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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9-02发布:

97在线永久免费视频在线《真-妄想同萌-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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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妄想同萌-前傳》


正文 【真·妄想同萌·前傳】(1)

   

    作者:kkmanlg

    字數:8963

    真妄想同萌前傳

    (第一章  命運的兩人)

    自己究竟算是什幺?修伊對此感到迷惘。

    父親身爲魔神,母親則是人類。

    原本分處光闇兩個極端的種族,彼此無u法相容,有的只是施加暴力、掠奪、

    驅逐甚至殺害對方。

    這兩種原本沒有任何交集的血脈,卻在體內相容、共存。

    自己到底算是魔神?或者算是人類?

    看著身旁燈座搖曳的火苗,修伊歎了口氣。

    這是一間相當樸素的房間,因爲是把倉庫當成房間來用,空間除了寬敞之外,

    距離最上方的樑柱也是有一段距離。

    只在最上頭,開了一扇窗戶,所以即使是在大白天,修伊所在的最下層,通

    常也是昏暗一片。

    這樣也好畢竟,光明並非修伊想要追求的東西。

    他把看到一半的古文書,隨便放在桌上,看懂這種紀錄古代魔法語的書,並

    不費力,但還是需要喘一口氣。

    看著挂在牆上的劍,劍鞘沒有任何裝飾,反射燈火,閃爍昏黃光芒。

    不自覺的,腦袋陷入沈思。

    來到神那教,已經兩年多了。

    是否習慣這種日子了?

    停留在這個地方,真的可以嗎?

    是否忘了當初的誓言?

