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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1发布:

大山里的故事

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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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汪村和大貴村只隔了個小山頭,平時村民們來來往往都走一條兩裏多長的土路,走的慢的兩個鍾頭也就到了,倒也方便。尤其自從二汪村通了公路,大貴村的人來的就更勤了說到二汪村我們就來說說村裏的禍害之一——二狗子。二狗子其人人如其名,生的狼心狗肺。十八歲那年,爲了兩句氣話就毒逝世了收養他的舅舅一家,自己也佔了一點點巴豆,上吐下瀉,好像也中了毒一樣。事情過後舅舅家叁口全逝世了,就只有他活著,大家雖然覺著奇怪倒也說不出個道道來。于是,二狗子就霸佔了他舅舅的養雞場和叁百多平的磚瓦房。

  事情過去五年多了,二狗子整日的遊手好閑,大吃大喝,幸好他不賭博,家裏到還有不少持續,只是可憐他舅舅辛苦了一輩子的養雞場,早叫他賣給了別人。叁年前通了公路後,別家的日子超出越好過了,他們家已經從本來的村裏首富的位子上退了下來,被別人甩得遠遠的。

  這一日,剛好是趕集的日子,二狗子抱著根球桿,蹲在檯球桌邊,抽菸作中場休息。自從王大白家進了這玩意,他就愛上了,一日至少要玩六小時,後來,乾脆半搶半買的把這個店盤了下來,以後就更是沒日沒夜得玩,至于賺得那點收入根本就不夠他塞牙縫的。

  一根菸抽完,二狗子掐著煙屁股,把菸頭在地上按滅,往外一彈,籌備起身去持續磨練他的技巧。就在這時從集上走過來一老一少,老的搭著個空布袋子牽著個少女,臉上帶著笑容不時地對這那女孩說這什幺,想來必定做了筆不錯的生意。那女孩穿了一套粗花布的襯衫,黑布平底的土布鞋上沾滿了泥,一頭烏黑的長發紮成兩條辮子,在陽光下油光光得發亮。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小巧堅挺的鼻子下面,一張朱紅色的櫻桃小嘴,粉嫩的臉上幾滴汗珠晶瑩剔透,這些全拼湊在一張可人的瓜子臉上,看得二狗子愣在那裏直流口水,直到他們消散在人群中好一會了才緩過神來,再尋找哪裏還有人影,只好哀歎一聲,重又蹲下,新點了根菸,一邊抽著一邊想起心事來。

  二狗子雖然天生一根粗大的活物,但對于男女之間的事情一直沒放在心上,朦朦胧胧不知其中滋味。直到看見了那個女孩後才開端患得患失,一有集市連桌球也不打了,只拿張椅子坐在哪裏,伸長脖子的瞅著過往的人,別人看他怪異,上前詢問他也不理,只一心盼望再見到心中的美人。

  這一等就是兩個多月,二狗子心中不免著急萬分。這一日又到趕集時間,二狗子一早就坐在店舖前,猛盯著人群看,盼望能有所獲。

  “你他媽的老不逝世的,老子的閑事你也敢管?他奶奶的,看老子今天不打逝世你。”擁擠的人群突然向兩邊離開,一個年輕人把一個老頭推了出來,老頭摔倒在地上,年輕人追上去就是一腳,直踢的老頭一聲慘叫在地上打了個滾。

  二狗子一看,那個年輕人不就是村東頭的虎子嘛!前兩年因爲和他爭檯球桌被他狠狠地揍了一頓,從此見了他都有點怕,今天大概又是哪個人惹了他,遭他報複了吧!想到著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老頭,‘呀,怎幺是他?

  虎子俯下身去,對著老頭的肚子又揮出一拳,卻被人在半空中握住了手段。“哪個不長眼的混貨敢管老子的閑事…啊,是狗子哥呀!”虎子兇神惡煞的轉過火去看清是二狗子這才趕忙變了臉色對著二狗子不自然的笑著。

  “虎子,我看這件事就這幺算了,你去忙你的吧!”

  二狗子開口了虎子哪敢不答應,也就站起身來,向老頭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後轉身一撒煙的鑽進人群裏不見了。

  二狗子扶起老頭一問,本來是大貴村的老楊頭,今天上集市賣了自己家種的幾十斤玉米。要回去時,剛好看見虎子在往米袋裏添磚塊,忍不住嘟囔了幾句,卻被聽到了,所以,才産生了剛才的事情。

  二狗子很想問那個女孩的事情,可又不好開口,于是轉念一想急忙關了店門,硬是攙著老人,一路送回了家。

  老楊頭的家在大貴村村西頭,兩叁間的一個破破爛爛的小平房,也只能勉強住人,門前兩畝多玉米地是他全部的經濟起源。

  二狗子幫老楊頭敲了門,來應門的正是他一直想見到的女孩,氣象轉涼了,女孩穿著水藍色的粗布棉背心,下面是同樣料子的長褲,褲子雖然已經磨得有些處所反白了,到還沒打補丁。大概是因爲在家吧,女孩並沒有紮辮子,而是讓頭髮自然的披在肩上,那頭自然捲曲的長發看在二狗子眼裏真是越發的撩人。

  “爺,你咋咧?”女孩看見老楊頭一身的傷,也顧不得二狗子,急忙過去扶住,攙進屋裏去。

  “哎,活到幾十歲,竟然叫一個毛娃娃給打咧,要不是他,今天你爺的這條命就擱在二汪咧。蘭花閨女,快替爺謝謝人家。”

  蘭花這才仔細得看了看二狗子,只見他虎背熊腰,濃眉大眼,一身的肌肉塊也挺硬朗,看來是個幹得了力量活的人,只是一雙眼睛怎幺直勾勾得看著自己?好像不是個正經人。于是,起身說了聲謝謝就去燒水做飯了。

  老楊頭見蘭花出去了,對二狗子說:“這閨女也可憐,我閨女在劉媒婆的張羅下嫁給了東山下大崗子屯的白家,這白家原是一村之長,日子到也過得不錯,誰知道剛生下她沒多久,山裏下大雨,一場泥石流就把村莊給淹了,淹的時候是晚上,全部一個屯逃出來的沒幾個,要不是她母親和那口子拌嘴,氣不過,帶她回我這兒來住,可能也就完了。不過這往後的日子也不好過,全家就靠著門口的兩畝叁份玉米過日子,尤其前幾年大旱,玉米都蔫在地裏頭,我們全家人呀真是饑一頓飽一頓的,方圓五裏的野菜都快叫我們給挖幹了。總算這二年,她娘看她長大了,于是跟著村裏其他人一起出去打工,隔叁差五寄個把錢回來,再加上村裏來了科普隊幫我把地整了整,又換了新品種,日子也就好過多了。”

  二狗子有聽沒聽坐在炕頭邊上的椅子裏,一顆心全在白蘭花的身上,可白蘭花只促的進來了兩趟,看也沒看他。二狗子心理不是滋味,就告辭要走,老楊頭不肯放,必定要他留下吃飯,他只推說店裏還有事,必定要趕回去,並約定以後再來看老楊頭,這才急促地走了。

  二狗子一回到二汪村就找了平日裏整天和自己混在一起的幾個狗肉朋友,讓他們給出個主意。這中間就有個尖嘴猴腮的家夥叫做李小磊的,平日裏鬼點子最多,甚至還給自己起了個外號叫’小諸葛‘,生來沒什幺本錢,卻也急色,背地裏大家都叫他’小豬哥‘。

  這李小磊略一思索對二狗子說:“這好辦,狗子哥你明天買上包治跌打扭傷的藥給她送去,只說是去看老楊頭的,其他話不要多說,看完就回來。以後,隔叁差五的就去一趟,慢慢的等熟了,幫他把房子修修,給大妹子送點時鮮貨或衣服、首飾什幺的。他們一激動,你還怕討不到媳婦嗎?”

  二狗子,一想也對,就照著辦了。先是每過兩天天去給老楊頭送一回藥,幫著他們家把玉米拾掇拾掇。等老楊頭病好了,二狗子也就混熟了,白蘭花也不再對他冷淡,他也就有事沒事的整天往老楊頭家跑,幫著把房子修一修,地整一整,還不時地送白蓮花些新衣裳,到後來乾脆老楊頭的玉米也由他拿去賣,村裏的人都多多少少有點怕他,也就給他個好價格,于是,老楊頭和白蘭花就更愛好他了。

  一轉眼,冬去春來,這天上午二狗子又去老楊頭家,進去坐下才知道老楊頭不在家,去城裏看女兒去了,要一個禮拜才幹回來。

  白蘭花這時已經二十了,出落得更加俏麗了,飽滿的臀部和堅挺的蘇胸,雖然隔著個棉布褂子也依然依稀可見,直看的二狗子口乾舌燥,恨不得馬上把就她按倒在炕上來他一炮。

  “狗子哥,今天來有事嗎?”

  “啊,其實也沒什幺,只不過昨天在集上看見一對耳環,感到很好看,特地買了送給你。”二狗子聽到白蘭花發問才回過神來,忙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到懷裏掏耳環。

  “诶?哪去了?”二狗子掏了半天沒掏著急得更加賣力的掏起來。

  “啪——”一本書從懷裏掉了出來。

  “呀,狗子哥,你咋看這種書嗫?真是羞逝世人咧。”二狗子總算找到耳環,剛想遞給白蘭花看到她指著地上的一本雜誌,正是那天他搶王大白的龍虎豹黃色雜誌,雖然,自己也有點臉紅,但也假裝無所謂。

  “這有啥!現在城裏人都看著個,大商場裏就有賣的,這本就是俺們村的王大白他爹從城裏的商場裏買的,你別土了。”

  “真的嗎?哪俺娘咋從來沒跟俺說過?”

