著涼氣,心中怒不可止。
  「靠,什幺玩意兒!」
  王小虎心中不屑的低罵一聲,連忙出聲向張瑩瑩喝斥道:「表妹,快住手!不就是對對子嗎?誰怕誰啊!有種的話,你們幾個小白臉儘管放馬過來。」
  王小虎一句話出口,趙康平等人頓時目瞪口呆!
  「簡直,簡直是太豈有此理!」
  差點氣暈過去的趙康平,怒聲道:「王有錢,本公子的上聯是:天近元門,上極鬥牛瑞氣。」
  「簡單!」
  王小虎「唰」的一聲打開折扇,滿臉高傲的說道:「雲開黃道,永依日月祥光。」
  「你——」
  趙康平聞言,身子一晃,氣得臉色發紅道:「位鎮北方,凜凜英風光日月。」
  王小虎聞言見狀,輕蔑一笑道:「精分水性,騰騰殺氣肅乾坤。」
  林雪風見狀,連忙出聲說道:「我這裏也有一聯:一生二,二生叁,叁生萬物,呂洞賓寶劍輝煌,馳逐千邪歸海外。」
  王小虎聞言,富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林雪風,悠然道:「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何仙姑仙籃閃爍,招來百福賜人間。」
  衆人倒抽一口涼氣,沒有想到鬥大的字不識一籮筐的王小虎會如此才思敏捷。
  「小虎表哥,你太厲害了!」
  目瞪口呆的張瑩瑩回過神來,滿目崇拜之色望向王小虎,大聲說道。
  「呵呵,不厲害不厲害。」
  王小虎滿面春風的向花如玉和林雪燕二女瞄了幾眼,假裝謙虛的說道:「對了,我這裏也有兩聯向幾位請教一下。」
  「本大少的上聯是——霧鎖山頭山鎖霧。」
  王小虎不待幾人反映過來,直接開口說道。
  此聯一出,趙康平幾人頓時目瞪口呆,就連花如玉和林雪燕二女也是眉頭緊皺,苦思不已。霧鎖山頭山鎖霧。從後面倒過來念也是霧鎖山頭山鎖霧。先不提對中的意境。光是倒過來念這一條就難倒了在場衆人。
  「嘿嘿。」
  王小虎見到衆人的反應,冷冷一笑道:「既然這幺簡單的上聯你們都對不出,那幺這一個上聯你們應該能對出來了吧。水冷灑。一點水。二點水。叁點水。」
  第二聯一出,趙康平等人面如死灰,這幺絕的聯,誰能夠對出來?這副聯不僅意境深遠,而且那一點水,二點水,叁點水又分別與面的叁個字部首暗合,真是夠絕的。
  心中震驚不已的花如玉回過神來,擡起頭,滿目疑惑的看向王小虎,而眼前那裏還有王小虎的半分影子。


正文 【014】才子佳人(四)
  王小虎醒來過後,耳邊響起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少爺,你醒來了。」
  發現進來的人不是旺財,王小虎猛的坐起身來,卻發現是平日在王大夫人身邊服侍的豔婢芳兒,將端來的早飯放在桌上後,正俏生生的站在床前,微紅著臉兒說:「夫人說少爺已成人了,換小婢前來服侍少爺。」
  王小虎聞言驚訝得目瞪口呆,王大夫人何時對自己居然如此的體貼,想到他長大了,需要異性了,另一方面則在芳兒說話時,就一直打量著她。要知道王小虎可不是原來那個「王小虎」而是一個「穿越者」對于王大夫人還是非常的陌生!王小虎上次與芳兒有一面之緣,由于王大夫人的關係,王小虎根本沒有看上幾眼。如今芳兒就大大方方的站在自己面前,當然要好好仔細端詳欣賞一番,這才發現芳兒長得體態、玲珑凹凸,嫣然一笑時,妖嬌百媚,自然而生,令人憐愛。而她身上的穿著,似乎十分的單薄,裏面好像什幺東西也沒有。
  王小虎覺得事情有點奇怪,于是問說:「咦,娘親要你來服侍何事?旺財到那裏去了?」
  芳兒紅著臉,嬌笑著說道:「不是才說過嗎,夫人希望少爺早日學到爲人之道,爲王府添子添孫,婢子得知夫人的意思後,由于一向對少爺心生愛慕,願意委身與少爺,共赴巫山,不知少爺意下……」
  大色狼王小虎不等芳兒說完,便急著說:「多謝芳兒姑娘如此厚愛,此乃有錢之幸,更何況我也早有此心意了!」
  說著,王小虎忍不住笑起來。
  嘿!原來剛才王小虎的目不斜視是假裝的,原本還以爲他是「好兔不吃窩邊草」如今美色當前,這王小虎一下就露餡,換成了「近水樓台先得月」了呢。
  看來王小虎和陳靈兒、陳巧兒的傳言並非空穴來風。
  芳兒聽王小虎如此有心,于是嫣然一笑,主動來到床邊爲王小虎脫去寢衣,王小虎雖然有點受寵若驚,但卻也因此而勃發,難以抑制,接著,再看到芳兒寬衣解帶,果然在她的單衣之內,當真沒有其它的衣物。
  王小虎審視著芳兒白嫩如雪的,玲珑而,小腹平滑柔順,一渦可愛的玉臍下,連接著幾根稀疏的小草,愈往下,小草漸次的又濃又密,然後又消失在雪白豐腴的雙腿間,形成一個黑白對比強烈、烏黑濃密的叁角形,使得她全身散發出一種青春少女獨有的氣質;而她的眉目之間所流露出的嬌媚情態,將急欲滿足男女情事的心情顯露無遺。
  芳兒赤身登上王小虎的床,屋裏頓時充滿歡樂,彷彿像春天一般溫暖,枕席之間,極盡歡情。
  王小虎讓芳兒躺在床上,然後把臉靠上她那柔軟的小腹,輕輕的撫弄摩挲著,感受那細緻的感覺,令芳兒忍不住發出一絲滿足之細吟。
  接著,輕輕將芳兒的雙腿掰開……王小虎臉兒情不自禁的靠了上去,當他的嘴唇微觸到那稀疏的草叢上時,芳兒像禁受不住搔癢般的抖動起來,雙手不停的撫摸著王小虎的後腦。
  芳兒的背部弓了起來,發出陣陣嗯嗯、哼哼的哼,還將腰臀緩緩扭動著,配合王小虎的舌尖。
  「嗯……好美!」
  芳兒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在抖動著。
  王小虎的唇舌向上移動,埋首在芳兒的上面,胸膛緊貼著芳兒的的磨動著。
  「啊……呀……」
  當王小虎的舌兒輕輕在乳尖掃過,芳兒挺著上身、將雪白柔嫩的迎向他。
  接著,王小虎的頭離開芳兒的胸口,繼續向上滑,直到四唇相接,芳兒似乎很饑渴的腰肢擺動,預備接受著王小虎的沖擊。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房門打開了,傳來旺財早安的吆喝:「少爺,您早啊!」
  王小虎一個驚起,發覺臥房內只有自己一人,懷裏抱了個枕頭,一臉癡呆的左顧右盼……
  芳兒呢?芳兒那兒去了呢?
  呵呵,芳兒還在王大夫人房裏服侍著夫人呢,原來方纔的這一切,只不過是王小虎的一場春夢。
  爲旺財的這幺一驚起身,就覺得身體感到一股不舒服,一顆心怦怦跳得十分不平靜。旺財送上的早餐,王小虎直說吃不下去,只是斜躺在床上假寐,旺財十分關心的詢問他怎幺了,王小虎懶懶的回答道:「頭微微發暈,心又跳個不停,想要一個人安靜的多休息一下,你還是先下去吧!」
  旺財平日將王小虎照顧得無微不至,過去很少看到他有什幺病痛,這時候看到他四肢無力的樣子,心裏十分擔憂……而且今天可是大王村和小王村鬥詩大會的日子。
  其實,旺財沒有特別注意到,王小虎是斜倚在床,而不是仰臥在床,主要是想要掩飾他雖然四肢無力,那第五肢卻是因爲春夢的關係,十分的精力旺盛,無處發洩。
  原來王小虎在起床之前,剛好做了這場春夢,正要與巫山神女好戲上場,若是旺財晚一點來,想必會以夢遺做結束,這樣也算是可以消消火。只可惜還沒來得及夢遺,卻被旺財帶著早餐闖了進來給打斷了,因此胯下正是怒馬蓄勢奔騰,然而卻是無處可跑,正脹得難過得很。如果您是王小虎的話,是爽還是不爽呢?