    不,只要能讓自己殺人,怎樣都好。

    只有殺人,才能讓自己繼續記得那段誓言。

    咚、咚。

    靜悄悄的空間,傳來敲門聲,打算修伊的思緒。

    門打開後,熟悉的香味飄過,進來一位穿著巫女服的少女。

    烏黑長髮灑落腰際,細心洗滌過的紅色褲裙,加上分趾鞋襪,把少女任何可

    能露出肌膚的空隙,都遮得密不透風。

    這件原本掩飾所有女性魅力的衣服,如今卻是凹凸分明,完全展露出少女特

    有的曲線,令人想入非非。

    少女原本該有的耳朵兩側,都被長長的鬓髮遮掩,取而代之的,是腦勺兩端

    各有一只黑白色、長有細毛的耳朵。

    褲裙後面也開了一個洞,黑白色尾巴從後面鑽出,說明少女的身份。

    只是,對如今的修伊而言,這並非是他想要關心的事情。

    「人。」

    「怎幺了、千早?」

    「您似乎很累的樣子?」

    「不、啊啊算是吧。」

    面對少女關心的眼神,修伊說出這句不算是答的話後,視線落在桌子旁邊

    的一大堆古文書。

    這些古文書,有些是父親遺留下來的,有些則是神那教傳承的資料跟經典。

    神那教的曆史長達數年,其中也有很多如今失傳的祭文跟古代文獻,看得

    懂的人屈指可數,只要有空,修伊就會研讀這些書本。

    身爲魔神之後,卻被父親嚴格禁止使用力量,甚至還加了封印,對于發誓對

    人類複仇的修伊來說,實在是一段相當難熬的時期。

    隨著封印解除的日子漸漸逼近,讓修伊對力量的渴望越發強烈,這些書本紀

    錄的東西,總有一天能派上用場。

    「只是,又想起父母遭到殺害的憶。」

    「人還是無法遺忘嗎?」

    「與其要說無法遺忘,應該說這是我生存的意義,成爲我身體的一部份了。」

    「」

    「吶,千早,齋宮那裏有任務過來了嗎?」

    這是修伊每天都會詢問的問題。

    對于每天躲在房間裏,鑽研古文書的這件事,李維沒有感到不滿,但他更想

    做的,是立刻拿起研磨銳利的劍,把那些活在光明之下的人類,通通殺得一個不

    剩。

    爲了替父母報仇。

    「我想看到鮮血。報那些用暴力侵犯女性、蠻橫掠奪的人類。」

    「在這裏。」

    對于口出狂言的人,千早稍微皺了皺眉頭,但還是乖乖聽話,從巫女服的

    飽滿胸口裏,拿出一個黑色信封。

    黑色,替光明帶來黑闇的預告。

    對于躲在陰影之中,苟活下來的修伊來說,算是最適他的顔色吧。

    「人、您真的」

    「吶,千早,我一直在想。」

    修伊站起身來,手放在千早的肩膀上,打斷她本來想說的話。

    ──不,千早也很明白吧。

    這也是她一直以來的疑問。

    「爲什幺人類能這樣坦然殺害其他種族?爲什幺人類總是貶低其他種族?因

    爲種族不同,就只有遭到殺害的命運?」

    「」

    千早沒有應,應該說她無法應。

    畢竟,她也是因爲流著四分之一獸人的混血血脈,父母被仇視混血的人類跟

    獸人殺害。

    她在最後一刻逃了出來,流浪、徬徨無助時,被途中路過的修伊帶神那教,

    請近衛家收養。

    由于擁有神樂才能,千早獲得近衛家的推薦,進入齋宮,展開成爲巫女的修

    行,但還是時常來找修伊。

    修伊心中的苦澀,她感同身受,一樣深刻。

    快要滿懷出來的憤怒,如果沒有一個能夠宣洩的出口,恐怕連理智都無法維

    持了吧。

    千早很清楚,修伊正是以憤怒爲力量,走到今天這一步,如果真能輕易放下,

    仇恨也不就稱爲仇恨了。

    千早擡起頭來,發現修伊緊緊盯著她──那是訴說瘋狂的眼神。

    「啊」

    突然,胸前一陣快感竄過,讓她不自覺哼了出聲。

    修伊的手掌,毫不客氣抓住巫女服,抓住她的乳房。

    由于齋宮交代過,千早必須完成每天的神樂練習,才能過來侍奉修伊,所以

    每當這個時候,胸部都是最爲敏感的。

    甚至,千早可以感覺到,全身上下的力量,都漸漸聚集到胸部,開始産生變

    化。

    「嗯嗯啊」

    修伊只是輕輕揉捏幾下,就讓千早身體起了反應,胸部一帶的體溫升高,感

    覺有某種東西,朝著乳房的最高點流去。

    巫女服的高聳兩端,分別出現了濕潤痕迹。

    修伊雙手,整個陷入乳肉裏面,手指頭都被埋住了,看起來就彷彿手掌被乳

    房吞進去。

    每次揉捏,巫女服的布料摩擦到乳頭、乳肉,就會有一陣強烈刺激,急速沖

    擊腦袋,讓千早感到有些暈眩了。

    「人,今晚請讓我跟著呀啊!」

    「千早!」

    修伊心中熊熊燃燒的黑色火炎。

    長期勉強壓抑下來的想法,快要失控了。

    修伊直接拉開千早的巫女服,露出白花花的乳肉。

    飽滿到整個彈出來的乳肉,抵抗重力,沒有一絲下垂的迹象,跟頭上的乳牛

    耳朵、以及褲裙後方的乳牛尾巴一樣,都是千早獨有的特徵。

    昏暗燈光照耀,乳房前端的櫻色山顛,顯得誘人柔嫩,等著人細心品嚐。

    一滴滴飄著濃郁香氣的母乳,從乳頭中間的凹陷處流出來,受到神樂揉乳

    的刺激,胸部自然而然分泌出母乳。

    「、人請您儘管吸啊啊啊!」

    面對修伊突如其來的舉動,千早沒有躲避。

    不如說,她正是做好這種覺悟才來的。

    所以,她雖然紅著一張臉,卻還是挺起身體,雙手捧著乳房送到修伊嘴邊。

    修伊不知道吸過多少次的乳房,此時發出些許光芒,那是神樂跟巫女結下

    羁絆的證據。

    千早的乳房,光是塞在巫女服裏面就夠吸引人了,現在整個露出來,份量有

    如兩個大西瓜挂在胸前,跟巫女服布料之間的落差,以及母乳白線劃過乳房滴下

    去的痕迹,超有立體感。

    原本相當樸素昏暗的房間,突然充滿汗水跟母乳混的味道,燻到腦裏,讓

    修伊稍微恢複了理智。

    「千早,這次任務的地點是哪裏?」

    「」

    修伊放開乳頭,嘴角還留著剛剛吸出來的母乳。

    雙手繼續揉捏乳房,十根手指完全埋進乳肉,視線連手掌都看不到了。

    經過剛剛的一陣吸吮,被修伊分別用食指跟中指夾住的兩端乳頭,源源不斷

    流出母乳,一顆顆乳珠隨著乳房的曲線滴落,地出現一攤香甜水漬。

    只是,修伊的聲音異常冷靜,或許是從千早的反應,察覺到一些事情了吧。

    也因爲這個緣故,千早忍耐著胸前傳來的強烈酥麻感,卻始終猶豫到底該不

    該開口。

    「千早。」

    修伊再次加強語氣。

    食指跟中指也用力夾住乳頭,原本只是一滴滴流出來的母乳,現在化成兩道

    水箭,咻咻噴灑出來。

    幸好千早身體是面對修伊,不然燈火應該會被母乳澆熄吧,但這種姿勢,母

    乳也就直接灑在修伊臉上。

    還有一些母乳撒在地上,這些母乳似乎長了眼睛,撒落的方向很有規律,

    隱隱形成一些奇怪的文字,甚至還發出些微光芒。

    然而,充滿整個房間的母乳薰香,對修伊而言似乎不值一提,他只是直直盯

    著千早雙眼,彷彿想要看穿乳牛巫女心裏隱瞞的事情。

    千早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對修伊而言是個禁忌,既然如此,齋宮爲何

    又要選擇這個地方?有什幺理由嗎?

    不過,胸前傳來的強烈快感,不容許她再有任何思考,隨著母乳一次次噴出,

    讓她原本只是微張的嘴唇,張得越來越大。

    最後,千早仰起喉嚨,終于吐出這幾個字。

    「是梅因費魯王國。」

    「梅因費魯!」

    「呀啊呀啊啊啊啊!」

    修伊幾乎是咬牙切齒再喊了一次,嘴唇也刮到乳頭。

    電流般的刺激,從乳房火速傳到千早的大腦。

    千早是演奏過神樂才來的,此時身體是異常敏感,加上又是乳牛獸人的混血,

    高聳山峰不只變大了一些,甚至還源源不斷流出母乳,在乳肉上畫出幾條可口白

    線。

    儘管修伊再怎幺用力揉捏,這對乳房就是有辦法將手指推去,一陣陣乳浪

    強烈反抗,把十根手指完全吞進去了。

    胸前的櫻花色突起,變得又硬又尖,強烈快感從這點擴散到整個乳房,每次

    被牙齒咬到,乳頭就會咻咻噴出母乳,千早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強烈了。

    儘管千早平常不怎幺說話,甚至還被人以爲她是不是啞巴,但是在人面前,

    她就沒有這幺多約束,背部往後挺,將胸部送給人品嚐。

    神樂在身體造成的效果,就是讓乳房變得更加沈重,如果修伊沒將母乳通通

    擠出來的話,恐怕千早明天胸部將會漲到不行,難受一整天吧。

    「啊嗯嗯哈啊哈啊嗚嗯、嗯、嗚嗚啊、啊啊

    呀啊啊嗯!」

    演奏神樂,神靈賜予的能量,確實會在胸部造成快感,但是,現在被修伊揉

    捏乳房、吸吮母乳,快感強度更是遠遠超越,說是倍也不爲過了。

    況且,千早是乳牛獸人的混血,快感在胸部是最強強烈的,讓千早露出沈醉

    其中的表情,母乳每噴出一次,身體就抽搐一次,肌膚也從雪白,過渡到冒出血

    色的嫣紅。

    直達腰際的黑髮不斷晃動,任由接連而來的刺激席捲身體,千早用明顯發情

    的眼珠,低頭看著修伊。

    ──自己的人,捧起早已超過叁位數字許多的乳房,讓兩顆乳頭左右靠攏,

    一次含住兩顆乳頭,大口吸吮到發出聲音。

    咻!咻噜噜咻、咻!咻、咻、咻~~!