  “你娘一個婦道人家,你又是個沒出門的大閨女,她怎幺會跟你說這個。我跟你說,城裏的姑娘就不同了,每個人都看,你看看她們不是樂得很嗎?”二狗子說著指著雜誌裏的一個女人給白蘭花看。

  白蘭花忍不住地看了一眼,只見畫裏的女人眼裏含春一面揉著自己的奶子,一面摸著自己的嫩穴,粉紅色的舌頭伸出來舔著自己的嘴唇,那樣子簡直淫蕩極了。于是,忙扭過火去,不敢再看。

  “妹子,給,送給你。”二狗子把耳環塞在白蘭花的手裏。

  那對耳環是白銀打的上面還鑲白色透明的晶體,樣子真小巧可人。

  俗話說’愛美之心,人人有之‘白蘭花當然也不例外,看著這幺可愛的一對耳環,急忙帶上,開心腸照著鏡子,真是滿意極了。

  “狗子哥,你對我真好,你看俏麗嗎?”說著轉頭想讓二狗子看,卻看見他仍然在那裏看那本雜誌,也不自覺地看了一眼。

  “呀——”雜誌裏一個女的趴在地上,雪白的大屁股翹的老高,一個男的趴在她背上,挺動著大雞巴在女人的穴裏進出。白蘭花,雖然臉紅羞澀,卻怎幺也收不回自己的眼睛,跟著二狗子連著看了好幾頁,只感到全身發熱,口感舌燥。

  二狗子見到白蘭花的樣子,回想自己看過的A片心想,大概是發情了吧!于是,走到白蘭花身邊扶住她,假裝困惑的問:“咋啦?妹子,臉這幺紅,可別是生病了。”

  白蘭花一個沒過門的大姑娘哪裏知道這些?也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對二狗子說:“我不知道呀!狗子哥,我就是覺著嘴巴幹,心跳得厲害,是不是得了啥病呀?”

  “這病俺知道,要不俺給你瞅瞅?”

  “好呀,狗子哥,快點瞅瞅,看俺到底咋個啦。”

  “好,俺就來給你治治。”說著低頭吻在了白蘭花的朱紅色的櫻桃小口上。

  “嗚——”白蘭花被吻住,只覺著渾身一軟,說不出的舒服,無力得靠在二狗子身上,雙手不自覺的攬上了二狗子的腰。

  “啊——”二狗子聞著白蘭花身上不斷隱約發出來的體香,不禁身材一顫,低叫了一聲,用舌尖把白蘭花的牙齒頂開,逗出一根小巧的香舌。于是,兩根舌頭纏在一起,誰也舍不得先離開對方。

  白蘭花和二狗子都是第一次,只覺著從來沒有過的歡樂,兩個人緊緊摟在一起,不停的扭出發體摩擦著對方,卻沒有下一步的舉動。

  最後,還是二狗子想到了A片裏的情節,吞了口吐沫,伸出顫顫巍巍的手,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白蘭花的一對嬌乳,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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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蘭花感到一股電流打在胸口上,啊的叫了一聲,接著身材一陣顫動。二狗子像是得了勉勵一樣,開端隔著衣服揉搓起兩顆堅挺硬朗的乳房來。

  “啊…啊…啊”白蘭花長這幺大那裏經曆過這種事?只覺著胸口越來越燙,渾身舒服的提不起一點力量來,一種說不上來,卻歡樂無比的感到在心裏憋得慌,不發洩出來不行。

  聽著白蘭花好像夜莺歌聲的呻吟,聞著她嘴裏吐出的帶著微香的氣體,二狗子再也把持不住。急忙抱著白蘭花上了炕,連撕帶扯得把她拔了個精光,這才深吸一口吻,略微定了定神,再看白蘭花。只見黃色大花的被面上一具雪白中透著粉紅的肉體,烏黑的長發帶著波紋披在肩上,滾圓堅實的一對嬌乳上俏立著兩顆發硬的蓓蕾,苗條硬朗的大腿緊緊的夾住,一雙白玉似的小手,害羞得摀住自己的臉。

  二狗子輕輕的握住白蘭花的雙手,用力的離開。“妹子,別害羞,哥好愛好你。”

  白蘭花羞紅的臉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寫滿了春意,小巧的鼻子輕輕的皺著,朱紅的小嘴微長者,不停的輕喘著。那模樣真是’春水位神玉做膚,桃花春泛汗生香。‘二狗子只覺著身材一股火焰越燒越汪,好像不發洩一下就會被燒逝世一樣。急忙脫了衣褲,把白蘭花緊夾著的雙腿扒開,也沒有前戲,直接挺著粗大的肉棒,對著尚未完整打開的密穴一口吻插了進去。

  “呀——,痛,停下,痛逝世俺了。”白蘭花雖然經過剛才接吻、被揉搓乳房,小穴以有點潮濕了,可她畢竟還是個處女,哪裏經受得住二狗子那根粗大的活物直接的硬闖進來?當下咬著嘴唇,眼淚刷得就流了下來。

  二狗子雖然平日裏對誰都不客氣,看不順眼就拳打腳踢,卻愛極了白蘭花,一聽見她喊痛,趕忙定在那裏,不敢再動了。

  過了好一會,白蘭花感到苦楚慢慢的淡了,穴裏面麻麻的脹的好不難受,于是紅著臉對二狗子說:“狗子哥,我那裏脹得難受,你動一動好嗎?”

  二狗子聽她這幺說才敢慢慢的輕輕的開端挺動自己的大肉棒。

  “啊狗子哥好…好啊…快一點…啊好…啊快一點。”

  快感不停的在白蘭花的身材裏堆積著,慢慢的她也不再害羞,開端扭動這肥嫩的大屁股,配合著二狗子。

  “啊,妹子,哥真是太愛你了,你讓哥好舒服。”二狗子聽到白蘭花的勉勵,不由得加快了動作,一根粗大的雞吧,在粉色的密穴裏快速的插進拔出,帶著一絲紅色的淫液隨著肉體淫彌的相撞聲,濺的炕上到處都是。

  “啊…狗子哥啊…好奇怪啊我要逝世了啊要逝世了!”二狗子只感到著白蘭花穴裏一緊,自己的肉棒就被緊緊的夾住,接著,包住自己雞巴的媚肉一陣壓縮,一股滾燙的液體打在龜頭上,再也把持不住,也就跟著洩了。初嘗高潮的白蘭花,再被他的精液這幺一澆,竟然又到了一次,兩眼一翻,爽的昏了過去。

  等到白蘭花和二狗子悠悠醒來已經是傍晚時分,白蘭花擠在二狗子懷裏,想著剛才的事情,把一張紅透了的小臉緊緊的貼在二狗子的胸口上,木吶了半響才開口對二狗子說:“狗子哥,你知道不?

  俺剛才逝世過去了,到現在身子還是又癢,又酸,又痛呢?”

  二狗子正摸著白蘭花粉嫩滑溜的脊背發呆,聽見白蘭花的話才緩過神來,低頭對她說:“妹子,那不叫逝世,那叫丟,以後別說逝世不逝世的了,又不吉利,又土氣。”

  “哦。”白蘭花聽二狗子這樣說,知道是自己錯了,忍不住吐了吐舌頭,作了個鬼臉。

  二狗子感到一根溫熱的舌頭在自己的胸口上舔了一下,頓時身材內的溫度又開端升高,把白蘭花抱的更緊。“妹子,我又想要了,咱們再一次好不?”

  “狗子哥,不要啦,俺那裏還痛的緊,腿也酸的厲害。要不”

  白蘭花說著一陣羞澀,好半天才低著頭,攪著手指頭輕聲的說:“過兩天…再…再…”

  白蘭花畢竟還是個大閨女,再也說不下去了,只把個紅透了的小臉緊緊的貼在二狗子胸上。

  “那這樣吧!妹子,哥這就回去了。”二狗子看見白蘭花沒有拒絕自己的意思,一顆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狗子哥,你是不是腦了俺了?”白蘭花聽說二狗子要走,急忙擡開端,眼淚汪汪的看著他。

  “妹子,咋能嗫?”

  “那你爲啥現在就要走?也不留下來吃飯?”

  “妹子,你別多心,哥只不過想快點回去找人給你娘捎個信,讓她回來一趟,給咱把婚事一辦。”

  “哦!”白蘭花聽二狗子不是生她的氣而是要趕緊回去聯絡她娘,要娶她,于是,紅暈又慢慢的爬上了臉頰。

  “那俺走啦,妹子你一個人要多警惕呀!記得把門拴緊。”二狗子穿好衣服,籌備趕緊回去找人。

  “狗子哥,你等等。”白蘭花從炕頭的一個櫃子裏拿出一張紙條,遞給二狗子。“這是俺娘前兩天託人捎回來的,說是她現在的工地的電話,叫俺萬一有啥急事可以打給她。”

  二狗子接過紙條一看,上面歪歪斜斜的寫了叁個字,後面跟了一串數字,二狗子從小就擾亂不好好讀書,認識的字沒幾個,還讀不準音,看著那叁個字好像認識又好像不認識,過了老半天才問白蘭花:

  “這是啥字呀!”

  “這應當是俺娘的名字,俺娘叫楊淑芬。”白蘭花也不認識幾個字,所以也說不準。

  “像,俺看著像。”二狗子一面說著一面把紙條折起來,放在貼身的口袋裏,對白蘭花又吩咐了一通才急急忙忙的往二汪村趕。

  月光從大槐樹的枝葉間灑落在二汪村村口的大石磨上,石磨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仍就不知疲憊的轉動著,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劉家大嫂子還在趕著自己的驢子磨著剛曬好的麥子,想趕在過兩天國家收糧食的人來之前全部磨完,好賣個好價格。

  鞭子輕輕的抽在驢屁股上,驢子蒙著眼睛被固定在磨盤的把手上,埋著頭向前邁步,不斷的繞著磨盤轉圈子,磨盤裏不斷冒出白花花的麵粉,劉大嫂一面趕著驢子,一面往磨盤裏添著脫了殼的麥粒兒,一面自言自語的說:“等把麵粉賣個好價格,必定去買個全主動的機器回來,就好像老李家的那種,把麥子擱進嘴裏,自己就會粑出粉來,麥桿還是切成一段一段的,多方便!你還不給俺快著點,等買了機器把你剁了,餵俺家小寶。”

  “劉嬸子,這是和誰賭氣呢?”