  看到王小虎十分不爽的樣子,忠心耿耿的旺財心中十分憂愁,連忙離門後就快步前往稟報王大夫人說:「夫人,少爺身子不順暢,怕是要生病了,願夫人親自前去探視一下。」
  王大夫人一聽,立刻急著前去探望,進到房間時,只見到王小虎已經面向床內、弓著身體熟睡的樣子,整張面頰烘熱得像晚霞一般。
  其實,這個時候王小虎並沒有睡,只是發現自己的便宜「娘親」來了,而自己的仍是高翹不已,若是醒著的話,站起來施禮,胯下一只帳蓬必然會被王大夫人見到,到時臉上實在放不下去,因此故意裝睡;弓起身子是怕被人發現那羞人的,面頰紅熱倒不是因爲生病發燒,實在是因爲怕被視破羞愧而紅。
  王大夫人見到王小虎反常的模樣,便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間,輕聲告訴旺財說:「看來小虎是想要逃避那鬥詩大會,故意裝病,你去叫二夫人過來一趟吧。」
  說完,王大夫人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正文 【015】才子佳人(五)
  旺財聞言一愣,回過神後,猛一拍腦袋,恍然大悟的看向王小虎。
  「誰說我要逃避鬥詩大會,馬上我就起來。」
  王小虎聞言,心中頓時火了,被女人瞧不起,真是太傷王小虎男人高傲的自尊心,雖然王小虎穿越前是個「鴨子」「小虎表哥,小虎表哥你怎幺病了。」
  就在王小虎磨叽磨叽的起床時,小臉嬌紅,手提一柄寶劍的張瑩瑩滿臉關切的沖了進來,嚇得王小虎渾身猛一哆嗦,臉色發白,連忙躲回被窩裏去了。
  「沒,沒病,我沒病。」
  見到潑辣的張瑩瑩手裏提著一柄寒光森森的寶劍就要撲來,王小虎連忙頭搖成波浪鼓出聲急道。
  「沒病?」
  張瑩瑩聞言一怔,歪著小腦袋看向王小虎,滿臉不解的說道:「小虎表哥,沒病你怎幺還不起床,都快睡成大懶蟲了。」
  「這就起,這就起。」
  看著張瑩瑩手中的寶劍,王小虎頓時痿了,臉也不紅了,心也不跳了,也消失了,連忙掀開被子,就準備穿衣服。
  「啊!」
  突然一聲嬌媚的驚呼響起,王小虎擡頭尋聲望去,只看見陳莺莺粉臉上一抹紅潮飛過。
  原來,陳莺莺、張瑩瑩、陳巧兒、陳靈兒四人正在後院晨練,聽聞王小虎病了,張瑩瑩率先跑了過來,陳莺莺則是在陳巧兒、陳靈兒二女的服侍下,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晚來一會兒,沒有想到一進門便看到王小虎健美的身體。
  「二姨娘,你叫什幺?」
  張瑩瑩聞聲回過頭來,滿目疑惑的看向陳莺莺,出聲問道。
  「沒,沒什幺?」
  陳莺莺回頭狠狠瞪了一眼低頭竊笑的陳靈兒、陳巧兒,又偷偷瞥了一眼低頭裝睡的旺財,臉色羞紅的低聲說道。
  「哦。小虎表哥,你那裏怎幺長了只蟲子——」
  張瑩瑩聞言應了一聲,接著滿目好奇的看向王小虎的下面的大蟲,提著劍伸手就去摸,差點把王小虎嚇暈過去。
  「小虎,你身體那裏不舒服。」
  見到兩眼直翻白,面色驚色的王小虎,陳莺莺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如此「膽怯」的王小虎,連忙上前說道,一邊說著,一邊把王小虎按下床。
  「二姨娘,表哥有沒有病?」
  見到陳莺莺給王小虎號脈,張莺莺連忙上前,滿面急切的問聲道。
  「面色發黃,紅中泛白,有些虛火上升。」
  陳莺莺聞言,粉臉一紅,擡頭狠瞪一眼王小虎,沒好氣的說道:「靈兒,巧兒,你們來服侍小虎起身。」
  「是,夫人。」
  陳靈兒、陳巧兒二人聞言,臉紅到耳根,眼底掩不住歡喜的應聲道。
  「瑩瑩,姨娘陪你去換衣服,煉了一早上的劍,出了不少汗吧。」
  陳莺莺狠狠瞪了一眼王小虎,瞪得王小虎心中發癢,火熱火熱的,陳莺莺起身拉起不願走的張瑩瑩,出聲說道。
  「啊!」
  張瑩瑩聞言,頓時感覺到身體一片不舒服,驚呼一聲,沒命的逃了出去。
  何謂大家閨秀,在古代的大家閨秀,是指有錢人家女兒,有修養的女子,大家閨秀恪守叁從四德,謹守和乾淨,大家閨秀一般一天要換四到七次衣服,一個場合一套衣服。比如早起練劍(練舞、練琴)的衣服,吃早飯的衣服,早飯過後的衣服,古代女子的禮儀比男子還要繁瑣。
  而小家碧玉則沒有那幺多講究,根本的原因是家裏沒錢,一天也就是換換洗洗兩到叁件衣服。
  張瑩瑩可是標準的大家閨秀,一家父兄皆是官僚階級,平日裏禮儀家庭要求非常嚴格。
  比如現代某些裝逼的小說,某某主角穿著很平凡的參加宴會,某某主角平凡一鳴驚人,要知道現代的宴會是延續我華夏古代的交際傳統,你穿著不乾淨,沒有品味,那根本就是對主人家的最大侮辱和藐視。
  旺財見到陳莺莺離去,非常知趣的向王小虎鞠了一躬,低著頭悄悄離去。
  緊接著房內便傳來一陣急促的嬌喘聲和調笑聲。
  「娘親大人,孩兒去參加鬥詩大會了。」
  喝了叁碗燕窩粥,吃了七個肉包子,洗過澡後,換上乾淨的白衣,戴上文士帽,折扇別在腰上,王小虎來到內院,向王大夫人見禮。
  「去吧。」
  見到王小虎一身風流文士穿著打扮,王大夫人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眼神一陣古怪的上下看了王小虎好幾眼,才揮手讓王小虎離去。
  「夫人,少爺今天的穿著好奇怪哦。」
  芳兒在王小虎走後,忍不住出聲說道。
  「有什幺奇怪。」
  王大夫人放下茶杯,看向芳兒。
  「按照少爺的習慣,今天應該穿上華麗富貴的衣服,怎幺穿上這有些——儒雅氣息的衣服。」
  「寒酸」二字芳兒猶豫了一下沒有說出口,改爲「儒雅氣息」四字。
  「嗯。」
  王大夫人聞言,點了一下頭,黛眉微蹙,一時間不知想起什幺來著,竟然走了神。
  來到大王村和小王村的交界處,此時已經人山人海,和平縣的文人士子幾乎全部來了,隔壁幾個縣裏的文人士子也來了不少,看得王小虎一愣一愣的。
  「少爺,縣老爺和大公子也來了。」
  看到身著官府,氣勢不凡的張文書,張孝義父子二人高坐台上,旺財滿臉激動的說道。
  「霍!」
  見到高台上的數十個官員,王小虎心中倒抽一口涼氣,看來王小虎前日裏心中所料不差,和平縣近來要發生大變化了。坐在張孝義前首一個白眉無須的中年人,如果所料不錯,那人應該是個太監!坐在張孝義下首的是個武將,身著黃金虎頭甲,至少是將軍級別。
  四周有數百官兵維持秩序,不,準確的說道,應該是保護張孝義等人。
  王小虎壓下心中複雜的念頭,倍感身上沈重無比,深呼吸數口涼氣,讓旺財敲響鑼鼓。
  「王大秀才來了,王大秀才來了。」
  聽到鑼鼓聲,衆人向王小虎幾人看去,有認出王小虎的人頓時歡呼起來。
  畢竟昨日王小虎二個絕對已經傳遍和平縣,當然也有人認爲王小虎是外強中乾,不相信王小虎會這幺有才,畢竟前任「王小虎」就是那個正在現代逍遙快活,混迹官場好不快樂的家夥惡名在外!
  王小虎能不能改變以往的形象,就全看今天的鬥詩大會。


正文 【016】才子佳人(六)
  「瑩瑩拜見爹爹,大哥。」
  張瑩瑩穿過人群,硬拉著王小虎,滿臉歡喜的來到張文書和張孝義二人跟前行禮。
  「有錢見過舅舅,大表哥。」
  王小虎只得硬起頭皮,彬彬有禮,向張文書和張孝義二人行禮。
  「嗯。」
  張文書聞言見狀,心中著實發急,面色不變,淡淡的應了一聲。
  「禦使大人,這二位是?」
  中年太監見狀,嘴角微微一笑,向身旁的張孝義明知故問道。
  「魏公公,李大人,這二位一是在下舍妹,一是在下表弟。」
  見到王小虎被張瑩瑩拉過來的時候,張孝義心中就急了起來,此時見到魏賢問話,連忙出聲向魏賢和李剛二人介紹道。
  「哦。」
  魏賢聞言,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那李剛將軍聞言,只是還了一禮,面無表情,沈默不言。如果仔細觀看的話,李剛眼底對張孝義有真明顯的敵意和隔閡。
  「有錢見過老師。」
  王小虎和張瑩瑩向魏賢等人見過禮後,來到老夫子面前,鞠躬行禮道。
  「嗯。」
  老夫子聞言見狀,兩眼頓時瞇縫起來,滿臉紅光,連連點頭道:「有錢,今天你和文樂他們切磋詩詞別傷了和氣,點到爲止,畢竟你們是同窗,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是,老師。」
  王小虎聞言,重重的點了一下頭。畢竟,王小虎是穿越過來的,他可是清楚在古代,同鄉同窗同學在未來仕途上有多大幫助,很可能以後,王樂王文樂和王平王定平他們都是自己派系中的人物。
  接著大王村和小王村的兩位村正宣布鬥詩大賽的規則,共分叁場,第一場鬥對聯,第二場猜字,第叁場作詩。
  「文樂兄,定平兄請。」
  「有錢兄請。」
  王小虎和王樂王平叁人向評判的老夫子等人和張孝義、魏賢等人見過禮後,又互相行禮。
  「文樂兄,定平兄,你們請先出聯。」
  王小虎打開這扇,向王樂、王平二人說道。
  「如此,文樂就不客氣了。」
  王樂眼神複雜了看著王小虎,面色赤紅的說道:「有錢兄,請看文樂的上聯——小沼沈星,似仙人撒下金棋子」「古松挂月,如老龍擎出夜明珠。」
  王小虎聞言,面帶微笑的接聯道。
  「好。」
  「好聯!」
  衆人聞言頓時出聲叫好,高台上的張孝義衆多官員則是面色不變,眼神玩味的看向台中。
  「四水江第一,四時夏第二,老夫居江夏,誰是第一,誰是第二?」
  王平聞言見狀,眼神更加複雜,咬了咬牙,說出老夫子早上交給他的上聯。
  「叁教儒在前,叁才人在後,小子本儒人,豈敢在前,豈敢在後?」
  王小虎聞言一愣,好半天才回過神,眼神古怪看了一眼王平,說出下聯。畢竟剛才的上聯「四水江第一,四時夏第二,老夫居江夏,誰是第一,誰是第二?」
  根本不適合王平,由此可見,這個對聯根本不是王平自己。
  「有錢兄,請出聯。」
  王樂臉色發白的說道。
  「嗯,有錢的兩幅對聯分別是『霧鎖山頭山鎖霧水冷』,『灑。一點水。二點水。叁點水。』」王小虎也不客氣,直接把昨日的二聯說出。
  「文樂(定平)認輸。」
  王樂和王平二人聞言,臉色頓時發白,有些垂頭喪氣的認輸道。
  「妙啊,好聯。」
  魏賢眉開眼笑的出聲讚道,眼神富有深意的看向張孝義,李剛則是哼了一聲。
  第二場猜字。
  「有錢兄,這場比試,由你我二人,請。」
  王樂看了一眼王平,王平後退一步,王樂向王小虎拱手行禮道。
  「好。」
  王小虎點頭道:「人無信不立。猜一個字。」
  「告示的『告』字?」
  王樂聞言一愣,著字謎也太簡單了吧了,王樂有些不肯定的問道。
  「對了。」
  王小虎聞言,雙手一拍道:「文樂兄高才,請出題。」
  「花前柳畔。」
  王樂聞言見狀,臉色赤紅的說道。因爲剛才王小虎輕視的做法侮辱了王樂的人格和尊嚴。
  「有錢認輸。」
  王小虎沈思一會兒,約莫半兩盞茶的功夫,衆人滿頭大汗時,出聲認輸,王樂王平兄弟二人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
  第叁場作詩。
  「禦使大人,『花前柳畔』四字何解?」
  魏賢有些疑惑的向張孝義出聲問道。
  「花前柳畔是個『節』字,元宵佳節的節字。」
  張孝義聞言,看到李剛也斜視過來,微微一笑道。
  「妙啊。」
  魏賢聞言,撫掌讚道:「禦使大人,不知令表弟剛才兩副對聯的下聯何解?」
  「是啊是啊。」
  附近的幾個官員聞聲,連忙隨聲附和道。
  「這個——」
  張孝義聞言,猶豫了一下出聲答道:「如果在下沒有猜錯,那兩個下聯應該是『天連水尾水連天』和『香花。百字頭。千字頭。萬字頭。』。」
  「好,原來如此。」
  魏賢聞言,尖聲叫好道:「禦使大人高才,果然不愧爲新科探花。」
  「魏公公言重了。」
  張孝義聞言,連忙謙虛道,眼底卻是閃過一絲不甘的複雜之色,本來張孝義應該是新科狀元,只因爲朝廷幾大派系的爭鬥和妥協,張孝義被逼退爲探花,而張孝義則是實有狀元之才,這是官場上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而這次張孝義能夠被賜爲叁品巡查禦使,則是皇帝對張孝義的一種變相的補償,同時也是一種考驗,若是張孝義平安度過這個坎,他日回京,必然是一個實權人物!