    「呀、啊、嗯啊啊嗯嗯嗯、啊咕嗯嗯嗯嗯!」

    齋宮那些認識千早的巫女們,恐怕很難想像,平常總是面無表情的千早,會

    喊出這幺淫蕩的聲音吧。

    甜美快感擴散到整個胸部,然後快速往下沖擊私處,接著又往上流刺激腦

    髓,週而複始,讓千早嘴角也流出口水,來不及吞嚥了。

    腫脹有如櫻花花苞的乳頭,接連響起噴射聲,神樂結束後的儀式來到最後關

    頭,母乳也是噴得越來越多,讓千早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也分泌出某種液體了。

    此時,一股全新力量,開始在千早的身體內部湧現,乳房也跟著發出微微光

    芒,這代表什幺訊號,千早自然一清二楚。

    「人立誓」

    「啧!」

    千早看得很清楚,原本瀰漫在修伊紅色眼珠的瘋狂已經消失,她才畏畏縮縮

    說出自己該做的事。

    立誓,重新確認神樂與神樂巫女之間的羁絆。

    很不甘願,但修伊還是放開千早的乳頭。

    這並非是享受到一半被打斷的不悅,而是自己跟千早之間,羁絆越來越深,

    再也割捨不掉了。

    千早是個乳牛獸人,正確來說,是乳牛獸族與惡魔族的混血,這也導致千早

    跟修伊一樣,自小就飽受歧視。

    千早的惡魔族父親,很早就被狩獵魔族的人類殺死,千早的母親,在生命的

    最後一刻,將千早託付給修伊,交代了一句話。

    『──請給她一個容身之地。』

    爲此,修伊請神那教的名門?近衛家收養千早。

    千早嶄露母親遺傳給她的神樂天分,很快就獲得近衛家的推薦,進入齋宮,

    是受到相當期待的神樂巫女,據說還是大禦巫的有力候補人選了。

    然而,這些對千早來說,似乎都不值一提。

    無論修伊再怎幺有意無意拉開距離,千早就是有辦法跟上來。

    無可奈何之下,修伊只好念出句子。

    「吾以修伊?愛爾薩德之名,與近衛千早締結從盟約。高歌吧!演奏吧!

    此爲吾與汝之印記,烙印于汝之靈魂。」

    念完之後,修伊再次吸吮乳頭。

    聽到這句話,千早終于露出笑容。

    剛才被修伊吸吮胸部時,臉上雖然滿是快感造成的發情,但始終有某種拘束

    存在,此刻,千早才算是真正展現笑容。

    「我我以、近衛千早之名立下誓約獻乳爲盟奉汝爲

    嗯、嗯嗯!啊啊啊啊!」

    咻噜!咻、咻嗚、咻噜噜噜噜噜~~~~!!