  劉大嫂擡頭一看,只看見二狗自從山路上往村裏走,再看看周圍再沒別人,才戰戰兢兢的答話:“沒,沒啥。俺,俺在罵,罵這個牲畜呢!”說完怕二狗子不信,趕忙抽了驢子一鞭。

  “嬸子,跟你商量件事。”

  “你,你說。”劉大嫂從沒見過二狗子這樣和顔悅色,覺著越發的不對勁,提心吊膽接了一句。

  “嬸子,你們家裝電話了吧,能讓俺用用嗎?俺付你錢。”

  劉大嫂聽出二狗子的來意,鬆了口吻,趕忙把他領到自己家裏打了電話,二狗子要給錢她也不敢要,直說鄉裏鄉親的互相幫忙是應當的,這點電話費算不了啥。二狗子才謝過,回家了。劉家一家人高高懸在心上的石頭,才算落了地。

  楊淑芬接到二狗子電話時老楊頭才剛到,還沒顧得上說話就聽說那個小霸王在打自己女兒的主意,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淑芬呀!咋地咧?出啥事咧?”

  “爹,你知道不,二汪村那個小霸王二狗子在打咱閨女的主意,剛才給俺打了個電話說要娶蘭花。”

  “啊!是呀,挺好嘛!”

  “爹,你咋糊塗了?二狗子诶!”

  “淑芬,俺跟你說…”老楊頭把前一陣子的事情都告訴了楊淑芬,聽的她將信將疑,最後決定回去一趟,于是找工頭結了工錢,和老楊頭一起坐最後一班車連夜趕回了大貴村。

  老楊頭父女回到家裏已經是第二天響午了,見到蘭花就問是咋回事,白蘭花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了自己跟二狗子已經上過炕了,氣的楊淑芬當場打了蘭花一巴掌,但也沒有其他措施,只好答應二狗子讓他和蘭花盡快結婚。

  二狗子爲了白蘭花倒也肯出錢,在自己家院子裏大擺十桌酒席,雞鴨魚肉是樣樣不卻,楊淑芬這才覺著有了點面子,也就不再賭氣了。

  酒過叁巡,新郎迫不及待的進了貼滿大紅喜字的新房,只看見炕上大紅的被面上坐著一身大紅緞子的新娘。高興的揉了揉眼睛,斷定自己不是在做夢,才歪歪斜斜的走過去,拿起炕邊上包著紅綢子的秤桿警惕翼翼把喜帕的一個角撩起來,斜著頭看了喜帕裏塗脂抹粉的白蘭花一眼,嘿嘿的傻笑了好一會,才把喜帕全部撩起來。

  二狗子想了白蘭花一天了,現在看到了,只見白蘭花烏黑的長發盤在頭上,上面插了兩朵鮮花,粉嫩的臉頰抹了淡淡的胭脂,櫻桃小嘴上擦了紅色的唇膏,可愛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自己,真是從來沒有過的美,急忙撲過去,抱住白蘭花就想吻。

  “狗,狗子哥,你等等,俺實在是餓了,給俺弄點吃的然後咱們再再…”白蘭花說到這裏臉一紅,再也說不下去了。

  二狗子對白蘭花倒也貼心,趕忙從炕上爬起來,把炕邊上的擺著的,點心,乾果拿給白蘭花。

  白蘭花從上午搶新娘,到中午跨火盆,過門檻,拜天地,送入洞房,一直到這時也只吃了一點花生,桂圓什幺的,早已餓的前胸貼後背了,見著二狗子手上的點心,也不動手只把嘴湊過去,咬了一口,然後細細的嚼了起來。

  二狗子看著白蘭花風情萬種的臉,心裏一陣激動。老天爺真是待他不薄,他必定要努力讓蘭花過上好日子。

  白蘭花吃完四塊點心,感到已經飽了,擡頭看見二狗子沖著自己傻笑著發愣,心裏一陣激動,眼睛一轉好像有了什幺主意,卻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過了好一會,才又擡起通紅的臉,看了看二狗子,在他傻笑的唇上快速地印了個吻,然後迅速上了炕,縮在炕頭不好意思看二狗子的表情。

  “啊——”二狗子激動的怪叫了一聲,急忙就想脫衣服上炕,卻聽見門外一片笑聲,轉頭打開門一看,平日裏和自己走的特別近的幾個狗肉朋友正往外逃,于是喊了聲:“喝你們的酒去,再敢來偷看,警惕你們那對照子!”然後’砰‘的一聲關了門,轉頭看見白蘭花已經躲在被子裏,只露出半張紅透了的臉害羞的看著自己,那樣子越發的逗人,于是,忙不疊的脫了衣服褲子,跌跌撞撞的上了炕。

  “妹子,他們不會再來了,你別羞了。”二狗子邊說著,邊伸出手去拉蓋在白蘭花身上的被子。

  “狗子哥,先把燈管了好嗎?”

  “妹子,你今天好像天上的仙女一樣,就讓哥多瞅瞅吧。”

  “那你把褲子穿上再瞅。”白蘭花忍不住又瞥了二狗子下體一眼,臉更紅了。

  “妹子,咱今天是洞房嘞,你不把衣服脫了,到叫俺把褲子穿上,是啥道理?”

  “狗子哥,那你去把燈關了,這樣多羞人呀。”

  “說你土吧,你還不信。跟你說,城裏人都開燈幹,這還不說,他們還去那個叫啥子公…公園的野地裏幹呢!”

  “呀!真有這事?”

  “騙你做啥,就連村裏的王大白跟他老婆也經常大白天的關了門,在自己家院子裏幹呢,聽說特別爽。”

  “那多羞人呀,叫別人聽見了怎幺得了?”白蘭花將信將疑的問二狗子。

  “那是他們家的事,咱們現在光管自個就行了。”二狗子說著扯開棉被,猴急的解開白蘭花的上衣,紅色的肚兜映入眼簾,肚兜上聳起兩座山巒,山巒的頂端兩顆奇石矗立不到。二狗子吞了口塗抹,顫顫的伸出右手一把蓋在左邊的山峰上。

  “啊——”白蘭花嬌喘一聲,半瞇的眼裏射出了高興的光芒,堅挺的乳尖在二狗子掌心傳來的熱度的烘烤下長粗長長了好多。

  二狗子一低頭吻上了白蘭花小巧可人的櫻桃小口,高興的呻吟聲吞沒在彼此的口中,左手摟住光滑的脊背,右手隔著肚兜開端輕輕的揉搓。

  好半響,兩人的唇才離開,白蘭花眉眼如斯的對二狗子說:

  “狗子哥,俺…俺…俺不知道該怎幺說。”

  “妹子,是想要了吧!以後,想要你就跟俺直說,俺必定滿足你。”

  “呀,狗子哥,你壞逝世了,這幺羞人的話叫俺咋說出口?”白蘭花不依的捶著二狗子的胸口,引得二狗子大笑不已。

  “妹子,上次是第一次,你大概覺著還不夠爽吧,今兒個,咱們換個法,保證把你爽歪喽。”

  “你這逝世人,整天著不學好,偏學這些東西。”白蘭花嘴裏這幺說,可還是按著二狗子的唆使跨在他身上。二狗子扶著自己早已挺的發脹的雞巴,摸著白蘭花春水橫流的小穴,對準地位對白蘭花說:“好了,妹子,坐下來吧!”

  “啊——”白蘭花屁股一沈坐在二狗子的大腿根處,一跟火熱、粗大的肉棒擠進了潤滑狹窄的密穴裏,立即被媚肉緊緊的包裹起來,那種無法形容的快感美的二狗子和白蘭花同時打心眼裏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妹子,你高低動動屁股,俺配合你。”二狗子的雙手扶住白蘭花雪白肥嫩的大屁股,領導它高低挺動著。

  沒過多久,二狗子和白蘭花就摸著了規律,當白蘭花擡起屁股時,二狗子的屁股向下沈,大雞巴從密穴裏拔出一節子,然後,白蘭花的屁股落下,二狗子也向上頂,粗大的肉棒又塞了回去。

  “啊啊狗。狗子哥…啊啊好…好棒的。啊。的感到啊啊…”

  “妹子,俺,俺說得不錯吧,是,是不是很爽呀?”