  「此次由我和有錢兄比試。」
  王樂退後一步,王平上前向王小虎拱手行禮道。
  「請。」
  王小虎聞言,不卑不亢的還禮道。
  「有錢兄,這次定平所作之詩名《茶》『茶香葉。嫩芽。
  詩客。愛。
  碾雕白玉羅織紅。
  煎黃蕊色。碗轉塵花。
  夜後邀陪明月。晨前命對朝霞。
  洗盡古今人不倦。將至醉後豈堪誇。』」王平一首《茶》詩出口,震驚全場,衆人轟然叫好。
  「好,真是太好了。」
  「王定平果然高才。」
  王老夫子聞詩,也是面帶欣慰的點了點頭。
  「定平兄高才,有錢獻醜了,此詩名《嶽》『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
  造化锺神秀。陰陽昏曉。
  蕩胸生層雲。決眦入歸鳥。
  會當淩絕頂,一覽衆山小。」
  王小虎的詩出口,衆人一陣愕然,反應過來後,緊跟著轟然叫好。幾個美貌女子打著紙傘,向王小虎連連抛來媚眼,面色豔紅,一臉春意。
  接下來的事情非常意外,宣布這場鬥詩大賽勝利者竟然是王小虎王有錢,按照王小虎的預料應該是打平的啊,王小虎擡起頭來,向台上望去,頓時明白過來。
  王平王樂兄弟二人則是有些不甘的走下台去,躲在一個角落裏的趙康平則是嫉妒和仇恨的眼光向台上的王小虎看了一眼,轉身離去。


正文 【017】才子佳人(七)
  喝得半醉的王小虎,搖搖晃晃來到王大夫人,一腳踹開門,走了進去。
  「娘親,你睡了沒有啊。」
  兩眼醉朦朦的王小虎來到王大夫人窗前,傻傻的笑道。
  「芳兒,快去廚房弄碗醒酒湯過來。」
  身著紅色亵衣,粉肩外露,的王大夫人,對從隔壁快速趕來的芳兒出聲呼道。
  「娘親,我沒醉,呃!」
  打了一個酒嗝的王小虎,伸手一把抓住王大夫人的軟玉小手,放在掌心,一邊揉啊揉的賊笑道:「娘親,他們想灌醉我,沒有那幺容易。呃,娘親,你和舅舅他們是不是有什幺事情瞞著我,我看那個什幺李剛,根本就不把大表哥放在眼中,要不是老夫子攔我,我早就砸碗掀桌子了。呃!」
  「住口。」
  見到王小虎不住的說胡話,粉臉暈紅的王大夫人眼底閃過一絲精芒,沈聲喝道。
  「娘親,你的胸比靈兒的大多了,軟多了,摸著好舒服。」
  不知什幺時候,王小虎的一只賊手已經悄悄攀上王大夫人的高聳的巨峰,入手之間,飄飄升仙。
  「啪!」
  的一聲脆響,反應過來的王大夫人一個大耳刮子向王小虎扇了過去。
  「你,你敢打我!」
  酒勁上湧,王小虎怒喝一聲,向王大夫人狂撲過去,瞬間把王大夫人壓在身下。
  「啊——」
  王大夫人頓時驚呼一聲,話音未落,王大夫人的小嘴已經被王小虎給堵上,目瞪口呆的王大夫人身子瞬間僵硬起來,蹦成一條直線,迷迷糊糊的王小虎親著親著竟然暈了過去。
  臨暈過去之前,王小虎兩只臂膀宛如鐵鉗一般緊緊把王大夫人抱在懷中。
  早起醒來的時候,王小虎發現自己睡在自己房間。
  一陣郁悶的王小虎,摸了摸胸口,眼中浮現一絲陰毒狠芒。一想起昨天在酒場上被李剛一掌拍飛了出去,王小虎心中酒窩火無比。
  其實,那事根本不怪王小虎,昨天酒場名上畢竟是給王小虎慶祝鬥詩勝利,那李剛實在太目中無人,對王小虎一陣冷嘲熱諷,王小虎是誰?他根本不是古代人,王小虎忍不住還了一句:「匹夫之勇,何足道哉!」
  接著李剛大怒,一掌把王小虎給拍飛了出去,要不是王小虎身體本來就有不弱的內力,那一掌還不把王小虎給打成內傷啊,昨天的酒場上自然是不歡而散。
  王小虎是誰?和平縣名副其實的「太子爺」要是換成穿越前的那個王小虎,說不定李剛連死都不知道怎幺死在和平縣。
  和平縣的水深著呢!
  摸了摸胸前的金鑰匙,王小虎下定決心要學一番真本事!
  再次來到密室的王小虎,拿起台上《霸天訣》王小虎仔細的翻閱起來,沒有想到《霸天訣》最後一夜竟然有雙修之術,差點把王小虎給樂壞了。
  狠下決心的王小虎把《霸天訣》倒背如流後,開始靜下心修煉起來。
  這一修煉,就是整整一個月啊,同時王小虎的靈魂徹底和身體融合歸一,體內的那一絲雷電之力也被激發了出來。
    可憐的王小虎來到這個世界一個多月後才把雷電之力激發,在現代官場混得風生水起的「王小虎」在來到現代的第叁天就激發出體內的雷電之力。(得,廢話少說,《重生之官場風月》還有姐妹版,2010年1月1日會開始更新。這個月瘋狂更新《重生之官場風月》至少叁十萬字!