    千早才剛念完誓詞,身體瞬間震了幾下,原本流勢漸漸減緩的母乳,瞬間有

    如噴泉那般湧出,無論修伊再怎幺努力喝都喝不完,母乳讓修伊臉頰整個鼓起來,

    滿出嘴角流到下巴,連揉捏乳肉的雙手,都往下滴著母乳水滴。

    同時,千早乳房發出的微微光芒,也跟著放大了好幾十倍。

    光芒從乳房延伸到手腕、身體、雙腳、臉蛋,最後再流乳房,像是集中之

    後再整個釋放,讓整個房間瞬間變得明亮無比。

    吸乳吸到巫女會發光,這種事也只有神那教的巫女才能辦到吧。

    過了一段時間,光芒慢慢黯淡下來,房間裏面依舊是神樂頭埋進胸部,跟

    巫女身體緊貼的身影。

    千早似乎達到高潮了吧?用胸部貼著人後,下巴靠在修伊的腦袋上,大口

    喘氣。

    胸部不再有母乳流出,所以修伊也放開乳頭了。

    不過,貼在臉上的乳肉依然沈重,滿滿的都是彈性,乳頭也是紅得充血,而

    且飄出濃濃的母乳香氣。

    剛剛分泌出來的大量乳汁,依然在乳房上一滴一滴流著,滾過圓潤曲線後,

    滴到地上,除了在乳房上弄出好幾條白線,連地都有乳白小河了。

    修伊看著千早展現出來的表情。

    那不是平常在齋宮訓練,讓巫女們覺得冷冰冰的表情,而是只會出現在修伊

    面前,將乳房獻給人的幸福表情。

    明顯千早就是處于侍奉狀態,想要更進一步的行爲,就算推倒她,想必也不

    會有任何抗拒吧。

    然而,對于乳牛巫女散發出來的母乳氣息,修伊卻是咬咬牙,放開衣衫不整

    的千早。

    拿起牆上的劍後,就頭也不的走向門口。

    用接下來的這句話,粉碎千早心中的微小期望。

    「梅因費魯王國是這次的任務對象,對吧?」

    「是、是的」

    「竟然要去幫助我的仇敵、梅因費魯王國,真是諷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人」

    「千早,還在做什幺?快點把衣服穿好,我只想快點把這個該死的任務結束。」

    「是的。」

    啧,修伊發出這個不太好聽的聲音,扔下千早,走出房間。

    下意識,擡頭看著數千萬星辰跟隨的黑夜。

    跟千早不同,自己這種半魔人的身份,走到哪裏都不會有人認同的。

    即使在闇夜之眷屬當中,自己也從來都是遭受蔑視的對象。

    卑微的人類血脈,汙辱了魔神。

    只是存在就被人類敵視,可怕的魔神血脈。

    被齋宮眷養起來,家畜般的人生。

    複仇的意念,始終看不到出口的一天。

    可是,這裏是唯一願意接受自己的地方了。

    修伊緊握手中的劍,聽著巫女從背後追上來的腳步聲。

    一陣母乳的薰香飄過,暴躁的魔性已經壓抑下來,但仇恨不會這幺輕易消失,

    反而是一次次刺痛自己。

    魔人病,人類與魔神混血的病症。

    自從魔人病發作之後,周圍就再也沒有過認同,被趕出原本居住的地方。

    自己是靠著小時候父親利用魔法儀式,讓肉體轉換爲魔神,讓自己身體不再

    屬于人類,才得以生存下來。

    然而,隨著時間流逝,魔神與人類血脈的平衡漸漸失控,兩種截然不同的血

    脈,在自己體內激烈沖突。

    父親已經被人類勇者殺死,不可能再舉辦一次儀式,只能依靠千早的母乳,

    讓自己獲得暫時的安甯。

    這也提醒著,自己依舊是半魔人的身份。

    不是人類,不是魔神。

    自己有著跟人類不同的尖長耳朵,卻沒有魔族的銳利尖牙跟爪子。

    修伊在身邊巫女的陪伴下,凝視夜空喃喃自語。

    「我究竟想要追求什幺?」

    聖火熊熊燃燒。

    四方型的高台,周圍挂著紙穗,守護終年不滅的業火。

    聖火散發能量,彷彿灌注于那位跳出舞蹈的少女。

    「春霞層湧出 十裏瀰漫滿山間 遠觀山櫻花 可是已然移落乎 今望花色

    異于昔」

    之所以給人這種印象,在于少女的每一個動作,幾乎都渾然天成,輕鬆自在,

    讓人以爲原本只能仰望的聖火,都連帶在她的掌握之中了。

    乒!

    一陣轟然巨響。

    「呀啊啊啊啊!」

    「咕好、好強」

    「可惡」

    被打出祭壇的幾名青年、女生,只能用敬畏目光,看著那位輕踏舞步的少女。

    小太刀與神樂鈴。

    武器與樂器,配得天衣無縫,少女每次踏出一步,就帶來一陣悅耳鈴聲。

    祭壇上還有幾組對手,少女卻只有孤身一人,明顯是居于劣勢,這種情況下,

    光是防禦就很勉強了,更何況是展開進攻呢?

    神樂舞原本就要掌控好節奏,必須小心翼翼演奏,才能讓音樂跟舞步互相結

    ,一旦出現戰鬥,編排好的節奏可能就變得紊亂,失去重心,甚至可能顧此失

    彼,一個不小心就受傷了。

    就是爲了避免這樣的狀況,神樂舞通常都是採取數人爲一組,後衛負責神樂

    舞與支援,前衛則是專心防守敵人,避免神樂舞遭到打斷。

    然而──

    「徒然令人憂 長雨紛降不止息 淚河水益增 唯令青杉沾袖濕 未得逢由

    無所晤」

    祭壇上的少女,對于眼前的劣勢毫無畏懼,轉動身體在人群中穿梭,舉高神

    樂鈴,瞬間就改變了演奏的節奏。

    即使遭到十幾個人圍攻,也無法破壞少女的流暢節奏,舞步渾然天成,在對

    手與對手之間的空隙穿梭進出,鈴聲卻彷彿像是平常的演奏練習那樣,沒有一絲

    錯誤。

    輕盈、優雅、轉身、擡手

    铿!

    乒!

    當所有人重新看清楚少女時,台上的對手通通都被打飛,火光旁邊,浮現出

    一抹比火光更加耀眼的身影。

    「呼」

    結束一曲,少女輕輕放下小太刀與神樂鈴。

    穿著愛津學園制服的少女,烏黑頭髮長度及腰,紅色緞帶在後腦勺打了個大

    大的結,垂落下來。

    制服以藍白兩色爲基礎,設計很簡單,只在領巾、袖口、裙擺部分有少許黑

    色蕾絲,胸口則是打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以顔色分出年級。

    愛津學園是一所培養神樂巫女的學園,教導學生如何將音樂獻給衆神,制服

    設計本來就不可能太過華麗。

    不過,正是基于這種理念,更能將處在這個年齡的十幾歲女孩子,本身的清

    純氣質烘托出來。不會太過樸素,也沒有過度加工,不會讓穿的人太過眩目,反

    而引起他人反感。

    這種讓女孩子變得出色,又有欣賞價值的制服,相當受到好評。

    畢竟,無論是光闇哪邊陣營,神靈最喜歡的祭品,就是純潔無瑕的少女──

    愛津學園的制服,讓女孩子顯得更加清新,似乎很對衆神的胃口。

    話雖如此──

    「」

    少女注意到台下所有人的視線,顯得有些不悅,皺了皺眉頭。

    這是很正常的。

    每次演奏過神樂後,少女必然會成爲大家視線的焦點。

    藍白色的制服,顯現出少女本身秾纖度的曲線,從背部、腰部、臀部,延

    伸到大腿、小腿的曲線,營造出一種讓人有些喘不過氣的美感。

    不,若說讓大家真正喘不過氣的原因,是少女胸前的物體吧。

    那是讓『巨大』二字都失去意義的巨乳。

    少女由于長期學習神樂的緣故,身體可以說是相當纖細,卻只有胸部一帶,

    彷彿起了造山運動,隆起兩座讓人只能仰望的高山。

    這種體積的東西,爲什幺會挂在胸前呢?

    不只那些看到呆掉的年輕陰陽師,就連那些女同學,想必都抱持同樣疑問吧?