  “爽…啊爽啊啊狗子哥…啊就是。腰啊腰好酸,啊快。快。保持…啊…保持不住了。”

  “妹子,這,這才開端,你,你忍一忍,等會,等會會更爽。”

  二狗子說著加快了推動白蘭花屁股的力度和速度,同時自己也越挺越快。

  “啊…啊…狗子哥,啊爽啊…用力啊爽…啊…好。

  好…”

  “啊——妹子,你那裏越夾越緊了,啊,好舒服。”

  “狗…狗子哥啊好好啊…好…啊…丟…啊…要啊…丟啊…丟丟了——”包著大肉棒的美肉一陣壓縮,一股液體重重的打在二狗子的龜頭上,讓他不禁一陣發抖,差點兒就沒能守住。

  “啊——”白蘭花仰著頭,挺著胸脯顫動了好一會,才無力的趴在炕上,一跟火熱的雞巴還插在密穴裏沒有拔出。

  二狗自從一開端就決定給白蘭花一個難忘的回想,所以,硬挺著沒洩出來,這會一來怕自己漏氣,二來剛才也確實累了。歇了好一會才撐著變成跪著的姿勢,扶著白蘭花的屁股,讓她做了個狗趴式。然後又開端挺動起來。

  “啊…啊狗子哥…啊啊…怎…啊…怎幺又…啊…又來啊…受…啊…受…受不了…了…”

  “妹子,你慢慢的享受吧,哥今天說啥也,也讓你爽,爽個夠。”

  “啊…好啊…好…啊好哥哥,啊…用…啊…用…用力啊…爽…啊爽…”大肉棒賣力的一進一出,把密穴裏淡乳白色的汁液擠出來,撒的大紅面的床單上滿都是的。

  “啊…啊…好啊…好…啊…啊啊…”二狗子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引得白蘭花翻著白眼,口齒不清的哼哼著。

  “啊——”白蘭花身子繃的緊緊的,小穴中的媚肉夾著大肉棒一陣激烈的壓縮。

  二狗子有如神助,一根大雞巴依然毅力不到,等白蘭花抖動結束了,把她翻了一個身,面朝著自己,然後用雙手扶在白蘭花的跨間又激烈的挺動起來。

  “啊…啊…啊…啊…啊”白蘭花再說不出話來,只是低聲的叫著,全部身子像散了架一樣,隨著二狗子的挺動不停的抖動著。

  等到二狗子終于爽直的洩了出來,再看白蘭花,早已經翻著白眼,昏了過去,二狗子滿足的笑了笑,才關了燈,蓋了被子,摟著白蘭花安心的睡了。

  幸福的婚姻生活轉眼間過去了兩年,二狗子和白蘭花都有了很大的變更,二狗子爲了生活,爲了老婆和將來的孩子著想把本來的桌球案子只留了兩張,其他的全賣了,把店裏裝修了一下,又湊錢買了部拖拉機,搞起了運輸和小商店。日子也就一天天的寬裕起來了。同時人也變得謙恭了好多,別人有什幺事需要他幫忙的,她總是不說二話,俨然從以前的小霸王變成了個好講話。村裏的人都學這電視裏開玩笑的說:“這是愛情的力量!真是太巨大了。”

  白蘭花比起兩年前飽滿了很多,二狗子一來不願意她抛頭露面,二來也真疼她,怕她累著。所以,甯肯雇了個人幫他看店子。人說暖飽思淫慾本是不錯,白蘭花這兩年食髓知味,每日裏看到二狗子就想要,可奇怪的是房事這幺勤卻總是沒懷孕,直把二狗子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卻也無可奈何。直到半年前村裏來了打算生育宣傳隊,拉著白蘭花去做了檢查才知道,本來是白蘭花天生卵囊發育不完整所至。

  村裏人勸二狗子:“你偷偷納個小的,俺們村在大山裏,政府的人來的少,俺們不說出去,上頭也不知道,畢竟香火比較重要。”

  二狗子只是搖頭不答應,說自己以前太壞,這是老天給他的報應,與他媳婦沒關係,別人也就不好再說啥了。

  打從那以後,二狗子便更加忙著工作了,整天開著他那手扶拖拉機,叁河集,柳葉莊,縣城得到處跑,回到家往往已經深更半夜了,人早已累得不行了,吃點東西,沖個澡,倒在床上就呼聲大作,有時自己想要了或者被白蘭花纏得緊了,也依然神勇無比,可一個禮拜就一兩次,還是滿足不了白蘭花的需要。

  促春去夏又來,二汪村裏産生了件大事,搞的全部村裏沸沸揚揚的,十年前快活不下去了,離開村莊到外地營生的山娃子回來了,帶回來大包小包一大車的東西,分給村裏人。不僅如此,還帶回來個戲班子,要在村裏大唱一個星期。

  村裏誰不愛聽戲?所以,沒事的都熱熱烈鬧的去了,端著自家的凳子,直把個廣場圍得水洩不通。二狗子陪著白蘭花看了兩天戲,第叁天又一早開著拖拉機去縣城了,叫白蘭花自己去聽。

  白蘭花也真著迷,二狗子才一走,也就跟著出了門,趕到廣場上才六點多,天還沒完整亮呢!廣場上叁叁兩兩的也沒多少人,白蘭花趕忙把凳子往戲台前一放,心想’前兩天來晚了,坐在後排,前面一大堆人,愣是伸著脖子也看不明確,今天可要好好地看一場。‘若大個廣場上只留下一個用紅布圍起來的戲檯子,其他的趕集用的棚子呀,案子什幺得都拆了。戲台高一米多,寬和長都超過了五米,全部檯子用紅布圍著,後面的幕布也是紅色的,檯子的兩邊樹著兩根長竹竿,上面挂著個紅布橫幅,用墨汁寫著’慶祝劉二堡回到二汪村,梨園戲班特來慶祝。‘微風吹過,伴隨著白楊樹樹葉的沙沙聲,橫幅也’嘩啦,嘩啦‘的響著。

  太陽終于,露出了張整臉,廣場上的人跟著多了起來,等到八點,已經把個空曠的廣場擠得滿滿的,互相擁擠著,不時還有一兩聲叫罵聲,從哪個角落裏傳出來。

  八點半,戲班子裏的人上台向大家鞠躬,廣場上總算才安靜下來。第一場是關公溫酒斬華雄,戲台上兩員武將兵器高低翻飛,穿插著跑龍套的時不時來上一串跟鬥,直把的二汪村村民看的眼花紛亂,叫好聲一片,到關公手起刀落,華雄當場到地,有的人已經按耐不住,站起身來拚命叫好,又惹得坐在後排的人一陣大聲的咒罵。

  第二場戲是水漫金山,這是劉二堡,也就是本來的山娃子最愛好的一初。這劉二堡,十五歲離開二汪村便先是在一個戲班子裏打雜跑龍套,慢慢的也就學會了一些戲,尤其愛好花旦,到最後乾脆也就做了一年多花旦,攢了點錢,才做起了小買賣。

  水漫金山是劉二堡最愛好的戲,所以,白娘子當然是他來演。

  那裏前場一過,白娘子一手握在腰間的劍柄上,一手指著前方,在一片掌聲中走上台來,剛要張嘴唱,卻在看到個人後愣在了當場。

  台下的村民只當他是怯場忘了台詞,指著台上一陣哄笑。

  劉二堡做夢也沒想到,在這個自己待了十五年的窮山溝裏竟然會有這幺個美人,只見她綠須青絲,發光可鑒,粉臉桃腮,秀色可餐,眼若秋水凝波,眉似春山聚翠,堅挺可人的鼻子下面,一張亦喜亦嗔的櫻口,皓齒編貝,不笑也有一雙小酒窩。一張標記的瓜子臉再加上翠綠色綢布襯衣上高高隆起的兩座小山峰,直看的劉二堡差點當場留下口水來。

  還是演小青的演員在背地裏推了劉二堡一下,他才醒過來,記起自己還在唱戲,趕忙收了收心,進入角色。這劉二堡唱得真要比其他人強太多了,演得也好,或哭,或笑,或怒,或罵,或唱、或打,引的低下的觀衆不停的拍手叫好,也讓白蘭花起了拜師的念頭。

  叁場戲演下來,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間,劉二堡帶著戲班子的人上台向低下的村民叁鞠躬,結束了這天的演出。村民們這才叁叁兩兩的朝四面八方退去,一面走著,一面還不斷談論著剛才的戲目,間或夾雜著孩子們嬉笑追逐的聲音,慢慢的遠去了。

  白蘭花等到人走的差不多了,才有了動作。端著凳子,往戲台後面走去,剛好看見劉二堡在卸裝,這才知道本來演白娘子的竟然是他。

  劉二堡聽到美人兒竟然要向自己學唱戲,當然忙不疊的答應了,對白蘭花說:“俺正好要清戲班的人吃個飯,你乾脆一起去吧!吃完了下午咱找個安靜點的處所,俺教你些個唱戲的基礎。”

  白蘭花一想,反正中午回家也是一個人,也就悻然批準了。

  一頓飯吃下來,劉二包一支斜眼盯著白蘭花,差點沒把飯塞進鼻子裏,幾個明眼的看出來了,卻也沒說什幺。

  飯後,戲班子的人或去睡覺,或去山裏散步,只留下劉二堡和白蘭花兩個人。劉二堡把白蘭花帶到戲台後面的一個倉庫裏,說是比較安靜,沒人打擾。

  倉庫裏除了一些唱戲的行頭外,就只有邊上堆了一些幹草紮成的草垛子。劉二堡趁白蘭花翻看行頭時偷偷的拴上門,然後摸到白蘭花身後,一把抱住了白蘭花,一張大嘴急切的吻在細長粉嫩的脖子上。

  “你幹什幺,放開俺,俺要去告訴俺狗子哥,看他不要了你的命。”

  “你說誰?二狗子?”

  “就是俺狗子哥,你還不放開我?”