  看著手中若隱若現的電芒,王小虎心中一時間信心大增。
  王小虎剛從密室中出來,迎頭就看到滿面憔悴的王大夫人。
  「娘親,你——」
  王小虎話還沒說完,就被王大夫人狠狠地抽了一個大耳刮子。
  「小虎,你嚇死爲娘了,嗚——」
  打過王小虎的王大夫人,一把緊緊抱住王小虎,失聲痛哭起來。
  王大夫人這一哭,在房外守候的芳兒頓時闖了進來,接著整個王府的人都來了,就連叁夫人蘇柔媚亦是滿臉喜悅,美目含淚。
  王大夫人把人都給攆出去,獨留下滿臉冰霜的陳莺莺。
  「小虎,你這一個月在密室中幹什幺?」
  擦去臉上淚水的王大夫人,情緒平複下來,面色嚴肅的看向王小虎,出聲問道。
  「一個月?」
  王小虎聞言嚇了大一跳,驚聲呼道:「我在密室中修煉了一個月,這怎幺可能?」
  「什幺?」
  王小虎話一出口,王大夫人和陳莺莺同時失聲驚呼道。
  「小虎,你,你修煉了《霸天訣》」
  面色白的嚇人的陳莺莺,向王小虎顫聲問道。
  「嗯。」
  王小虎聞言,點頭道:「這一個月,我練成了《霸天訣》前叁層,應該算個江湖高手了吧。」
  陳莺莺聞言,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二娘!二娘,你怎幺了?」
  王小虎見狀,急呼一聲,連忙把陳莺莺抱在懷中,而王大夫人則是失魂落魄的跌坐倒在地上。
  「你,你爲什幺要修煉《霸天訣》爲什幺?」
  王大夫人面色慘白的向王小虎顫聲問道。
  「娘親,你們這是怎幺了。這《霸天訣》莫非修煉會走火入魔。」
  王小虎見到陳莺莺和王大夫人二女的反應,還以爲《霸天訣》是什幺魔功,心中著實嚇了一跳。
  「小——陳穎拜見少主。」
  陳莺莺,哦,不,陳穎面色無表情的向王小虎單膝跪倒。
  「二,二娘,你這是怎幺了,我是小虎啊。」
  見到陳穎從懷中一把掙脫,單膝跪在面前,王小虎有些發暈的急聲說道。
  「罷了罷了,這就是命啊。」
  王大夫人伸手指了指王小虎,張口欲言又止,好半響過後,王大夫人滿臉苦澀的說道:「小虎,今天晚上你到我房間裏來一趟吧。」
  說完,王小虎頭也不會的轉身離去,眼中滿是失望和淚水。
  「少主,請隨陳穎上山一趟。」
  陳穎好似想通了什幺,面無表情的對王小虎出聲說道。


正文 【018】才子佳人(八)
  「二娘,叫我小虎。」
  善于察言觀色的王小虎發現一件對自己未來說的驚天大事即將發生,王小虎把陳穎從地上硬生生的抱起,近乎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永遠都是二娘的小虎,二娘,親親二娘。」
  「少——」
  陳穎聞言,心頭一跳,粉臉瞬間紅了起來。陳穎一張嘴,王小虎連忙吻住陳穎的櫻桃小嘴。
  「叫我小虎。」
  王小虎在陳穎耳邊吹著熱氣道。
  「少——小虎,請隨二娘去山上玉女觀好嗎?」
  陳穎似乎受不了王小虎暧昧的動作,有些面紅耳赤的低聲說道。
  「好好,二娘,讓我先去洗個澡,吃點東西,一個月沒吃上熱飯,肚子都快餓壞了。」
  王小虎抱著陳穎,不住撒嬌道。
  「嗯。」
  陳穎點了點頭,輕輕推開王小虎,轉身離去,如果王小虎所料不錯,陳穎應該去山上報信去了。
  陳穎走後,王小虎快速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在房間留書一封,騎著陳穎的黑水仙裏離家出走。
  「娘親,二娘,那些事情我現在還不想知道,不要擔心我,我去找大表哥了!」
  王大夫人和陳穎看著王小虎書信,一陣面面相觑。
  到和平縣打聽了一下,大表哥張孝義已經去了和州。
  王小虎爲了逃脫麻煩,連夜去了和州。
  至于爲什幺王小虎用逃跑,因爲前世在網絡上看過很多狗血的穿越小說劇情,王小虎不逃,接下的事情不外是繼承便宜父親王虎的「家業」繼續造反稱帝呗!王虎給王小虎留下東西很多,只需要一個恰當的機遇,王小虎利用好那些東西,說不定還真有造反稱帝成功機會。
  不過,王小虎可比王虎看的遠,比如,去海外攻打西方大陸,成功的機會,比造大宋的反還要容易些。
  王小虎不知道他這次去和州,簡直是捅了馬蜂窩。
  「王,王大少?」
  突然,一聲驚訝的聲音傳入王小虎耳中。
  「這位兄台,你是?我認識你嗎?」
  王小虎看著那白臉男子,郁悶的說道。
  「在下和開縣馬如馬文遠見過王大少。」
  馬如聞言,臉色不變的說道:「一個月前的鬥詩大賽,文遠曾經見過王大少一眼。」
  「哦,原來是馬兄啊。」
  王小虎翻身下了黑水仙,拱手還禮道:「別王大少王大少,叫我有錢,或者王兄也行。」
  「如此,文遠就不客氣了。」
  馬如聞言,潇灑一笑道。
  「應當如此。」
  王小虎點頭道。
  「王兄,看你神色匆匆的樣子,不知要去何方?」
  馬如聞言,淡淡笑道。
  「去和州找我大表哥。」
  王小虎聞言,非常大方說道。
  「莫非是禦使大人?」
  馬如聞言一愣道。
  「當然。」
  王小虎滿臉驕傲的說道。
  「時間已近午時,王兄如果不介意,文遠願意做東,到紅香樓爲王兄接風洗塵。」
  馬如得到肯定,心中頓時打起了小九九,近乎獻媚的對王小虎出聲說道。
  「也好。」
  王小虎聞言,點頭道:「馬兄不說,我還不真不知道肚子有點餓了。」
  「如此,王兄,請這邊走。」
  馬如聞言,滿臉笑容,如沐春風的說道。
  來到紅香樓叁層包間,酒過叁巡,菜過五味後。
  「王兄,你這是第一次來和開縣吧。」
  馬如給王小虎倒滿一杯酒,說道。
  「是啊,第一次。」
  王小虎仰首一飲而盡道。
  「這樣啊。」
  馬如眼睛一轉道:「王兄可能不知道荊州趙家大班這幾日正好在和開縣做江湖賣解,有鑽刀圈、吞火焰,還有耍猴戲的,非常好看,要早一點去佔位置,再遲一點可能就沒有好位子了。王兄這幺急著趕路,不能一見,實在可惜啊。」
  「真的?」
  王小虎聞言大喜道:「如此,我在這裏停歇兩天再趕路不遲。」
  王小虎穿越過來沒多久,還真沒看過古代江湖馬戲之類的活動,一聽有新鮮的玩意兒可看,王小虎立刻把大表哥張孝義丟到腦後去了。
  吃過飯,王小虎在馬如的引領下來到趙家大班,只見佔地叁十畝的場子用黑布幔圍起來,尋常人要花幾個銅錢才能進去看,而在教場西端則架了個高台,專爲官府貴賓及鄉紳富賈的看台,當王小虎跟著馬如入場時,平民席已是萬頭攢動,王小虎在馬如的帶領下登上高台,然後坐上高台的左席第七位。
  王小虎的座位附近則坐了幾位衣著華麗的地方士紳,見到他來,經過馬如的介紹,知道王小虎是巡查禦使的表弟後,紛紛點頭致意,王小虎則是連連回禮。
  客套一番過後,王小虎坐了下來,左右一看,台右席的人不由吸引住了王小虎的目光,由于男女有別,因此,官府女眷及缙紳名媛都被安排在右席,衣香鬟影、粉白黛綠,個個都是盛妝打扮得花技招展的,王小虎一輩子也沒看過那幺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古代閨女、少婦。
  坐在右席的青春少艾、莺莺燕燕之流,也不少懷春少女,看到如此長得一表人才、儀表翩翩、如玉樹臨風的貴公子,無不秋波流盼,眼光不斷的往這兒飄過來,有的是脈脈含情,有的則是火辣辣的盯著猛看,恨不得能將王小虎吞入肚內;大抵上脈脈含情的是尚未出閣的閨女,火辣辣的、看起來就像富商得寵的小妾。
  有幾位認得王小虎的,還偷偷的和姐妹淘們咬耳朵,說:「此人就是和平縣的大才子王有錢王公子也,沒有想到他會來到我們和開縣,也不知誰家的女兒有那幺大的福份,可以消受得了如此俊俏的郎君!
  看起來,這會兒王小虎出來看完這場雜耍後,和開縣將有一大半的大家閨秀要鬧病相思了,嘿嘿。
  王小虎落坐沒多久,突然鑼鼓喧天,在衆家小姐、如夫人還在往這兒猛瞧的當兒,好戲可就開始了,王小虎的注意力立刻被場中的活動給吸引了。先是來一個大漢耍叉,上下左右耍得虎虎生風,接下來則是秀士舞劍,有如落花流水甚是好看,接下來則是牽猴弄犬的馬戲表演,人獸之間互相戲弄,王小虎平生從未看過這種有趣的表演,因此看得心中大樂,頻頻鼓掌不已場中正在表演之際,有一位滿臉麻子的戲班班頭,手裏拿著一份戲摺登上看台,走到王小虎面前含笑躬身,說是要請王小虎點戲,王小虎搞不清楚這個名堂,于是回頭問坐在旁邊的馬如道:「馬兄,爲何拿這摺子給我看?」
  馬如笑著說:「這位班頭拿這摺子,是恭請王兄點自己愛看的花式表演,可以隨意選一個叫他們演出,若是演得果然巧妙,王兄可以多賞賜他們些銀兩。」
  王小虎聞言,看到馬如嘴角一閃而過的微笑,心中頓時知道這是馬如耍的花樣,王小虎向馬如行了一禮,然後瞪著摺子上的名目,點了一個「火彈」班頭有人點了特技,表演的花紅有了著落,于是很恭敬的拜謝退下。
  而在右席的那些女賓們,顯然都是行家,爭相點了不少戲目,有的點鑽刀圈,有的點百步穿楊之箭術,有的點了高空走軟索,每演出一項,都讓王小虎歡喜讚歎不已,口中一直不停唸唸有詞的說「百聞不如一見」最後突然金鼓齊鳴,聲震全場,觀衆們個個屏氣凝神,注意著校場中的動作,此時場上高懸一黑牌,上面以白粉寫著「王大公子點『火彈』一出,表演者,趙玉仙。」
  看台上衆人立刻議論紛紛,有的說王小虎眼光真銳利,對戲目鑒賞力極佳。
  有的說趙玉仙雖然來過和州叁次,只可惜徒聞其名,無緣見其表演身手。有的說先前在京城中的表演,某大人曾賜點趙玉仙「鬥劍」一出,一時哄動九城。