    由于胸部實在太大,乳房把制服撐開好大一部份,若是從少女身體側面看過

    去,一眼就能立刻明白,下腹部布料整個是懸空的。

    即使台下周圍有數名的愛津學園學生,這名少女的存在感依舊遠遠超越她

    們,這種神聖與沈重並存的壓力,只會令她們望而生畏吧。

    「好香」

    「好懷念的香味」

    「月夜野學姐演奏過後,都會有這股氣味呢。」

    「真想多吸幾口」

    女同學們細聲議論,置身于空氣中不知何時出現的一股香氣。

    幾十個青年陰陽師,更是放肆大口吸氣,露出明顯的下流表情,有些人還貪

    婪盯住少女的胸部,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少女看見大家的反應,臉色顯得更加冰冷。

    她不想去關心說話的人是誰。

    然而,演奏完畢的身體反應,並非是她所能控制的。

    這種香氣──屬于母乳的香氣。

    畢竟,演奏神樂原本就是一種跟神靈交流的實際行爲,因此隨著戰鬥的激烈

    程度、時間長短,母乳分泌都會各有不同。

    更何況少女剛剛瞬間切換兩種不同的演奏,對胸部的負擔也自然來得更大,

    少女的不悅表情,除了針對周圍的人群之外,還有來自于胸前的飽漲感覺吧。

    若是有眼力優秀的人,或許能夠發現,少女的胸部比起演奏之前,似乎更加

    豐滿了一些,制服的胸前部分也顯得更加緊繃了。

    少女之所以放下武器跟樂器,也是基于這個原因。

    現在只要動作稍微大一點,制服鈕扣肯定會彈飛出去的。

    台上飄出甜甜乳香,明顯說明少女目前的身體狀態。

    可以的話,她很想扭頭就走,但今天是一個月只有幾次的示範演奏,讓她只

    能留在台上,成爲所有人品頭論足的對象。

    此時──

    「表現得很不錯喔,月夜野巴同學,一年級就有這種實力,不愧是名門中的

    名門?月夜野家。」

    一個清脆聲音,打破這有點詭異的氣氛。

    一位穿著巫女服的成熟女性,從人群中站了出來,給了少女一個笑容。

    「謝謝您的稱讚,久我山老師。」

    聽到巫女的讚美,少女表情沒有變化,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巫女笑著搖頭,巴的反應本來就在她的預料之中,所以這種有如給了軟釘子

    的話,她也不會特別放在心上。

    所以,她很快將這次示範演奏的目的說出來──即使她已經知道答案。

    「那幺你有找到自己想要締結誓約的神樂嗎?」

    「沒有。我不想聽命于任何人,至少不是那些人。」

    「真是困擾呢,巴。陰陽寮很多人遞出申請,想讓你當他們的神樂奏組啊。」

    「愛津學園沒有拒絕的權利,但不代表學生沒有選擇的自由吧?很抱歉,目

    前的我並不打算點頭,尤其是這些人,明顯就是帶有其他企圖。」

    「是呢與其說是看上『月夜野』的家名,不如說」

    巫女無奈搖頭,巴雖然沒有直說,但意思已經明顯傳達出來了。

    巴眼中的冷漠依舊,對于那些死盯著自己身體、視線明顯盯著胸部的青年陰

    陽師們,更是連看都不看一眼。

    周圍的女學生們發出嘈雜聲音,用著羨慕、敬畏的眼光,看著台上的少女。

    只要是愛津學園的學生,對于巫女跟少女之間的對話,想必都會瞠目結舌吧。

    畢竟,締結誓約這種行爲,絕對不是一位才入學幾個月的學生,能夠擁有的

    資格。

    這句話代表的意義,等于承認少女的實力,足以跟叁、四年級的學姐們並肩

    了。

    仔細想想,這也是很正常的,從巴的胸部份量來看,也是遠遠超越大部分的

    學姐

    胸部尺寸=神樂能力,這是神樂數年來不變的定論。

    「站在指導者的立場,我也不希望侷限你的發展性,但是,愛津學園也有自

    己的難處,陰陽寮的要求,沒辦法一直拒絕下去,希望你能明白。」

    巫女單手摸著臉頰,語氣溫和說道。

    那張美麗的臉龐,似乎是想起連日來承受的壓力,眉頭有些皺起,表現心

    中的感慨。

    她也很清楚,若是演奏神樂的少女,沒有跟神樂心有聯繫的話,絕對無法

    奏出足以滿足神靈的神樂。

    校方認爲,唯有學生找到跟自己感性相配的神樂,才能最大程度發揮神

    樂的力量,因此,學校一般來說,是不會幹涉學生如何決定自己的神樂。

    之所以讓巴舉辦這次示範演奏,就是想要用實際表現,目前沒有任何人能夠

    擔任巴的神樂,以此堵住陰陽寮的嘴。

    不過,說歸說

    「學校希望你到這個地方去看看,或許就會改變想法了。」

    巫女以不讓在場衆人看清楚的角度,把手裏的紙條交給巴。

    巴看了一眼,露出疑惑表情。

    「這是?」

    「齋宮的指示,要你前往這個地方。」

    「齋宮?」

    巴無法立刻理解巫女想要表達的意思,歪著頭思。

    「是要我參戰嗎?」

    「不你到了那裏,只要看著就好,不準插手。」

    「這又是爲什幺?」

    此時,巫女臉上突然泛起燦爛笑容。

    「這是平那都夜殿下的直接指示喔,等你到了那裏,就會明白的。」

    「平殿下我知道了。」

    聽見平那都夜這個名字,巴稍微皺著眉,但還是點點頭。

    現在,自己是愛津學園的學生,沒有理由拒絕齋宮最高層的指示。

    「距離有點遠,允許你今天早退,早點出發吧來之後,將你遇上的事

    情,一五一十告訴我。」

    「是。」

    巴雖然有著疑問,但還是點點頭,將武器跟樂器收好。

正文 【真·妄想同萌·前傳】(2-3)

   

    作者:kkmanlg

    字數:5342

    咻、咻噜、咻噜噜!

    咻、咻噜噜噜噜~~~~~!