  劉二堡一聽二狗子,人也慌了,可轉念一想,已經這樣了,自己就算現在放了她,二狗子也不會繞過自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先姦了再說。

  于是,一只手摀住白蘭花的嘴巴,一只手隔這衣服,蓋在白蘭花的乳峰上,大力的揉搓著。

  白蘭花初時還反抗的掙紮著,過了沒多久身子在劉二堡的懷裏扭動著,好似掙紮其實是配合更多。白蘭花已經有叁天沒和二狗子做了,早就渴得不行,這一下被劉二堡撩起了慾火,也顧不了很多,呻吟聲從被劉二堡捂著的嘴裏溢了出來。

  劉二堡看著白蘭花的反響,知道沒必要在捂著白蘭花的嘴了,于是右手向下摸去,等摸到大腿根,才鑽進裙子裏,隔著底褲一把捂在小山丘上,開端來回的捏弄。

  “啊——”一聲歎息從白蘭花的嘴裏發出來,跟著身子一陣抖動,密穴裏也顫了一下,留出大批淫液,沾的劉二堡的手上滿都是的,跟這身子一軟,靠在了劉二堡的身上。

  劉二堡把右手收回來,看見自己手上沾滿了乳白色的粘液,用舌頭舔一下,一股鹹鹹的騷味,沖擊著味覺,褲子也因爲他下體的反響搭起了高高的帳篷。

  劉二堡讓白蘭花靠在草堆上,把她翠綠色的花布裙子撩起來,白蘭花剛想抵抗,兩根指頭已經抵在下體的密縫處,來回的揉搓著,全身一陣乏力,白色的底褲又濕了一大片。

  劉二堡把手指離開,看了看兩指間向蜘蛛絲一樣連著的淫液才把指頭放進嘴裏用力的吮吸了好一會,然後拉開自己的褲子拉練,把一根脹的發燙的肉棒掏了出來。

  劉二堡也知道自己的本錢不是很雄厚,于是從口袋裏掏出兩個瓶子,從一個瓶子裏取出兩顆藥丸自己吃了,另一個瓶子裏倒出一點淡黃色液體淋雞巴上,也不脫下白蘭花的底褲,只把褲邊往過一拉,露出淫水大發的春洞,深吸一口吻,一下子插了進去。

  劉二堡的那活那裏比的上二狗子?初插進洞,白蘭花就覺著比二狗子的細了好多。可是,沒過一會,就又覺著自己的小穴越來越熱,甚至,自己還會蠕動,而插在穴裏的肉棒子好像也變粗變長好多,兩相配合,直爽的白蘭花再顧不了許多,大聲的淫叫起來。

  “啊…啊…爽啊…爽…啊好啊…再。來啊…好”

  “怎幺樣,很,很爽吧,還,還不叫聲好哥哥來聽聽?”

  “啊好好啊…好哥。哥啊。再。再用力啊好好”

  “好,多,多叫兩聲,好哥,哥哥疼你!”

  “好哥哥,啊…快啊好…啊。快啊好啊用力”白蘭花一邊淫叫著一邊配合這劉二堡前後左右的扭動著雪白的大屁股。

  “啪”劉二堡的巴掌在白蘭花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淡紅的掌印,然後雙手掐住白蘭花的小蠻腰,一邊大力地廷動著,一邊大聲地說:“你真是個淫娃蕩婦呀,快說是不是?”

  “啊…啊我我是。淫淫娃啊我。是。蕩…啊蕩婦”

  “哈哈,好,好個淫娃蕩婦,你是,是不是最愛好被別人幹了?”

  “啊…啊…啊淫淫娃…啊…我最最。喜。愛好啊…被被啊…被。幹了…”

  “真,真不愧是個淫娃蕩婦呀!”

  “啊…丟…丟…啊…丟…啊…丟了——”

  白蘭花身子往上一挺,密穴中的媚肉一陣抽動,洩了身。

  劉二堡低頭看去之見白蘭花無力的癱在草垛上,大白屁股高高的翹著,密穴依然緊緊地咬著自己的雞巴不放,小巧可愛的肛門微微的一張一縮。

  劉二堡的右手蓋在白蘭花屁股上,拇指頂著可愛的菊花,慢慢的揉搓,感到著白蘭花的媚肉把自己的肉棒咬得更緊了。

  “啊…啊啊…好啊啊…”

  劉二堡看著白蘭花扭動著的屁股,對她肛門的敏感度感到驚訝,手一用力拇指已經侵入了菊花內部。

  “疼,啊…疼…啊…啊…啊…”疼痛和不適感只停留了一會,接著就被又麻又癢的感到代替了。

  劉二堡拔出腫脹的肉棒,用兩根拇指按住白蘭花肛門的兩邊,對準已經微微張開的菊花一口吻插了進去。

  “啊——”白蘭花痛的大叫一聲,全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括約肌雖然沒有脹裂,但也紅紅的被脹到最大,再沒有一點折鄒了。

  劉二堡感到著雞巴上傳來的快被夾斷的快感,把右手大拇指上黃色的東西抹在白蘭花的屁股上,然後,在放鼻子邊上吻了一下,高興得說:

  “你有這幺好的菊花,你那個狗子哥竟然不知道利用,真是個笨蛋。”

  “啊疼,快。快拿出來…啊…不不。然俺。叫俺狗子哥收拾你”

  “哼,淫娃,蕩婦,母狗,你叫呀,我先捅逝世你。”劉二堡一面說,一面開端大力地廷動著。

  “啊…疼啊疼。逝世我了…啊輕一點啊啊啊…”

  “淫娃,蕩婦,捅逝世你,捅逝世你。”劉二堡只顧自己爽直那裏管白蘭花痛不痛。

  “啊…啊啊…”慢慢的白蘭花的叫聲越來越弱,到最後變成了輕輕的呻吟聲。

  “我說你是個淫,淫娃吧!知道爽了吧!餵,怎,怎幺不吭氣了?”

  劉二堡說著舉起右手,在白蘭花的屁股上重重的打了一下。

  “啊——”白蘭花一陣抖動,括約肌也跟著夾緊,直爽的劉二堡也跟著一顫。

  “你,你要是,不,不叫,我,我就打你!”劉二堡廷著雞巴在白蘭花的菊花裏更加快速的進出著。

  開端的疼痛感慢慢的變成又麻又酸的感到,加上塗了淫藥的密穴又開端自己壓縮,直爽的白蘭花,翻著白眼又開端大聲的浪叫。

  “啊…好啊…用力啊…用力插…啊插…”

  “插,插,插什幺?”劉二堡也爽的厲害,說話顫顫巍巍的,好像個結巴。

  “啊…好…啊插啊…插。淫啊淫娃…啊…我啊…的的。啊屁。眼…啊好啊…用力…”

  劉二堡沒有想到白蘭花竟然會說出這幺粗的話,高興的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直把白蘭花插得渾身像打擺子一樣不停的抖動。

  “啊…又啊又…啊…又。丟…啊…丟丟了…”

  劉二堡馬上拔出肉棒,也不管上面沾著的汙物,直接插進了白蘭花尚在蠕動不停的密穴裏,也不休息又快速的抽插起來。

  “啊…啊…停停…啊啊我…啊我。不行了啊”

  就這樣,劉二堡從下面換到上面,從上面換到下面,直把白蘭花幹的高潮疊起,最後連小便都尿出來了,才在紅腫的菊花裏洩了。

  再看白蘭花,已經翻著白眼灘在草垛上動不了了,大屁股和白色的底褲上青青紫紫,黃黃白白的真是一塌糊塗。

  劉二堡在邊上的草垛子上坐下來,掏出那兩個瓶子,看了又看才自言自語的感歎到:“真不愧是’堅而挺‘和’玉女淫‘呀。”說完警惕翼翼的把它們重又放好,掏出一包煙,倒出一根,那打火機點上,抽了起來。

  梨園戲班離開二汪村已經是兩星期前的事了,現在村裏的一切又都恢複了安靜,對于二狗子來說唯一的不同就只有白蘭花,可是隱隱約約的又說不上來。

  十七天前,也就是戲班子演出的第叁天,二狗子去縣城後又跑了趟柳葉莊,等回到家已經是半夜裏了,累的半逝世回到家裏,一開燈卻看見白蘭花坐在炕上,雙手抱著膝蓋,帶有淚痕的臉上,一雙哭腫了的眼睛大大的睜著,呆呆得看著前方。

  二狗子手中的包落在地上,人已沖到了炕邊,連鞋也沒脫就跳上了炕,一把抱住白蘭花,著急的問:“妹子,咋咧?誰欺負你咧?

  你告訴哥,哥給你報仇。”早已散去的暴戾之氣又慢慢的湊集起來。

  過了好一會,白蘭花才看了看二狗子,想要說什幺卻又打住,想了一想,才沙啞的說:“哥,你回來了!俺這就去給你弄飯去。”

  二狗子緊緊的抱著白蘭花說:“告訴哥,是那個王八羔子欺負你了?不要怕,哥必定幫你報仇。”

  白蘭花深深地看了二狗子兩眼,才低聲地說:“哪兒能呢?誰敢欺負俺呀?”

  “可你明明哭了呀?”二狗子不放心的盯著白蘭花的臉。

  白蘭花沖二狗子勉強地笑了一下,又低下頭低聲的說:“俺是因爲今天的白蛇傳演的太好看了,白娘子太可憐了,激動的俺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真的?沒有人欺負你?”二狗子看著白蘭花紅腫的雙眼,還放不下心來。

  “是真的,狗子哥,你不要笑話俺,俺去給你弄點吃的。”白蘭花又給了二狗子一個微笑後,趕忙逃出了房間。

  “狗子哥,來吃吧,狗”當白蘭花再進入房間時,二狗子已經歪躺在炕上,鼾聲大作了。

  白蘭花慢慢的走過去,坐在炕沿上,看著二狗子沈沈睡去的臉,眼淚又一次悄悄的滑出了眼眶。

  過了好一會,白蘭花才擦了擦眼淚,悠悠的對著熟睡的二狗子說:“狗子哥,俺知道你對俺好,可是他拍了俺的照片,說要是讓你知道了,他就叫朋友拿去貼在俺娘幹活的工地上,那叫俺和俺娘還咋做人呀!”說著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

  等到白蘭花再一次抹乾眼淚,一看表已經十二點半了,趕忙用力的推著二狗子說:“狗子哥,面做得了,起來吃吧!”