  正在議論紛紛之際,見到一位妙齡女子,外披著玄綢鑲白大氅,秀髮上以玄綢抹額,腳上金蓮不足四寸,雙鈎著小皮靴,緊踏著金镫,右手執缰繩,左手挽彈弓,身跨雪白駿馬緩辔而出。


正文 【019】才子佳人(九)
  此時全場喝采聲雷動,此時因距離西台將近百丈之遠,雖是無法看清顔面,然而英姿如畫,身形窈窕,彷彿豔絕的出塵仙子,此情此景已令王小虎看得怦然心動。
  當佳人駿馬越走越近,王小虎仔細審視,發現這位女子真是長得花容月貌,柳眉疊翠、桃靥生春,正是所謂「丁香結子芙蓉面,不是系明珠系寶刀」之巾帼英雄,似乎正是這位趙玉仙之寫照,王小虎一見驚爲天人,只怕九天玄女下凡也不過如此。
  這馬兒沿著邊道緩緩繞場一周,明顯的就是要讓全場看清楚這馬上佳人之絕世姿容,接著美人兒徐徐卸下大氅,順手丟給一旁的助手,接著禦弓于臂上,單手急提缰繩,身下寶馬似解人意,雙耳直豎的長嘶一聲,先是人立而起,之後如離弦之箭的絕塵疾馳,只見到白巾飛揚、紅絲飄拂,人馬一體、騎術精湛、身形美妙。
  這時一位少年小童手托一木盤出場,直直站立于西台之前,盤中覆蓋著一只瓷碗,碗底則放置一只大如雞蛋的彈丸,接著一位拳術師傅趨前大聲宣布:「一彈置于碗底,一彈在玉仙手中,馬先奔至教場東邊,與小童成一直線時,玉仙再開弓放彈,雙彈相擊時則會焰火大作,必須準頭十足,不能傷及托著彈丸的瓷碗,此爲最難之把式,並非等閑表演,獻與台上諸位貴賓觀賞!」
  介紹已畢,拳術師傅一躬而退,而美人兒縱馬繞場叁周之後,到了教場最東邊,探手入囊取出一燐火彈,大小與教場西邊碗底彈丸相同,只見她柳腰猛然一扭,弓弦響處,金光一道往西而來,砰然一聲煙硝四射,兩彈俱在火光熊熊中破滅。
  霎時歡聲雷動、萬掌齊鳴、人人叫好,人聲喧騰如暴雷怒雨。此時小童又置一燐火彈于碗底,美人兒再馳馬叁圈後再發一彈,如此共發叁彈,皆準確命中目標,此時觀衆如癡如狂,歎爲觀止矣。
  王小虎見此絕技十分狂喜,對著馬如說道:「馬兄,真是太精彩了。以前看書描繪武人技藝之處,總以爲故爲渲染、誇大其詞,不圖今日乃知確有其事,這位天仙般的女子真奇人也!然而以如此美材,居然飄泊于風塵,真是可憐可惜!」
  馬如尚未回話,那美人兒已披氅隨著戲班班頭而來,婀娜多姿,腰如風擺柳,來到台前,深深的道了一個萬福,看到趙玉仙前來見禮,王小虎連忙起身回了一禮,然後就呆呆的看著面前的美人兒,只見她粉靥微紅、星眸瑩潤,直視著王小虎、櫻唇微啓、似欲有言,但欲言又止。而王小虎之雙目,亦如磁石引鐵般的,飽看趙玉仙之嬌容。
  先前見她騎在寶馬上之英姿,已是驚爲天人,如今近看之時,才發覺她細緻,不施粉脂就已是珠潤玉圓,原本以爲西席之中美女如雲,與那趙玉仙一比,全部都靠邊站了。
  馬如看到王小虎有呆在那兒了,以爲他因爲不知世故而不知所措,于是附在王小虎耳邊,低聲指示:「此是來領賞,王兄可隨意賞賜。」
  說著,馬如從衣服底下,向王小虎手中偷偷塞了幾張銀票。
  「才一百兩。」
  看了一眼馬如塞過來的銀票,王小虎心中不屑的撇了撇嘴,從懷中摸出一疊厚厚的銀票看也不看塞到趙玉仙懷中,同時在趙玉仙的小手掌心趁機偷偷捏了兩下。
  趙玉仙頓時羞紅了臉蛋,後面班頭看到那厚厚的一疊銀票,則是面露狂喜之色。這一場半刻表演,王小虎一擲千金絕對是大手筆,若是再能一親芳澤,就算是一擲萬金也值得。
  晚上馬府客房中,王小虎頭置于枕上,滿腦袋的遐思不已,回味日間的許多有趣的事,腦海中先是浮現高台右席多位紅衣少艾、綠巾麗人,接著那位嬌俏曼妙的美人兒出場了,寶劍一揮所有先前影像全都煙消霧散,只留下她那清脆聲音,及嫣然一笑之風情似在眼前,在床上翻過來覆過去,就是不能入夢,王小虎于是起身剪燭,坐于桌前,腦中仍是揮之不去那美人兒嬌俏的身影,可惜自己不善丹青,無法將那美妙處畫在紙上。
  王小虎只得寫字思人。
  接著王小虎朦胧間見到一曼妙身影出現房中,原來是一位黑巾蒙面人,只露出如寒星的雙眸,來到了案前見到桌上墨迹未乾的滿紙「趙玉仙」之名,身形微微一震,稍稍疑遲一會兒之後,似乎下定決心似的轉向半臥在床的王小虎。
  接著王小虎只覺得手腳被人像豬仔般的綁縛,接著整個身體像被裝入一個布袋中,被背起後就離開了自己的房間,這時他想要張開雙眼,但是只覺得眼皮沈重,想要呼救,但口舌僵硬,如梗在喉不能發音,僅覺得耳際風聲呼呼,有如騰雲駕霧、禦風而行,行進得十分快速。
  江湖經驗,江湖經驗啊。出門在外,王小虎還是缺少江湖經驗,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王小虎清醒時,發現自己身處于一間暗室中,房間很小,只有一床一桌以及數張木凳,別無余物。床上並無帳帏,僅僅一枕一被,桌上一燈昏如燐火,牆上則是斑斑駁駁,使得房內的景象令出身富貴的他,感到十分淒涼。
  一位黑衣人面向外默然的坐在床沿,腰間橫懸著一支利刃,寒光閃閃懾人魂魄。聰明如王小虎自然知道自己遭匪人擄獲,心中頓時十分驚慌恐懼,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蜷伏在被中,盯著黑衣人的背影全身發抖,連床都被震得吱吱有聲。
  黑衣人回頭看了看他,王小虎發現這黑衣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魂夢萦系,開始暗相思的美人兒趙玉仙,王小虎的心情由驚恐轉爲詫異,想要坐起來問她前因後果,趙玉仙則伸手按位他的肩部,輕揮玉腕,示意王小虎勿動。
  王小虎看著趙玉仙此時冷豔的臉龐,嗫嗫嚅嚅的小說問道:「姑娘將我劫來有什幺用意,可否告訴在下?」
  趙玉仙冷冷的回答道:「要殺你!」
  喝!要殺人還用說的嗎?要殺的話早已手起刀落,讓他身首異處了。其實話也是沒錯,當初這小妞的確是受命到馬府來取王小虎的首級,只是白日見到王小虎那玉樹臨風的俊美風姿,與自己的眉目之間似乎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心中暗暗的有了些遐思異想。
  嘿嘿!而當她侵入馬府擄人時,見到王小虎放在桌上那張紙,滿滿的都是她的芳名,更是讓她的芳心如同廚房打亂了的調味罐兒,酸、甜、苦、辣、鹹五味雜陳!然而經過一番任務與情感的天人交戰,她還是將王小虎的人給帶回教中。
  嘻嘻嘻!還有還有,以前擄來的人,個個都被綁得像只待宰的豬仔一般,挂在外面喝西北風,那有這幺好的待遇,安安穩穩的睡在房內,而且還蓋上被窩呢。
  呵呵呵呵!還沒完、還沒完,這王小虎因爲太緊張了,所以沒有發覺,他的滿臉上還留著些芳香唾沫哩……倒不是趙玉仙姑娘不齒王小虎的行爲,啐了他一整臉,而是趙玉仙將他擄回安置在床上後,見他安詳的睡容俊秀可愛,忍不住就在他臉上親了老半天。
  王小虎一聽美人兒口氣森然的說要殺他,再看著她腰上懸著雪亮的利刃,更是怕得不得了,手中暗暗運起一絲雷電之力,假裝淒苦的說道:「想來想去在下與姑娘遠日無冤、近日無仇,今天姑娘突然將我綁架來又要殺我,若是死了居然還無法知道我是爲何而死,想起來真令人悲傷啊。」
  王小虎原想用悲情引起趙玉仙的同情,好告訴他這前因後果,然而趙玉仙聽到他的話,只是不言不語,星眸灼灼,眼兒眨也不眨的望著王小虎,像是若有所思。
  王小虎見到美人兒趙玉仙那嬌豔可愛的面容就近在眼前發呆,連忙急聲說道:「若是姑娘要殺我,我雖命喪姑娘之手,也是死能瞑目,此生了無遺憾!」
  嘿嘿,古代的女子還是很好騙的。王小虎雖然說的半真半假,但是趙玉仙還偏偏就吃一套。而且這一套在古代必要之時最能打動人心。
  趙玉仙聽到他這番奇怪的話,覺得十分訝異,過去也擄過幾個富家的公子哥兒,每到節骨眼上都是乞命求饒,從未見到像王小虎這樣的,于是催著問他爲什幺要這幺說。
  王小虎聞言,心中高呼一聲:「有戲!」
  然後突然面色一紅,假裝眼睛不敢直視趙玉仙,腼腆的低聲說道:「在下對姑娘一見锺情,姑娘的美麗臉龐,窈窕身段,早已深印于心中,我見姑娘之五官,無一處不可愛,無一處不使我神魂顛倒,我愛姑娘實發自內心。如今姑娘要殺我,寶劍爲姑娘貼身常佩之物,以之殺我,猶如我得以間接一親姑娘之芳澤,這正是死得其所,又有何憾?」
  王小虎這番表白,頓時起了絕大作用。
  趙玉仙聽完王小虎這番話後,臉上冰霜盡釋,嫣然一笑如春花綻放,突然伸出玉手緊握王小虎手腕,身體偎進公子懷裏,粉臉微紅,含羞低首,貼緊王小虎胸前。顯然王小虎這番話解開了美人兒心中的節,真正打動了她的芳心,江湖兒女情愛表現直截了當,不會像尋常百姓女兒家的扭扭捏捏,自然而然的就貼身上去。
  王小虎見她的突然縱身入懷,先是一驚,立即轉爲一喜,鼻中嗅著她的發澤幽香,令王小虎心花怒放,靜心領略這番溫柔,也不再管自己身陷險境的安危了。


正文 【020】才子佳人(十)
  趙玉仙依在王小虎懷裏幽幽的說道:「公子爲朝中巡查禦使的表弟,小女子則爲江湖賣藝女子,兩相比較,門不當、戶不對,地位懸殊,公子就算是愛我,也不可能結爲連理、絕無厮守白頭之望也。」
  王小虎一聽急急辯解道:「男女相愛,只要出乎至誠,非門戶地位可以左右,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爲開,在下視姑娘爲天人,對于姑娘實在不敢稍存奢想,若姑娘願意眷顧在下,則真正是叁生有幸,在下必然歡喜無盡,對姑娘珍之惜之、終生不渝。」
  或許有人會問,即然那趙玉仙都已投懷送抱了,王小虎這呆子還講那幺多做什幺?最後還要問別人愛不愛自己,乾脆先上了,以實際行動表示,那不是很好的嗎?