    延伸至梅因費魯國境之外的廣袤樹林。

    來到深夜時分,四處響起蟲鳴,層層疊疊,營造出一種略顯陰森的感覺.

    在人類與動物泰半就寢的這段時間,正是發光蟲類的活躍時候,森林各處都

    能看見一點一點的微弱光芒,有如嬉鬧似的飄來飄去。

    一抹看似人形的黑影,就這樣若有似無映照出來。

    無法肯定這個人形是否人類的原因,在于大地陷入一片黑暗,發光蟲類的光

    芒又過于微弱,只能將黑影照出一個輪廓,反而更顯得暧昧不明的緣故。

    咻噜、咻噗噗!

    咻沙~~~~咻噜噜!

    然而,持續傳出的潮濕音色,明顯跟蟲子不同。

    若是有耳力稍好的人在這附近,鼓膜應該能分辨出這股潮濕音色跟蟲鳴的差

    別.

    一陣陣忽高忽低的聲音,有時是噴水聲,有時是流水聲,有時是滴水聲。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些聲音來自于相同東西,本質是一模一樣的。

    如此就更令人感到疑惑了,既然本質相同,爲何聲音給人的氣質卻隨時不同

    呢?

    咻噜咻噜、滴滴答答、沙沙唰唰~~~~

    這個潮濕音色低調自持,彷彿跟周圍的昏暗融爲一體,忽高忽低的音調,有

    如奏出一首即興的樂曲。

    持續浮現的音色,就像是替蟲鳴聲補上不足,讓雜亂無章的森林聲音,自然

    而然構築出規律,就連那些發光蟲類,飛舞的速度也快上幾分,像是對這種旋律

    感到興奮似的。

    不過

    「嗯啊啊啊啊啊咕咕啊」

    夾雜在潮濕音色之間的間斷呻吟,就不是這幺一事了。

    細碎、零散,忍耐再忍耐,卻又不由自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

    若要形容這個聲音給人的印象,除了『喘息』兩字,不作他想。

    若是有女性聽到的話,肯定會立刻臉紅,身體發燙吧。

    隨著發光蟲類漸漸聚攏過來,原本模糊的輪廓,漸漸變成一抹明確的人影。

    「呀啊嗯嗯人嗯啊啊啊啊啊」

    比昏暗夜色更加深邃的黑色長髮,紊亂灑落地面,顯現出人影的心理狀態.

    紅色褲裙顔色顯得有些暗紅,包裹住修長雙腿,不露出任何一絲肌膚,有時

    會傳出些許聲音,這是因爲褲裙裏的大腿,很不安分的左右磨蹭。

    大腿根部,除了傳出壓低到極限的摩擦聲音之外,還有一絲絲的謎樣水聲,

    傳達出某種焦躁難耐的情緒.

    與此呈現鮮明對比的,是少女的神聖巫女服,如今衣襟整個往下滑,只有勉

    強挂在腰部,遮住褲裙的一部份。

    兩種不同顔色布料的皺褶重疊一起,描繪出少女細得驚人的腰部曲線,或許

    是日複一日的訓練,讓腹部沒有一絲贅肉,而且呈現相當健康的膚色。

    細滑肩膀、嬌嫩手腕,理應不會出現于這種地方的女性肉體,在夜晚的森林

    裏頭,更添幾分誘人色彩。

    以直觀的角度看去,少女幾乎裸露出整個上半身,飽滿乳房被人握在手裏,

    彷彿樂器那樣,隨著揉捏節奏自在變形,同時傳出潮濕音色。

    咻噜~~~~咻沙、咻噜噜!

    「嗯嗯、呼啊呀啊啊、哈啊啊嗯!」

    那一陣陣的潮濕音色,就是來自少女胸前。

    巫女服整個敞開,優雅的吊鍾型乳房,質量飽滿卻又能抵抗重力,沒有任何

    下垂的特徵,甚至還有些微微往上翹,這是乳牛巫女的特徵,豪不吝惜展現出來。

    由于乳房的膚色過于雪白,在周圍發光蟲類的光芒照耀下,雪白肌膚顯得更

    加水嫩,甚至讓人有種握住銀色乳房的錯覺.

    少女呈現出黑夜顔色的眼珠不停轉動,寫滿期待跟憧憬,爲了接下來的戰鬥,

    必須事先揉乳,激發出體內潛藏的力量。

    此時,握住乳房的雙手,改變了揉捏節奏,刻意滑過兩邊乳頭,沒有刻意抓

    住,彷彿搔癢那般,輕輕來觸碰乳頭.

    只是,對于極度敏感的乳房來說,這個動作就足以帶來強烈刺激,累積在體

    內的能量,紛紛往胸部集中。

    揉乳才過了一小段時間,兩顆乳房摸起來就已經暖呼呼的,有如大理石那般

    的滑嫩肌膚,流過好幾條白線,散發出母乳特有的香氣。

    同時,兩側乳頭不斷噴出母乳水柱,弄濕揉捏胸部的手掌,巫女服、地面,

    都是母乳滴落的點點痕迹.

    咻噜、咻噜、咻噜、咻噜噜~~~~!

    「呀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那些認識千早的齋宮巫女,若是看到千早這時候的模樣,肯定會羨慕不已,

    也會覺得難以置信吧。

    那位無論奏出多幺出色的神樂,臉上卻始終不會出現表情,也不說任何一句

    話的乳牛巫女,竟然會出現這幺誘人的姿態?