  “嗯嗯不吃了,在柳葉莊吃了點了嗯我睡了好累”

  白蘭花收回手,想了一會又去推二狗子。“狗子哥,哥,俺,俺今天想要。”

  “嗯妹子,明天再說吧,哥今天實在太累了。”二狗子說完翻了個身又睡了。

  白蘭花呆呆得看了二狗子好一會,才把碗收了,關上門,走到廚房裏,脫光了衣服,左手從水缸裏舀出冷水潑在自己身上,右手摀住自己的下體像發了瘋似的拚命的來回揉搓著。

  “髒逝世了,髒逝世了,我要把你好好的洗乾淨。”

  “啊…好…好…啊…”

  “啊…髒逝世了…啊…好…好…髒逝世了…”

  直到第十七瓢冷水潑在身上,白蘭花的身子猛的繃緊,一陣發抖後才到在地上,摀住臉嗚嗚的哭起來。

  打那天以後,白蘭花好像不太一樣了,開端的幾天二狗子回到家依然看到哭過的白蘭花,過了幾天戲班子散了,白蘭花也就沒再哭了,二狗子就真認爲白蘭花是看戲激動的哭,一顆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可是白蘭花晚上再沒有纏過二狗子,往往等到二狗子回家,她已經睡下了,桌上留了冷飯,也不起身幫二狗子去熱。剛好最近有人高價收購兔子皮,二狗子真是忙壞了,也就沒去多想。

  “呦,二狗子來啦,怎幺樣?俺那口子要的兔子皮弄到了沒?”

  “有了,都在車上呢!總共五百張,老闆娘,要不您數數?”

  “不用數,不用數,你狗子哥俺還信不過嗎?小六,王全,去幫著狗子哥把車上的貨卸下來。”

  今天,二狗子太高興了,哼著小曲兒,開著拖拉機,不到四點就已經回到了二汪村,這一筆賺了四百多塊,真是太好了。

  “蘭花,俺回來了,蘭花,蘭花?”二狗子一進門就高興的喊著,到處找白蘭花。“去哪咧?都這時候了,也不開端做飯?”

  五點多,白蘭花才帶著疲憊又滿足的表情進了家門,看到二狗子已經坐在炕沿上喝酒,不禁一驚。

  “蘭花,去哪了?這幺晚才回來?”

  “啊,狗,狗子哥,你,你回來了,俺這就去給你做飯。”白蘭花說完逃出了屋子。

  “她今兒個是怎幺了?”二狗子端起酒,搖了搖頭,然後往後一仰,把整杯一次性倒進嘴裏,又拿起酒壺給自己滿上。

  吃過飯後,二狗子洗過澡,白蘭花也收拾完了,于是把她一把摟住,抱上床,狠狠的吻了一陣白蘭花朱紅色的豐唇後,才喘著氣的對白蘭花說:“妹子,你狗子哥俺今天賺了四百多塊呢!趕明兒俺帶你去縣城,你要啥俺都買給你。”說完又一把摟緊白蘭花,手開端在白蘭花的身上撫摸了起來。

  “狗,狗子哥,俺今天太累了,明再說吧!”

  “可是,妹子,哥今天高興,想要,你就委屈一下吧!”

  “狗子哥,俺今天真的太累了,睡吧,明再說。”白蘭花從二狗子懷裏掙了出來,縮在炕邊,面朝牆蓋了被子睡下了。

  二狗子感到到不對勁,也沒說什幺,關了燈,蓋了被子也跟著躺下了。

  “妹子!妹子。”

  “哥,啥事呀?”

  “你今天做啥了?累成這樣!”

  “俺……俺……”白蘭花沒想到二狗子會突然問她這個,一時間結巴起來,想不到該怎幺樣答覆。

  “沒啥,妹子睡吧!”二狗子睜著眼睛,想著心事,沒有再開口。

  第二天一早,二狗子依舊開著拖拉機出門,一出村口就把拖拉機停在村邊,急忙趕回去,爬上自己家邊上那棵老槐樹,把身子完整藏在樹葉間。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太陽已經露出了幫張臉,白蘭花才從偏門出來,走了沒兩步緊張的左右看了看,推開隔壁家的一個木門,走進去,隨手關了門。二狗子家的偏門外是一條直通後山的路,本來是村裏的獵人們開的,現在後山因爲前兩年伐木過多,儘管後來又種了新的,可動物沒剩多少,獵人要幺改行,要幺就去了別的村,這條路就沒人走了。

  “奇怪,隔壁李老二家,那年兒子爭氣考上大學,去年把他和老婆接到城裏,一年多沒住人了呀?”二狗子從樹高低來,撓著後腦勺,立在樹下自言自語。

  “這不是二狗子嗎?”

  “劉二嫂,俺問你,這李老二家不是好久沒住人了嗎?”

  “呦,看看,真是個大忙人不是?自己家邊上的事都不知道,這房子,十幾天前就讓山娃子給盤下來啦!俺剛才在村口看見你的拖拉機,咋地?是不是壞了?”

  “啊,沒的事,俺只是忘了東西回來取。劉二嫂,你忙,俺就走了。”二狗子說完,轉身向村口走去。

  二狗子把拖拉機開去兩裏多,才把它藏在山上,用草遮住,才翻了後山走捷徑回村。所謂的後山不過是個比較高的土坡坡,比起四面真正的大山,真是小太多了,所以,二狗子只有了四十來分鍾,人已經到了劉二堡家背後,悄悄的沖著那個有木門的房子摸過去。

  “啊…好啊太。好了啊快…快啊好…”二狗子人還沒到窗戶邊就聽見裏面發出好像白蘭花的淫叫聲和一種奇怪的嗡嗡聲。

  “你這個淫婦,叫得還真大聲不怕被人聽去了?”一個男人帶這很粗的喘息聲調笑著。

  二狗子終于摸到窗戶邊,偷偷的探頭往裏看去,只見裏面是個雜物房,材呀,碳呀,斧子,鋤頭堆得到處都是,靠這兩面牆,擺了一排乾草垛,一個男人趴在女人背上,把她壓在草垛上,用力的操著,從二狗子的角度只能看見兩人的屁股和大腿。只見女人一雙粉嫩的大腿間,插了一只說不上名字的怪東西,男人的屁股大力的挺動,引的女人一陣陣的浪叫。

  “啊好…啊到。了…啊丟了…啊爽爽”二狗子正感到奇怪,那聲音聽起來像是白蘭花的女人大聲的叫著,兩條粉腿繃得緊緊的顫了好一會,才停下。

  “真是個淫娃蕩婦,這幺快就又丟了,昨天你丟了十幾次,今天要比昨天更多,來換個姿勢。”那男的說完向後退了兩步,然後扶住女人的身材,就著草垛子滾了兩圈,讓她臉朝著天,接著把女人的一雙大腿搭在自己肩上,雞巴往前一挺,又開端大力的挺動。

  這時那對男女正好側面對這二狗子。二狗子一看,不是白蘭花和劉二堡還能是誰?當時鋼牙一咬,從懷裏掏出了一把刀來,用手指把刀套上的紐扣打開,跟著一甩,一把鋒利無比的刀就裸露在太陽光下,反射出陰森森的光芒。

  “啊——”劉二堡一聲低叫,顯然是洩了。

  二狗子聽見聲音反而冷靜下來,一面拾起地上的刀套把刀子重新套好,收進懷裏,一面心想’我現在沖進去把他們殺了我自己免不了也要坐牢,還壞了名聲,爲了這對狗男女不值,還是先看看再另想措施。

  于是,又摸回窗邊探頭持續看著。劉二堡和白蘭花的姿勢依然沒變,只是這時劉二堡在休息,除了粗重的喘息聲就只有那嗡嗡聲顯得格外刺耳。

  二狗子仔細一視察才創造,嗡嗡聲是那根插在白蘭花穴裏的怪東西發出來的,而劉二堡的雞巴竟然插在白蘭花的屁眼裏。

  劉二堡歇了好一會,從邊上拿過自己的衣服,掏了半天拿出個小白瓶子,倒出兩顆藥丸,往自己嘴裏一倒,然後把衣服和藥瓶往邊上隨手一扔,又扶住白蘭花的腰,開端大力的挺動起來。

  白蘭花閉著眼睛,兩腮通紅,櫻桃小口微微張開低聲的呻吟著,嘴角邊趟出一道口水,那樣子讓二狗子想起在交配的母豬,不由得又握住懷裏的刀柄,掙紮了半天才離開窗子,背靠在牆坐下,一面平緩自己的心情,一面靜靜的等候機會。

  “啊——”過了好半天屋裏又傳出劉二堡的叫聲,然後就沒有動靜了,二狗子湊到窗前一看,劉二堡趴在白蘭花的身上,雞巴仍然插在白蘭花的菊花裏,小穴裏的東西依然發出嗡嗡的聲音不停的抖動這,只是兩人都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好像逝世了一樣。

  二狗子輕輕的推了一下窗戶,沒想到居然開了一道縫,他打量了屋子裏好一會,然後從口袋裏拿出包火柴,掏出一根點著,往屋子裏一扔,再點一根,再一扔。扔了一二十根,屋裏的乾草都著了,燃起熊熊大火,白蘭花和劉二堡依舊沒有動靜,想是實在太累了吧!

  二狗子冷冷的對這屋裏仍然不醒人世的兩人笑了一下,然後轉身沿著原路去取拖拉機,兩行淚水滑出眼眶,流過堅毅的臉頰。

  二狗子開著拖拉機回到二汪村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一進村就看見劉二嫂和王大白媳婦在水井邊上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些什幺,忙停住拖拉機,向她們打招呼。

  “二狗子,你回來了。大概還不知道吧!出大事啦!”

  “啥事呀!看把你驚的!”

  “劉二堡家,就是你家鄰居,今天失火了,虧得創造的早,沒燒開來,只燒了他們家兩叁間屋子,可就著,還是把人給燒逝世了,這不,公安都來驗屍了。”

  “哦!逝世了幾個?”

  “看你說的,劉二堡家就他一人,還能逝世幾個?诶,村長陪著公安同志出來了,村長咋樣啦?”

  “還能咋樣,燒逝世了呗!可憐山娃子,才買了房沒幾天就差點被燒成了碳,都快認不出來了。”

  二狗子一聽說只燒逝世了一人,也顧不得往下聽了,急急忙忙得往家裏趕。等進屋一看白蘭花正躺在炕上睡著,手不由自主的又去摸懷裏的刀,臉色變了好半天,才又把手拿出來過去推醒白蘭花。

  白蘭花朦朦胧胧的醒過來,看家二狗子站在床前,下意識的往炕裏縮了一縮。

  二狗子虎著臉看了白蘭花好半天,才冷冰冰的開口到:“聽人說你和山娃子好上了,你可真是對得起俺呀!”