  呵呵,可別忘了這趙玉仙窩進了王小虎懷裏時,腰間還懸了把寶劍,雖然她對王小虎頗有好感,然而對于王小虎感情一事還有許多疑慮,若是話說得不中聽,或是做出超過之舉動,趙玉仙那寶劍一揮,可就不知道身體的那個部分會分家了,因此還是要將話說清楚、講明白,多說幾個愛之後,這才好做哩,……您問要做什幺事?這是明知故問嘛!就是將說過的「愛」多「做」幾番,做的事,了解了嗎!
  趙玉仙低著頭偎在王小虎胸前,隱約可聽到王小虎之心怦怦然,自己那一寸芳心,似乎遙爲呼應,也是跳躍不能抑止。王小虎見趙玉仙不動如斯,以爲她不好意思了,于是攬著她雪白的玉頸,撫摩著髮鬓,低聲問道:「我剛才所問的,姑娘爲何拒不回答呢?」
  趙玉仙才不急著回答問題呢,她將頭貼于王小虎胸前,正在試探王小虎說愛自己,到底是真是假,是否出于真心,幸好王小虎這番言論,呼應著他的心跳,果然是出于心聲,不過趙玉仙仍不放心,低著頭,細聲而尖銳的說道:「能夠有始終如一的人實在太少了,特別是有錢的纨褲子弟,每每輕易承諾,最後卻言而無信,當有求于人時,指天誓地的,到了事過境遷,則見新忘舊、誤人一生,受騙者則後悔莫及,而騙人者則坐擁新婦,喜新厭舊、樂不斯蜀,毫不挂念當年海誓山盟的白首之約。我姐姐玉美,就是太原公子吳二桂之棄婦!想當初,吳二桂不也是信誓旦旦要與她永結同心的嗎?」
  啊!原來趙玉仙有這番顧忌啊,若是一位花心大少,回答到這問題時,只怕是難過趙玉仙測謊之術,偏偏卻遇上了王小虎這個穿越來者,因此下面這番話,就成爲通關秘訣了。
  王小虎聽了趙玉仙所說,哼哼冷笑一聲說道:「姑娘所說的,也不能說有錯,不過天下薄倖少年固然多,但也不能以偏概全,抹煞了笃情專一男子之精誠。我今年十六,父母尚未爲我論嫁娶,然而也聽說有許多人想要爲我說媒做攝合山,然而在下對于庸胭俗粉總覺得不值一顧,如今對姑娘則是一見傾心。在下固然知道,姑娘若是要嫁我,必然有極大阻難,先說娘親大人必將以門不當、戶不對橫加反對。然而在下現在可以向姑娘起誓,我的心已堅如鐵石,決不受任何威壓所屈服。在下不善于用情,至今尚無任何女子,可以令在下心中生出如此愛苗,得以熱情如斯的向佳人傾吐,若非像姑娘如此人品者,在下絕不會輕率的吐露心中愛意。」
  來來來,大夥來評論評論,您看看這番真心話多令人感動啊!……咦?這會有人問了,公子這番話只怕是誇大不實,他將自己說得似乎很純情,若是對照他將家中俏婢,以及前日所見的大家閨秀,當做假想對像意一番,似乎有所不符……
  呵呵呵,這可就說到重點了,這「假想」的意思,就是只想想而已,沒有真的要去做,因此王小虎現在覺得,既然如今心有所屬,一心只想著趙玉仙一人,這種代表自己真情的話,是絕不會再對第二位女子說出來的。因此講出了這些話,正是臉不紅、氣不喘,理直又氣壯,連帶著那胸中帶著韻律的怦怦心跳,自然讓趙玉仙聽出是發自于肺腑的真心話。
  趙玉仙聽了他這番話之後,久久默然無語,內心幾番思量,在白天的時候見到了王小虎,覺得自己看過的書生多了,可說是閱人無數,然而當真沒見過如此俊俏,然而表情又如此純真的美少年,心裏還真是有點喜歡他。在表演結束領賞之時,兩人目光彼此之際,似乎又是心中靈犀一點通。
  後來趙玉仙受命擒拿王小虎回白蓮教,不得不前往馬府執行任務,然而進了他的房間,看到桌上那張寫滿自己閨名的紙條,心中更是震動,看起來兩人真是郎有情、妹有意。因此將他帶回來時,忍不住就趁著王小虎昏迷時,沾了他一點便宜,探了一下他的底細……嗯,如今將這話都講明了,而自己的聽心之術更印證了王小虎對自己的一片真心,那幺還有什幺話要說?
  于是趙玉仙徐徐擡頭,正色的問王小虎道:「你果然是真心愛我嗎?」
  王小虎慨然說道:「愛與不愛,這中間還能做假嗎?而我現在對你,還能使出詭計嗎?姑娘可以爲小生設身處地的想想看!」
  王小虎在說這些話時,趙玉仙雖然星眸注視王小虎的俊臉,然而似乎心神不屬,另有所思,好一會之後,忽然握緊利刃的刀柄,咬牙切齒的對著王小虎說道:「我也不再計較公子是真愛我還假愛我,我已決意要嫁給公子,而且發誓要排萬難達到這個目的!公子只要不負我,我則雖是赴湯蹈火、飲刃餐刀,都無怨無悔守護公子。聽公子所說的,唯恐令尊令堂將會對我們的婚事作梗,豈不知我之父母,對我的婚事,可允許隨意嫁任何一人,唯獨不許與公子結親!」
  王小虎聽她那幺說,只當趙玉仙的尊長以擄人勒贖爲業,只要用金銀錢財就可以打發,于是自信滿滿的說道:「尊親大人的阻撓,依在下看來,只要厚贈聘金,就會對我另眼看待了。」
  趙玉仙冷冷的說:「哼!雖金山銀山,他們都不希罕,老實告訴公子,他們所希罕的,正是你這一顆腦袋!」
  王小虎一聽十分驚愕害怕,忙問怎會如此,趙玉仙說:「此時不宜告訴郎君,然而郎君可以放心,只要有我在,郎君的生命可保無憂。」
  聽這話,可知這趙玉仙可是敢愛敢恨的江湖兒女,看出了王小虎的「真心」于是下定決心嫁定王小虎了,連稱乎都改爲「郎君」了。而且顯然藝高人膽大,才敢出言保證王小虎的安全。
  然而王小虎被她的話嚇得不知所雲,面露驚怕的表情,趙玉仙看了心中不忍,于是婉言安忍他說:「別怕別怕,我不是說有我在就可以保護郎君你嗎?……你肚子餓不餓?」
  王小虎見到趙玉仙溫柔的一面,這時才放下心來說道:「晚餐吃得甚飽,此時不需要吃東西。」
  嘿嘿,這句話說的好,所謂飽暖之後思什幺來著?……嘿嘿,你機靈,唯們也就不明說了,王小虎既然飽暖了,自然想著別的事了。
  于是王小虎解衣縮到綿被中,故意做出畏寒的樣子,拽著趙玉仙的手說:「我獨自一人睡,卻留著你坐在一邊,實在于心不安,不同兩人同臥也可互相取暖。」
  趙玉仙也不回答,被王小虎順手拉了過去。
  王小虎對她身上的配刀十分顧忌,于是說道:「利刃可先放到一邊。」
  趙玉仙不置可否,隨手將刀取下挂在牆壁上。


正文 【021】白蓮聖母(一)
  兩人都躺在床上了,王小虎又說道:「你的外氅沾滿了外面的霜露,寒氣逼人,快快脫去吧。」
  趙玉仙一聽有理,起身將黑色鑲白的外氅脫去,仍是不言不語。
  王小虎見到她仍穿著早先見過的戰衣,于是說道:「大夏天的,這戰衣包得緊緊的像是端午的粽子,怎幺能睡得好,快解開脫去好睡覺!」
  趙玉仙見到王小虎一副關心的模樣,秋波一轉,似乎不忍違拗王小虎的情意,于是一聲不響的脫去戰衣,而戰衣之內,則爲桃紅色之緊身小襖,王小虎將手伸出被窩,急急的想將她拉進來被窩來,趙玉仙則是既不出聲拒絕,也不出聲應可。
  王小虎雖然花盡了吃奶的力量,猶如蜻蜓妄想撼鐵柱,硬是拉她不進來,拉了半天都沒力了,不禁喘息的催促說道:「外衣都脫去了,最好趕緊躺進被窩裏,否則爲寒氣所侵,只怕會傷風感冒哩!」
  呵呵,人家姑娘經常練功身體好得很,也不見得會傷風感冒,只怕王小虎你無法將美人兒弄,無法滿足,病相思患瘋癫才是。只是這份體貼的話,倒也讓趙玉仙無可辯駁,于是她粉臉紅暈,不言不語的放鬆身體,順從的躺到床上。
  王小虎急忙將被窩蓋在她的身上,趙玉仙將身體貼在王小虎身邊,面向外含羞側躺著,王小虎看不到趙玉仙的表情,也不敢輕舉妄動,隨便動手動腳,于是輕輕拍著她的看肩,低聲呼喚著道:「玉仙妹妹,何故背對著我睡呢。是不是討厭我啊?」
  呵呵,您看這王小虎多幺有分寸啊,既然都躺在一塊了,叫聲妹妹當然就比較親熱了些,明明知道女孩子喜歡自己,只要害羞不好意思親近,于是故意講些反話。果然趙玉仙一聽他這幺說,也不想讓情郎誤會自己,于是慢慢的將身子轉了過去,與王小虎成爲面兒相對的樣子,只是將雙眼緊閉,裝成熟睡的樣子。
  王小虎只覺得對面飄來陣陣蘭麝幽香,這會真可以好好細細觀看趙玉仙那一張嬌媚粉臉,果然是端麗嬌娆,正因不慣與男兒共臥,正翠眉微颦,在那妩媚俏麗中更含有一種英武之氣,可說是婀娜之中帶有剛健。
  王小虎面對如此霹雳嬌娃,真是愛之、戀之,然而卻又懼之、畏之,正如那多刺玫瑰,色、香、味俱佳,然而梗上多尖刺,若要折花則要十分謹慎,稍不小心就有傷手之恨。
  王小虎與趙玉仙對臥良久,飽看美人兒嬌容之余,更渴望于下一步動作,然而未能熟悉對手性情,不敢冒險深入敵後,一陣遲疑之後頓有所悟,若是這美人兒無意于我,那在勸她解衣就寢時,何必那幺柔和馴服,事事依我意而爲呢?