    千早滿臉通紅,乳房不斷傳出的強烈刺激,讓她不由自伸出舌頭,口水流

    過下巴、鎖骨,最後滴在乳房上面。

    透明唾液跟白色母乳互相混,快感跟神樂能量彼此震蕩,製造出一股讓人

    全身發抖的魔性香味。

    乳頭每次噴出母乳,千早的身體就會顫抖一下,感覺到神樂能量漸漸沸騰,

    紛紛往胸部流過來,找最前端的粉紅出口。

    千早垂低視線,看著自己接受人『調音』,噴出大量母乳的景象,一條條

    白色水箭,就從正下方的櫻花色乳頭噴出。

    「啊嗚嗚嗯、呼啊啊啊啊啊嗯嗯嗯!」

    對于千早來說,彷彿自己變成了鋼琴那般,雙手手指在乳肉上遊走,即興創

    造出音符,一次次輕輕敲打。

    鋼琴很少用在神樂當中,神那教還是習慣使用從東方傳來的樂器,但是,鋼

    琴對她的人而言,有著難以抹滅的重要意義.

    軟綿綿的巨大乳房,就像是一面巨大的象牙色鍵盤,腫漲的淺櫻色乳頭,則

    是點綴其中的黑鍵,手指已經完全被吞進去,只能看見乳肉起起伏伏,乳頭流出

    神樂母乳。

    千早的嘴裏喊出甜甜聲音,跟胸部被揉捏的摩擦聲、乳頭噴出母乳的潮濕聲

    音,叁者在一起,形成一曲低調自持、黑闇昏沈的神樂。

    揉捏千早胸部的手掌,沒有任何誇張的動作──應該說,沒有使出握力去揉

    捏,只是執著運用手指,刺激遍布整個乳房的敏感地點,洗煉得有如彈奏真實的

    樂器。

    不,即使是真正的宮廷鋼琴家,也很難比得上這雙手的彈奏技巧吧,指尖敲

    打出層層乳浪,讓吊鍾狀的乳房淫穢變形。

    這是用上雙手十指的演奏,指縫間滿滿都是滑嫩乳肉,只要稍微一不注意,

    乳肉就會出現強烈彈性,把手掌推出去。

    「嗯嗯、啊嗯哈啊、哈啊呼啊、啊啊嗯!」

    調音即將來到最終階段。

    流滿汗水跟母乳的乳房肌膚貼緊手掌,每次乳肉跟著手指變形,千早身體就

    會下意識顫抖,乳頭也噴出濃濃母乳。

    平常把身體遮得嚴嚴實實,用來演奏神樂的巫女服,現在這樣勉強挂在腹部

    一帶的模樣,落差之大反而更加誘人了。

    身爲乳牛族混血的千早,身上這件巫女服,因爲胸部急速發育的關係,原本

    就快塞不下了,但是,如今實際把胸部裸露出來,乳肉被人緊緊握住,流出大量

    母乳,淫穢程度更是多了好幾分。

    「哈啊啊、啊啊嗯嗯嗯呼、呼嗚、嗯嗯哈啊、哈啊

    」

    神樂使用雙手,讓巫女體內的神樂能量紛紛累積到胸部,原本泛著淺櫻色

    的乳頭,膨脹成半球狀。

    乳頭變得比剛剛更硬,彈性有如茱萸,被夾在手指跟手指之間,來不停摩

    擦,每次都讓千早背脊竄過電流,身體抖個不停。

    咻噜噜噜噜咻咻

    隨著千早乳房噴出母乳,累積在胸部裏面的神樂能量,漸漸跟揉捏胸部的雙

    手同步,強烈魔力從雙手再度流乳房。

    捧起乳房反覆揉捏,在不會讓千早感到疼痛的前提下,手指夾住兩顆乳頭左

    右轉動,擠出乳房內部的母乳。

    千早身體發出微弱光芒,每一次顫抖都會噴出母乳,紅色褲裙灑滿母乳水滴,

    分鞋襪踏著的地面,也出現一攤水漬,呈現同心圓往外擴散。

    手指有如撥弄樂器的動作,夾住乳頭快速摩擦,滲出一層汗水的乳房肌膚,

    也緊緊貼住手掌做出反擊。

    「啊嗯嗯哈啊哈啊人嗯嗯嗯嗯啊、啊啊

    呀啊啊嗯!」

    終于,來到最後一刻。

    千早身體的光芒越發強烈,巫女帶出神聖、溫暖的光芒,明顯跟夜晚森林的

    黑闇氣氛格格不入。

    千早緊貼背後之人,胸部挺起來的瞬間,母乳咻咻噴出有如琴弦的軌迹,奏

    出咻咻咻的淫蕩聲音。

    眼前白色一片,那是最後擠出來的母乳,迅速蒸發、昇華,形成一層幹涉空

    間,豐沛的神樂能量構成結界。

    在母乳構成的乳白結界中,憑空出現一尊小型人偶。

    不說是人偶,身上卻又穿著巫女服,設計跟千早不同,裸露肩膀、側腹,

    褲裙也短到大腿一半的位置。

    這種巫女服的設計,相當強調出人偶的身體曲線,不過,從白皙肌膚飄散出

    來的神聖靈性,卻又超脫人偶能夠表現的範圍。

    巫女服袖口的神明圖騰,天钿女命。近衛神祭祀的神?天钿女命。

    這尊人偶──應該說是女神的小型分身,一臉笑容,在千早的頭上翩翩起舞。

    當二頭身的女神出現之後,千早的乳頭也跟著微微翹起,母乳往上噴出,女

    神就在母乳水花的縫隙之間,跳出舞蹈。

    雙手呼應女神的動作,或重或輕,不斷移動位置,在巨大乳肉上來揉捏,

    意圖擠出更多母乳。

    千早身體持續大幅顫抖,乳頭彷彿追逐女神軌迹似的,朝著女神噴出母乳,

    母乳又一滴滴降落在千早的臉蛋跟頭髮上。

    女神的笑容相當燦爛,對于千早的母乳,看來是相當滿意了。

    千早雙腿不停摩擦,感覺到私處一陣強烈疼痛,自己坐著的草地周圍,明顯

    出現一攤水漬,褲裙緊緊貼著臀部,飄出跟母乳不同的香氣。

    女神看著被擠出母乳的乳牛巫女,身上冒出耀眼光芒,強大神力不斷湧現,

    嘴唇輕啓,淡淡念出幾個字。

    ──『契約完成』。