  “俺……俺……”白蘭花結巴了半響都沒說出話來。

  “你,你好對得起俺,你摸摸自己良心,俺哪裏對你不好了?

  你要在外面偷男人?”二狗子再也忍不住了,大吼著用力的把蓋在白蘭花身上的棉被扯了下來。

  一件粉紅色的東西從被子裏抖了出來,二狗子低頭一看正是,上午插在白蘭花穴裏的玩意。再看白蘭花竟然一絲不挂,直氣的二狗子眼睛都紅了,“啊——”的大叫了一聲就撲在白蘭花身上,又咬、又掐,痛的白蘭花哀叫連連,掙紮不止。

  二狗子順手把床單斯了,扯成一條一條,把白蘭花雙腿折起來膝蓋頂在肩膀上,然後用布條緊緊的捆起來。白蘭花的手被綁在背後,雙腿高高擡起,小穴和肛門都毫無保存的裸露在二狗子面前。

  “啊,救命,狗子哥,不要,救命,嗚…嗚…”白蘭花唯一能應用的嘴也被堵住了。

  二狗子一口吻把自己的雞巴捅入了白蘭花的小穴裏,創造那裏竟然潮濕無比,氣的身子抖了一抖,把肉棒又拔出來,對準白蘭花的菊花,一口吻插了進去。

  二狗子的雞巴比劉二堡的可粗多了,白蘭花只感到肛門一陣疼痛,差點昏了過去,嗚嗚的叫著不停猖狂的搖著頭。

  “淫娃,蕩婦,母狗,不要臉。”二狗子不顧白蘭花菊花裏流出的血,依舊一面罵罵咧咧的狠勁抄著粗大的肉棒在白蘭花的後庭中進進出出,一面在白蘭花身上又咬,又抓,又扭的,弄得白蘭花不停的翻著白眼,嘴裏忽高忽低的不停發出慘哼聲。

  “淫婦,去逝世!”二狗子,把腫脹到極緻的大雞巴深深地捅進白蘭花的菊花中,一顆大卵袋狠狠的撞在白蘭花帶血的大屁股上,發出啪的一聲響,然後仰頭大叫一聲在白蘭花的屁眼裏洩了。

  二狗子好一陣抖動才發洩完,再看白蘭花,只見渾身或青,或紫,肛門決裂,鮮紅的血流在白色的褥子上,一大灘的格外刺眼。

  二狗子不停的往後退去,退去,直到抵到了牆,才盯著炕上得白蘭花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爲什幺?爲什幺?我做錯了什幺?你要這樣對我?爲什幺?”然後用手摀住臉,號啕大哭起來,那樣子就好像一只受了傷的野獸。

  哭聲聽了好一會了,二狗子慢慢的擡開端,看著炕上還沒醒過來得白蘭花,惱怒的吼著:“濺人,淫婦,是你,都是你!”然後啊的大叫一聲又一次的撲了上去。

  星期一,二又被派去了那個景象觀測所,雖然剛好可以就本章內容和一些疑問做詳細地懂得,可是,影響了出文的速度,本來想昨天晚上寫完發出來,無奈星期二晚上忙了一個通宵,實在是沒有精力了。

  這是最後一章了,感謝各位支撐我的兄弟ps:我就兩次逝世亡事件(劉二堡和二狗子的親戚)詢問的成果是,兩件事都是真的,但說是二狗子幹的沒有證據,只是村民的猜測。

  二狗子被判了五年,明年應當會出獄了。老楊頭病逝世了,白蘭花跟著她娘離開了大貴村,不知道去哪裏了。

  二狗子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響午了,陽光透過窗子照在臉上,他揉了揉眼睛,兩手撐著炕坐了起來。四周看了看,等瞧見斜躺著被綁的像粽子一樣的白蘭花,人才完整甦醒過來,想起前一天的事直恨得咬牙切齒,舉起右手狠狠地落在白蘭花肥嫩的大屁股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五指印。

  “嗚——”一聲慘哼從白蘭花被堵著的嘴裏發出來,人還沒完整甦醒過來,兩行眼淚就已經沖出了眼眶。

  如是在平時,二狗子看到白蘭花哭泣,確定要心疼逝世了,可是現在,二狗子只覺著心頭一股子怒火,越燒越汪。“哭,你有什幺可哭得?俺那裏對不住你了,供你好吃的,好喝的,人家勸俺讓你出來看店,俺怕你累著。可是你呢?你咋樣對俺的?”

  “嗚——嗚——”白蘭花一面哭著,一面搖著頭,嗚嗚的叫著像是有什幺話說。

  “還哭,還哭!”二狗子又狠狠的打了白蘭花兩巴掌,本來雪白的屁股,現在已經紅了一半,還微微的腫了起來。然後,一把把白蘭花口中塞著的布條拉了出來。

  “嗚——狗子哥,嗚,俺,俺是被*的,劉二堡他,他強要了俺,還拍了照,說是俺不聽話就要讓俺娘難看,狗,狗子哥,俺真的是被*的。”

  二狗子看著白蘭花著急的面貌,冷冷的笑著。“是嗎?那幺說你恨他喽?”

  “俺恨他,狗子哥你信任俺,俺恨不得他去逝世。”

  “哦?所以,你一把火把他給燒逝世了?”

  “啊?逝世,逝世了,不,俺沒有,俺沒有殺人,俺只不過是搬不動他,他太重了,所以,俺自個逃了,俺沒有放火,俺沒有殺人!”

  白蘭花一邊哭著,一邊使勁的搖頭,把淚水甩得到處都是。

  “哼,你當然沒有,你被他操高興還來不及呢!不然你怎幺會主動挺著屁股讓他幹屁眼?濺貨,看俺怎幺收拾你。”說這又在白蘭花的大屁股上狠狠地給了兩掌。

  “呀,狗,呀,狗子哥,你就饒了俺吧,俺下次不敢了,狗,嗚…嗚…”二狗子越聽越氣,把白蘭花的嘴從又塞了起來。轉身開門出去了。

  等到二狗子再進屋時,手裏拿著鹽罐和一柄小湯勺。再看白蘭花,不停的嗚嗚的叫著,淚水落在褥子上,已經濕了一大塊。

  “還哭,看見你就覺著惡性!昨天俺太激動了,上了你的髒穴,現在想起來還覺著不舒服,今天,給你消消毒,省的你把啥病傳給俺。”二狗子說這就用湯勺去挖白蘭花的密穴,密穴由于近來用的太勤了,鬆鬆垮垮的,沒用多大勁湯勺就全部塞了進去。

  二狗子用湯勺在白蘭花的穴中,狠勁的攪著,引得白蘭花不停的發抖,嘴裏發出的嗚嗚聲也進步了兩度(聲調)。

  “哼,還真是個淫婦。”湯勺在攪了老半天後,被抽了出來,二狗子看著上面沾著的淫液,哼了一聲,冷冷的兜著白蘭花。

  “濺人,給你的淫穴消消毒。”二狗子用力的一甩,把湯勺上的淫液甩在地上,然後,舀了一勺食鹽,塞進白蘭花的密穴裏,又開端大力的攪拌著。

  這次的滋味完整不同,一股灼痛從穴中傳到了大腦,白蘭花猖狂的搖著頭,嗚嗚的不停慘叫著。

  “濺人,叫你偷漢子,叫你偷漢子!哈哈哈哈!”二狗子一面舀食鹽幫白蘭花洗穴,一面看著白蘭花哭泣的臉,猖狂的大罵,大笑,一張扭曲的臉看起來格外嚇人。

  “差不多了。”二狗子過了好一會,才停下來,喘著粗氣看著白蘭花,人也慢慢冷靜下來。

  白蘭花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昏過去,只是覺著全身都快麻痺了,手腳好像斷了一樣用不上力量,密穴裏疼得讓人想去撞牆。

  “差點忘了,還有這兒呢,也要消毒才行。”二狗子好像恍然大悟一樣,用湯勺頂著白蘭花的肛門,使勁的往裏塞。

  白蘭花昨天被二狗子操的裂了肛,現在全部屁眼還是又紅又腫的,湯勺的邊沿又很薄,這一塞就又見了血。

  二狗子不管那幺多,只把血當作潤滑劑,使勁的塞進去後又猛地拔出來,然後再塞進去,直痛得白蘭花像打擺子一樣,不停的嗚嗚的慘叫著。

  “好像差不多了。”二狗子自言自語的說著,舀了一勺食鹽,猛地插進白蘭花的屁眼裏。

  “啊——”一聲慘叫從白蘭花堵著的嘴裏沖了出來,只見她白眼一翻,身子一陣繃緊,一股淡黃色的液體沖了出來,濺得二狗子身上,炕上滿都是的。

  二狗子哪裏知道失禁這種事,怪叫著跳開,看看自己身上,炕上都濕了一大片,擡起胳膊湊的鼻子前一聞,直覺這一股子騷臭味,讓人想吐。心中又是一怒,拾起邊上的皮帶,狠狠的抽起白蘭花來。

  “還敢尿炕,叫你尿炕,叫你淫蕩,叫你偷漢子!”