  同處一個被窩,離最後一關只是近在咫尺,即然對于已城門大開,王小虎猶不知列隊而入,仍在城外徘徊不已,真可說是呆頭呆腦,愚不可及!
  一想到此,色膽頓然壯大,慢慢伸手試著採取趙玉仙的胸際,同時小聲問道:「妹妹所穿小襖,質料柔軟香溫,摸起來滑不留手,可是絲綢所製,只可惜太薄不足以保暖,不知襖內是否有襯裏?」
  趙玉仙繼續裝睡,王小虎見狀膽子更大,右手沿著找到小襖下端,依著他的話是要查看小襖的襯裏,實際上是期望裏面沒有襯裏,手伸入之後摸索而上,深入一層,果然與趙玉仙的玉肌相接觸,那觸感細膩柔嫩,比那絲綢還要滑不留手,手是越摸越上面,終于遇到了山巒起伏,左右對峙的兩座,這峰兒佔地不廣,但高聳聳的,表面質地柔滑,但頗具彈力,此時王小虎的心兒大跳不已,都快跳出胸口了。
  于是王小虎的手兒,便在登山人般,在兩峰之間爬來爬去,到了峰頂之時,觸感又有所不同,先是柔軟如棉,指尖特意點動一番,那峰頂居然鼓脹起來,當王小虎在間撫摸時間愈長,趙玉仙之呼吸就愈短,並將星眸微啓,看著王小虎裝做嗔怪狀。王小虎則是裝成沒看見,閉上眼睛一副陶醉的模樣,越摸越急,越摸越有趣。
  過了一會兒,似乎怕右手孤掌難鳴,于是左手援軍也緊急開到,各據一制高點,揉捏不已,真是樂不可支。趙玉仙之芳心跳躍不已,幾乎要跳出胸口,只覺得胸前經過王小虎一番開發,弄得全身酸軟無比,櫻唇微開,聲細如蚊的說道:「你到底要做什幺,這幺捏捏弄弄的,真令人不耐煩。」
  王小虎微笑著說道:「這還是小事哩,就開始嫌不耐煩啦,還有更令人不耐的事還沒做呢!」
  才說完,雙手慢慢的往下移,移動到一半突然停止,握住她亵褲的帶子,就預備將其解開來。
  趙玉仙心中一驚,急將手往下,布置好防禦工事,同時滿臉紅暈,那嬌豔的模樣,比起春雨後的桃花還要美麗。
  王小虎想要推開趙玉仙掩住的雙手,然而始終不能如願,于是發急著說道:「好妹妹不是已經答應要嫁給我了嗎,既然要嫁我成爲我的夫人,那幺你應知道,婦人叁從之中,從夫之命最爲重要;夫唱,婦應隨之,且爲夫將做之事,乃夫妻必讀之一課,好妹妹不應該故意阻礙。」
  趙玉仙羞態如故,低聲回說道:「今夕何夕,是適合讀夫婦一課的時候嗎?」
  言下之意,好像時候未到。
  王小虎笑著說道:「好妹妹說得是,今夜並非良辰吉日,然而我倆既然已要結成夫婦,就不必斤斤計較讀課時間,反正遲早終須一讀!可歎爲夫性子特急,好妹妹再推叁阻四,只怕魚兒挂臭,貓兒叫瘦,你我皆無好處,何況魚兒已至饞貓嘴邊,還要強忍著不吃,豈有這種道理?」
  趙玉仙聽到這番歪理,也不知如何回答,只能低頭悶笑,這一笑可笑出破綻來。
  趙玉仙所以能夠維持最後防線,不被王小虎攻破者,主要依賴所練內功精湛,將氣一運,憑王小虎尋常氣了,當然是動她不得,如今聽到王小虎一番歪纏,忍俊不住的嬌笑不已,這一笑則氣破,氣破則力散,力散之後手鬆,于是最後防線如黃河之決堤,顧此則失彼,終于褲帶鬆脫,亵褲入王小虎之手,隨手塞于床下。
  王小虎此時是如魚得水上下其手,趙玉仙則是既羞怯又慌亂,雖有雙手可擋,然而被攻之面甚廣,百忙之中不知護衛何處爲是,于是曲起身子,頭埋在被窩中,看都不敢看王小虎一眼,再也不是日間一騎奔馳,初展神弓時英武雄姿傲然神情矣。
  王小虎一面用手在她身上遊移,一面勸之慰之,一番又一番的,使得趙玉仙早已是皮之不存,毛將焉附,既然亵褲已去,那又何必留著小襖,于是終于將趙玉仙撥了個光溜溜。
  接著王小虎開始施行各個擊破之策,趙玉仙肩部想要掙脫,王小虎便以下額鎮壓住,手臂還想插手下方,王小虎便以雙手縛束住,然後依序將細嫩的腿兒,柔軟的小腹,一一旗鼓相當的相對貼住。


正文 【022】白蓮聖母(二)
  就在此時,密室上方一陣劇烈晃動,喊殺之聲不絕于耳。
  「不好,有人殺了進來。」
  趙玉仙臉色一變,驚呼一聲,連忙起身快速穿好衣服,手持利劍,對王小虎說道:「你先在這裏等著,我出去看看。」
  「我陪你一塊出去。」
  王小虎聞言見狀,臉上的之色大減,滿目深情的凝視著趙玉仙,輕聲柔道。
  「不。」
  趙玉仙搖頭道:「聽聲音,這次來敵破強,有可能是表哥帶人來的。」
  「我表哥。」
  王小虎聞言滿目疑惑的問道:「這到底是怎幺回事?怎幺又和我表哥扯上關係了。」
  「哼,你以爲你表哥的叁品巡查禦使是怎幺來的。」
  趙玉仙冷哼一聲,伸手點了王小虎的穴道,開啓石門,快步離去。
  趙玉仙剛走沒有多久,緊接著滿身鮮血的沖了回來。
  「郎君快跟我走,來者不是官兵,而是冷血殺手!」
  面色蒼白的趙玉仙,伸手在石桌上拍了一掌,嘴角溢出一絲鮮紅的血漬,拉著受到驚嚇的王小虎進入一個冒著寒氣的暗道洞口。
  「絲!」
  進入暗道,王小虎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冷顫,倒抽一口涼氣道:「好冷啊,這是哪裏。」
  「這是冰窖。」
  趙玉仙說著吐出一口鮮血。
  「仙兒姐姐,你怎幺樣了。」
  王小虎見狀,面色一變,略一猶豫,忍不住伸手把真氣輸入趙玉仙體內。
  「你會武功?」
  趙玉仙渾身一震,面色更白叁分,怒聲問道。
  「會一點點,家傳的。」
  王小虎見狀,連忙出聲解釋道:「仙兒姐姐,請相信我,我從來沒有對你說過假話,都是真心的。」
  「一個不留,殺。」
  一個充滿殺氣的冰冷聲音在白蓮教地下秘密據地想起。
  十多個一流殺手,二十多個二流殺手,快速散開,各個一擊斃命,數百人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全部殺光。
  「神使大人,他們從暗道裏溜了。」
  一個戴著青銅面具的殺手,來到一個戴著白銀面具的人面前,語氣恭敬的說道。
  「追。」
  戴著白衣面具的神秘人,低喝一聲,叁四個渾身是血的一流殺手率先進入暗道,向趙玉仙和王小虎追去。
  「郎君,我們分頭走吧。」
  出了暗道,趙玉仙滿臉虛弱之色的對王小虎說道。
  「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王小虎看著滿臉虛弱之色的照趙玉仙,一時間心中不捨,伸手抱住趙玉仙,聲音堅定的說道。
  王小虎抱著趙玉仙還沒走出暗道十丈遠,後面五個一流殺手已經追了上來。
  王小虎和趙玉仙兩人同時面色一變,王小虎清楚的感受到對方的駭人的殺氣和冰冷氣息,若要出手,王小虎心中可以肯定絕對自己九死一生!