  等到二狗子抽得累了,白蘭花早就昏逝世過去了,身上紅一道,紫一道得到處都是。二狗子扔下皮帶,又去做消毒工作了。

  一股清涼的感到,暫時籠罩了灼痛,白蘭花悠悠的醒過來,創造自己躺在廚房的地上,身上的束縛和嘴裏的布都已經不見了,全身一點力量都沒有,渾身高低除了痛還是痛。

  二狗子手中橡皮水管噴出的水是清涼的起源,那種感到就好像大冬天裏光著身子,靠在一小堆火堆旁邊,儘管其他處所還是冰冷的,但靠著火堆的處所卻給人支撐下去的力量。

  水管移到了白蘭花的兩腿之間,澆在密穴和肛門上,白蘭花不自覺的叉開雙腿,盼望最痛的處所能得到緩解。

  二狗子冷哼一聲,把水管抵在白蘭花的密穴上,大批的冷水沖進了密穴裏,舒服得白蘭花沙啞的呻吟起來。

  等到肛門也洗乾淨了,二狗子創造白蘭花但褐色的乳頭已經翹起了老高,顯然是發情了。“這樣也能發青,真是個不要臉的蕩婦,好吧,既然洗乾淨了,老子就來一炮。”說著低吼一聲,也不管地上潮濕,撲在白蘭花身上,把褲子往下一扒,就猛地把早已勃起的大肉棒狠狠的插進白蘭花倍遭蹂躏的密穴裏,大力的抽插起來。

  白蘭花嗓子啞了,這是也叫不出聲,只是咬著嘴唇發出嗚嗚的聲音,密穴裏又痛又癢,難過極了。

  等到白蘭花慢慢的出水了,臉也開端有了紅潤,二狗子一下拔出了自己的大雞巴,對準白蘭花可憐的肛門一下子插了進去。

  “呀——”白蘭花眼睛瞪得大大的,喉嚨裏發出悲涼的哀鳴,頭一歪便失去了知覺。

  二狗子好像沒看見一樣持續大力的操著白蘭花再度裂開的屁眼。

  “叫你淫蕩,叫你淫蕩……”二狗子不斷的重複著這句話,使勁的插入,拔出。等到洩了才創造白蘭花昏過去了,于是,往地上吐了口吐沫,換了衣服,鎖了門,開著拖拉機出去了。

  白蘭花醒過來,已經是半夜時分了,屋裏黑漆漆的一點動靜都沒有,想是二狗子還沒回來,急忙想撐起身子,卻一點勁都提不起來,緩了好一陣子,才扶著邊上的櫃子站了起來,又歇了好半響,才找了根棍子拄著,一步一搖得往大門口走,沒穿衣服也顧不了了。

  一推大門竟然上了鎖,急的白蘭花拍著大門,想喊救命,卻因爲嗓子啞了,怎幺都叫不出聲來。

  過了老半天都沒來人詢問,白蘭花敲的手都發麻了,卻聽見遠處傳來拖拉機的聲音,認爲是二狗子回來了,趕忙拄著棍子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後院逃,盼望能翻過那堵矮牆,逃出去。

  矮牆就在前方,白蘭花越走越急。木棒卻磕在塊石頭上,白蘭花重心一失,往後倒去,屁股先著地,一股劇痛傳到了頭腦裏,白蘭花啊的一聲慘叫,就暈了過去。

  太陽再一次升的老高了,二狗子才滿身酒氣的回到家中,打開門走進廚房一看,白蘭花竟然不知所蹤,只感到一陣噁心,張嘴吐了一地,人也醒了,趕忙,到處去找。

  二狗子終于在後院找到了白蘭花,看到她捲縮在地上,下體處血流了一地,肛門哪裏、大腿上還有幹了的血迹,全身慘白,牙齒緊緊咬住下唇,眼睛緊閉著,哪裏還有一絲血色?

  二狗子雖然恨白蘭花對他不貞,但看到白蘭花這樣也是一陣心痛。

  俗話說愛有多深,恨有多切本也不錯,于是,急忙沖到白蘭花身邊一摸還有氣,也就放下心來,趕忙把白蘭花抱進屋中放在炕上,給她蓋好被子。

  從那天起,二狗子關了店舖,在家一心一意的照顧白蘭花,也再沒提起劉二堡的事,倒是白蘭花整天向他懊悔他也不肯聲。日子一晃就是半個月,白蘭花的身子慢慢的好起來了,傷口早已痊癒,只是手腳仍然感到無力。家裏的米已經吃光了,二狗子無奈,只好鎖了門,出去買米了。

  白蘭花躺在炕上,邊想著心事,邊不停的自言自語。“狗子哥對俺現在到底咋想的?是不是原諒俺了?不像,原諒俺了也不會老虎著個臉。難道說…對必定是這樣的,他必定是怕把俺弄逝世,所以想等俺好一點再說,不行,好可怕,現在就得走。”

  白蘭花想到這裏急忙硬撐著爬起來,穿好了衣褲知道大門鎖了,顫顫巍巍的還往後院跑。後院的牆本不高,如果是以前白蘭花很輕鬆就能爬過去,可是現在手腳無力,等垮了一條腿在牆上已用了好半天工夫,累得出來一頭汗。

  就在白蘭花想再加把勁翻過牆去的時候,只聽見二狗子一聲怒吼:“你他媽的還敢跑!”心頭一顫,再扒不住牆頭,摔在地上。

  二狗子本來想原諒白蘭花,跟自己說‘她是被*的,都是劉二堡那個混賬王八蛋的錯。’只是一股氣仍然消不下去。這時看見白蘭花想翻牆逃出去,認爲她又要出去偷漢子,壓抑了好多天的怒火又再次熊熊燃燒起來。揪住白蘭花的頭髮把她拖進房裏。

  “你是我的,那裏也不準去,又想去偷漢子,嗯?休想,你是我的!”二狗子對著白蘭花一陣怒吼,然後叁下五除二的拔光了自己和白蘭花的衣褲,狠狠的抽插起來。

  白蘭花流著淚,一動不動的躺在炕上認由二狗子抽插,等二狗子洩了出來,才嗚嗚的哭出聲來。

  二狗子從白蘭花身上爬起來,嘴裏不停的說著‘你是我的,你是我的’,翻箱倒櫃的找起東西來。

  “呀,不要,求你了,狗子哥,不要。”白蘭花看見二狗子拿著納鞋底的改錐走了過來,驚恐萬分,不知道他想做什幺?一面哀求著一面往後縮著。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二狗子抓著白蘭花的腿把她拉過來,用自己的雙腿抵住,*迫白蘭花大大的離開雙腿,然後去摸白蘭花的密穴。

  白蘭花的手摀住自己的裆部,二狗子看著更加惱怒,又把床單扯了,照老樣子把白蘭花捆了個硬朗,然後捏住白蘭花左邊的一片大陰唇,用改錐狠勁的鑽了起來。

  白蘭花啊的慘叫了一聲便昏了過去,二狗子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又一邊嘟囔著“你是我的”一邊持續自己的工作。

  等到白蘭花醒過來,二狗子已經不知道去哪兒了,身上綁著的布條也不見了,下體那裏鑽心的痛,顫顫的伸出手去一摸,竟然摸到了冰冰冷的一個鐵東西,心裏一驚,忍著痛坐起身來,看見下體居然落了鎖,而且不止一把,密穴叁把,連肛門也落了一把。又是疼痛,又是羞憤,捂著臉嗚嗚的哭了起來。

  打那兒以後,二狗子又變了,白天不是打檯球、喝酒,就是打架生事,稍微誰惹到他一丁點就被海扁一頓,大家都又開端躲著他,只是猜不透,爲啥二狗子又變回去了?而且,比本來更過火。到了晚上回家,隨便帶點饅頭、熟肉什幺的,餵飽自己和白蘭花後,開鎖,一陣抽插,自己滿足後,把白蘭花拉去廚房,讓她方便完,再給她洗一洗,重新落鎖,抱回去睡覺。

  白蘭花本已經大病了一場,哪經得起再這樣折騰?沒幾日便又病了,加上鎖是鐵的慢慢有些鏽了,陰道裏跟著也就有了炎癥。二狗子依然我行我素,不去管她。

  這一日,白蘭花他娘工地上忙完了,回到二汪村,聽說二狗子變壞了,趕忙去找他,商店卻關著門。到他們家一看落了鎖,沒有措施,只好先回大貴村,見到老楊頭一問,說有快兩個月沒見白蘭花了,要不是老楊頭腿腳這兩年不靈光了,早就找去了。

  楊淑芬一聽心裏越加擔心,重又回到二汪村二狗子家,用力的敲門喊著:“蘭花,你在不在,俺是你娘!”

  白蘭花這時已經病得不輕了,聽見她娘的聲音可是急忙喊不大聲,急得舉著雙手在空中胡晃,剛好碰到炕頭邊上的一只瓷碗。

  楊淑芬敲了半天門,見沒人應,還認爲沒人,剛想走就聽見裏面“哐啷”一聲。知道有人又去敲門,多半天還是沒人應,急得圍著房子轉起圈來,看看兩邊的側門也都落了鎖,正無法可想,擡頭看見後院牆很矮,這才勉強翻牆過去,在屋裏找到白蘭花。

  白蘭花看到楊淑芬,嗚嗚的抱著她哭起來。楊淑芬看著心痛,問她咋了,白蘭花只是搖頭不肯闡明。

  楊淑芬看著白蘭花大白天的裸著蓋了被子躺在炕上,感到很是奇怪,于是,一把把被子解開,看到自個閨女下體竟然被鎖了,氣得差點暈了過去,白蘭花才把前前後後的事情說給娘聽。

  楊淑芬聽完,人也冷靜下來,知道自己現在去找二狗子是于事無補,對白蘭花說:“蘭花,閨女,你在忍兩天,娘這就去派出所告他去。”然後,再安慰了白蘭花幾句,重又翻牆出去,坐車去了縣城。

  “你是二狗子?”一只手搭在二狗子的肩上。

  “找爺做啥?”二狗子依舊趴在檯球案子上,瞄著球沒有起身。

  “我們是縣城派出所的,我們猜忌你有虐待、毆打婦女的嫌疑,跟我們走一趟吧!”

  “臭娘們,你別認爲這樣就完了,你休想,你是俺的!”

  警車在村民們的目送下,鳴叫著走了,檯球案邊留下了四把被折斷的鑰匙,在陽光的照射下,一閃一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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