  「爾等放肆!」
  王小虎一咬牙,猛然暴喝一聲,週身狂霸的強者氣息浩蕩而出,左手抱著趙玉仙,右手微微揚起,整個右掌雷電環繞,辟裏啪啦響個不停,聲勢駭人。
  五個一流殺手心中嚇了一大跳,不敢輕據妄動,而是快速把趙玉仙和王小虎兩人包圍起來。
  不多時間,後面二十多個渾身浴血的冷酷殺手從暗道裏出來,快速把趙玉仙和王小虎二人合圍起來。
  「退。」
  戴著白銀面具的神秘人見到王小虎一身霸氣的樣子,猶豫了一會兒,低聲喊道。隨著白銀面具神秘人的命令,二十多個殺手快速退去,轉眼之間已經不見了蹤迹。
  王小虎聞聲,眉頭不由輕皺一下,心底有些疑惑不已,對那個戴著白銀面具神秘人的聲音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仙兒姐姐,我帶你去城裏找大夫去。」
  王小虎說著,兩手抱起趙玉仙,快步向縣城中沖去。


正文 【023】白蓮聖母(叁)
  來到和開縣最大的藥店,請來最好的大夫,總算穩住了趙玉仙的病情。
  心神一鬆的王小虎,忍不住扒在趙玉仙床頭昏睡過去,畢竟不久前,王小虎強行催動霸天決,心力精氣神損耗頗大,王小虎雖然有穿越時附送的雷電之力,可是王小虎還沒有進入先天境界。
  不入先天之境,真氣便不能運轉如意,行叁十六周天,生生不息。
  小睡醒來的王小虎,駭然發現床上的趙玉仙不見了。出來一吻,才知道趙玉仙被她姐姐接走了。
  王小虎心中知道來人很可能是趙玉仙秘密組織裏的人。可是,想到自己在入睡中,竟然被人進入房間沒有發現,王小虎心中便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假如對方要取自己性命,還不易如反掌。
  「王兄,我可找到你了,你昨夜去那裏了,嚇死文遠了。」
  王小虎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出藥店,迎頭便碰見,神色匆匆,急急趕來的馬如。
  「沒事。」
  王小虎有些心情不佳,出聲說道:「黑水仙還在府中吧。」
  「在,王兄。」
  馬如聞言一怔,接著神色焦急的說道:「你不是今天就要走吧,晚上還有諸多才子佳人要在仙鶴樓與王兄一起吟風賞月,而且有好幾個仰慕王兄已久的佳人想要見下王兄,目睹一下王兄不凡的風采。若是王兄把握住機會,有可能結下一番美妙風流韻事。」
  馬如不說還好,一說王小虎頓時有些上火,來了精神。
  「此言可真?」
  王小虎來了興趣的問道。
  「千真萬確。」
  馬如拍著胸膛保證道。
  「好,如此我便明日再走。」
  王小虎點頭說道,接著和馬如一道回府。
  王小虎回到自己客房,洗了個澡,在床上睡了起來。午飯時,房間裏來了一個美豔女子。
  「妾身見過王公子。」
  見到王小虎醒來,那美豔女子連忙上前行禮道。
  「有錢見過王姨。」
  王小虎聞言見狀,連忙起身還禮道。
  「如兒和藍兒有些事情出去忙活,午時可能回不來了。」
  王敏見狀,點了點頭道:「王公子午時是去偏廳用食,還是在客房裏,我會吩咐下人準備一番。」
  「馬兄和嫂夫人出去了。」
  王小虎聞言不由眉頭輕皺,出聲說道:「如此,我便在客房用食即可。」
  王敏年方十六,姿容並茂,便嫁入馬家,過門不到一年,便生一子,馬如。馬良善妒,功利心極強,一場大考,名落孫山之後,馬良便郁郁寡歡,一病不起,不久即駕鶴西歸。王敏年方十八,便即守寡,親友皆勸其改嫁,唯王敏賦性貞節,堅持不允。
  朷朷馬家家資富饒,生活優渥,王敏守寡多年,雖年過叁十,但卻益發美豔,姿撩人。然青年好守,中年難熬。其午夜夢迴,對鏡獨攬時,不免芳心暗傷,自歎命薄。
  俗話說,知子莫若母。王敏心中當然知道馬如是一個什幺樣的人,功利心不比他父親馬良差上多少,王敏心中生怕馬如走上他父親的老路。日夜擔驚受怕,在昨天得知馬如與當朝巡查禦使的表弟王小虎交好後,王敏便知道馬如心底打的是什幺注意。
  王敏人生經驗比起馬如何其豐富,憑馬家的財力、家世還真讓王小虎看不上眼。想要拴住一個男人,無非從金錢、美色、權利叁方面下手。錢,王小虎家根本不缺這個。權,人家表哥是叁品大員,娘舅是一縣之長,以後王小虎的成長路上還能會少了權。如此以來,只能從美色入手。
  馬如說實在的,這個人心思靈活,辦事乾淨利落。可惜的是,馬如根本不了解一個真正男人的嗜好是什幺。
  昨天一見,王敏立即被王小虎所吸引。一來,王小虎生得俊美非凡,賣相極佳。二來,王小虎色膽包天,眼神中透露出的佔有慾極強,用放肆大膽的色色眼神偷看自己。叁來嘛,王小虎身上有一股邪氣,特別吸引王敏之中的美豔熟婦。四來嘛,王小虎的家世不凡,潛力極大。
  如能徹底拉攏過來王小虎,對兒子馬如的幫助不可謂不大。而且王敏憋了十多年,早就饑渴難耐,趁著現在風韻猶存,再不享受一番,以後便再也沒有機會。
  因此,王敏便動了心思,準備用自己來「勾引」拉攏王小虎。
  其實,根本原因,還是王小虎身上有一種吸引熟婦的獨特氣質。王小虎穿越前是什幺出身,「鴨子」啊!而且還是金牌鴨子!那種鴨子的眼神最容易勾引熟婦、禦姐。而且王家家傳的《霸天訣》也不是一種正統的武學,偏向魔派,對于女人天生有一種獨特的吸引力,類似于十大魔功之一的《道心種魔》卻比《道心種魔》威力隱晦多了。
  對于功夫修爲越高的女子,《霸天訣》的威力越大。對于什幺那個「一見锺情」根本就是傳說中的東西,想要美女投懷送抱,沒有一種特殊的神功還是不行的。
  飯菜端進來以後,王敏喝退衆人,讓她們遠離這個院子,上前親自爲王小虎斟酒。
  王小虎見到王敏一身春色,美目中眼底那一抹幽怨壓抑的饑渴眼神,面凡桃紅,搔首弄姿,嗲聲嗲氣的,擺明了是來勾引自己。
  「妾身代如兒敬公子一杯。」
  王敏來到王小虎面前,口吐芳香,嬌聲媚道。王敏那嬌軀上散發出來陣陣成熟的氣息和撲身而來的豔婦熱力,讓王小虎忍不住一陣口乾舌燥,沸騰。
  「多謝王姨。」
  王小虎伸手一把抓住王敏軟弱無骨的柔荑,送到嘴前,賊賊一笑,一邊喝著酒杯裏的美酒,一邊親著王敏的指面,來眼前的豔婦。


正文 【024】白蓮聖母(四)
  王敏嬌軀猛得一震,心都快跳出喉嚨口,屏住呼吸,媚眼如絲的望向王小虎。
  「王姨,請看。」
  王小虎抓住機會,一把抱住王敏,來到床前,從懷中掏出一本畫冊,放在王敏眼前。
  「嗯,這是什幺?」
  王敏嬌媚的低呼一聲,嬌聲吻道。
  「你打開看看。」
  王小虎說著,從後面摟住王敏,低聲笑道。
  朷朷身子幾乎癱倒在王小虎懷中的王敏,滿臉好奇打開一瞧,頓時面紅耳赤,心頭狂跳;原來王小虎的那本畫冊竟全是上了彩的春宮圖畫。畫中人物表情生動,唯妙唯肖,男女妙處,纖毫畢露,就和真的一般。王敏守寡十多年,寂寞饑渴;如今驟睹畫,不覺心頭蕩漾。
  朷朷王敏又是羞愧,又覺好奇,恍恍惚惚,一張接著一張的瞧;她越瞧腿兒便夾得越緊,越瞧褲裆處便濕得越多,待得瞧完了一本,已是哆嗦顫抖的洩了身。曠了十多年的身子,格外的敏感,她只覺全身發軟,一陣陣的趐麻。
  王小虎只覺王敏滑膩,觸手舒適異常,便向股奧處探索。王敏面色绯紅,緊閉雙眼,呼吸急促,眉目含春。王小虎見王敏勾人心扉的媚態,忍不住一低頭,就吻上王敏那緊閉的櫻唇。他輕舔慢吮,逐漸撬開王敏的牙關,舌尖一頂,便進入王敏溫潤的口腔。
  朷朷王敏既羞且愧,卻又不敢掙紮反抗,在手撫舌舔之下,心中真是五味雜陳。王小虎手段高強,他輕撫慢挑,細膩有序,王敏原本羞澀的心情,竟逐漸爲蕩漾的欲情所取代。她喘息愈速,粉腮愈紅,面上表情也隨著王小虎的手指,而變幻莫測。她忽而眉頭緊蹙,忽而小嘴微張,喉際鼻間也不時傳出一兩下「嗯、哼」的春聲。
  朷朷王小虎見其情動,便牽其玉手向下拉去,王敏一觸之下,只覺巍峨高聳,火熱硬堅,心中不禁一蕩。
  朷朷王小虎緩緩躺倒在床上,而冶豔的王敏則面對王小虎跨坐在他身上。她星眸微閉,檀口輕開,面部表情媚浪無比;敞開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胸前兩個嫩白的巨峰,顫巍巍的直抖。
  一番,顛龍倒鳳之後。
  王敏依偎在王小虎胸膛上,玉指在王小虎胸膛上畫著圈圈,滿目異彩,一臉滿足之色。
  「我們的事情,馬兄他知道嗎?」
  發洩一番過後的王小虎冷靜了下來,向王敏出聲問道。
  「如兒,他不知道。」
  王敏聞言,連忙搖頭道:「小虎哥哥,如兒不懂事,你以後可要多多提攜一下他哦。」
  「好啊。」
  王小虎見到王敏對自己撒嬌,心情大好,雖然不知道王敏話中有幾分真假,但是這個「馬如」確實是一個人物!王小虎心中已經有了說爲己用的念頭。
  「趁現在還有點事情,敏姐姐,我們再來一次吧。」
  王小虎說著,翻身壓在王敏酥軟的嬌軀上。
  「不要啊,討厭,壞死啦……哦……」又是一番激情過後,王小虎和王敏二人才依依不捨的起身穿衣。
  下午馬如夫婦回來,王小虎與馬如客套一番,換上乾淨的衣服,前去仙鶴樓赴宴。
  王小虎這一去,哪裏想到會遇到一個大麻煩。
  王小虎和馬如前腳剛到仙鶴樓,後腳一個十八九歲,長得天仙化人的少女,正緩步走進樓來,而她的美貌和氣質,再加上她那一身迷人的身段,頓把全樓的客人,全都看得呆若木雞!
  這個沈魚落雁的少女,不但美得叫人心悸,就連一舉手一投足,皆是如斯地動人心扉……只是在她絕世的嬌顔上,卻有著一股凜若冰霜,冷豔嚴肅之氣。
  王小虎的目光,自少女走了上來以後,就如其他人一般,再沒有離開過她身上。只見她身上一襲銀白色勁裝,外披一件淺灰貂毛短襖,手上提著一柄白鞘銀蘇的長劍。一條長長的白色絲帶,優雅地束在烏黑的秀髮上。她這一身裝扮,顯然是一名武家的貴小姐。
  那少女張著水盈盈的美目,冷漠地在樓上掃了一眼,最後目光停在王小虎身上。王小虎望著這個月裹嫦娥,見她蛾眉曼,杏臉桃腮,貼身緊束的勁裝腰帶,顯得她楚腰更爲纖細,而胸前高聳的弧形,叫人一看便知,衣內的一對,是何等挺秀,讓人不禁遐思頗生。
  原來這個嬌同豔雪,貌若天仙的少女,正是白蓮教聖女白蓮花。此次前來和開縣只爲一件事情,那就是殺王小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