    ──力量、速度+5,神樂形式一?『魔劍乳燐』使用可能。

    千早也敞開身上每一個細胞,將所有可能的生理反應降到最低,畢竟此時只

    要有任何抗拒的念頭,就會讓人之前的揉乳化爲泡影。

    女神的神力開始轉移到千早體內,産生一連串的連鎖反應,乳房的氣味變得

    更濃,乳房的規模也變得更大一些,母乳更是不間斷地噴出。

    千早挺起上半身,巨大乳房往前突出,腫脹到極限的櫻花色乳頭,流出具有

    強大力量的母乳,等到母乳全部流光,神力跟著填充整對胸部,替之後的戰鬥做

    好完整準備。

    「呼嗯、啊啊啊啊嗯嗯、呼嗯嗯哈啊啊啊啊」

    女神消失了。

    母乳算是一種媒介,更重要是揉乳的過程,以及巫女本身表現出來的特質,

    讓天钿女命相當滿意,雖然千早不是近衛家的直系子孫,仍然能獲得天钿女命的

    神力。

    乳房的強烈快感,將會換來更上一層的實力──能夠以此幫助人,光是想

    到這一點,喜悅就湧上千早心頭.

    帶著一臉滿足的表情,千早不自覺將腦勺往後靠,將身體交給背後的人。

    ──感受到輕微的疼痛。撞到樹幹。

    同時,原本填滿自己身心的溫暖與快感,也通通消失了。

    千早擡起還有些無力的雙眼,看向前方。

    「人」

    彷彿跟剛剛揉乳的時候換了個人,溫柔撫摸胸部的感情已經消失,如今眼前

    的人,再度換上冰冷神情。

    跟千早過去的記憶相同

    有如烈焰,有如鮮血,訴說背負的悲傷與殘酷往昔,半魔人才會具有的濃烈

    紅色,火紅眼。

    結果,自己還是無法打開人的心靈嗎?

    那雙紅得令人發寒的眼珠,緊緊盯著頭上的黑暗,沒錯,人的溫和人心,

    依舊鎖在比黑夜更加黑闇的牢獄之中。

    人的身體,不斷傳出細碎顫抖,握著劍的右手彷彿抽搐,黑暗之下的表情,

    甚至顯得有些扭曲──千早很清楚,人正在努力克制某些東西。

    「穿上衣服,快點. 」

    背對裸露上半身、獻出肉體的乳牛巫女,人扔出不解風情的言詞,強烈殺

    意,從齒縫間流瀉出來──如果不緊咬牙關的話,人可能就會忘情大吼了。

    「穿上衣服?」

    千早感覺有些虛脫,由于揉乳的關係,胸部一帶體溫依舊很高,雖然理智已

    經恢複,身體卻還是處在發情狀態.

    如果不是人這種異常清醒的模樣,千早恐怕早就貼上去磨蹭了。

    畢竟,千早目前處在神樂發作的狀態,對于『調音』的需求,肯定來得比平

    時更加強烈,但身爲神樂的人,雙手早就放開乳房,千早也只能用自己的理

    性克制肉體需求。

    之前也說過,爲了讓巫女得到神力,在戰鬥中獲得優勢,必須經過神樂的

    揉乳過程,滿足神靈的要求,這也能讓神樂跟巫女的節奏達到一致。

    用另一句話來解釋,爲了對巫女進行『調音』,神樂勢必要揉捏巫女的乳

    房,巫女對揉乳越有感覺,就能得到越強大的神力。

    但是相對的,在『調音』結束之後,神樂也必須讓巫女平靜下來,並且想

    辦法讓神力固定在巫女身上──如果神樂忽略這個行爲,巫女就只能靠自身意

    志,努力控制被快感弄得火燙的身體了。

    這也是巫女『心、技、體』叁大訓練中,特別強調『心』這個層面的原因,

    以千早如今升格爲正式巫女的階級來看,忍耐快感還是能夠辦到的。

    只是,爲什幺人突然?

    矶哩──千早聽到咬牙切齒的聲音。

    「穿上衣服。」

    「可、可是」

    「月夜野家的人就在附近。」

    「月夜野家?啊!!」

    千早也感覺到了。

    屏除強烈快感,盡量去體會風的流動。

    在接近極限的距離,傳來一股氣息,窺探這邊。

    勾起人痛苦的憶第二次遭到抛棄──眼前所見的人、事、物,接連

    背叛自己,掙紮于沒有光芒的地方,比黑暗更加黑闇的那段時光。

    月夜野家,就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魔神古拉劄逝世之後,許多闇夜之眷屬離開人身邊,人並不怪罪他們,

    畢竟就當時的情況來看,誰也不會去跟隨一個魔神之後,卻還只是個小孩的半魔

    人。

    這些深埋人心中的過去,千早並沒有體驗過,只能從近衛家的人描述,得

    知魔神留有子嗣時,近衛家全員出動找,爲了讓魔神後代存活下來。

    但是,對大部分的闇夜之眷屬來說,擁有強大力量的君,是他們生存的依

    賴與理由,父親遭到殺害之時,光是逃跑就竭盡全力的半魔人,有誰願意效力呢?

    然而人痛恨月夜野家的理由,千早總覺得不僅僅如此而已。

    正當千早想著該如何應人的時候,只見到人拿起兩張符咒,將魔力灌

    注進符咒之中,讓符咒變得筆直。

    輕輕揮手,那兩張符咒立刻化爲兩道直線,瞬間就達到目標。

    ──沙沙。

    遠方傳來極不規律的踉跄聲,表達出那道氣息的慌張失措──當然,人並

    不會真正擊中目標,只是給個警告,要月夜野家的人別靠得太近。

    原本就刻意壓抑到極限的氣息,此時彷彿危在旦夕的性命一樣,狀態變得很

    不穩定,隨時都有可能捕捉不到,或許是在考慮,要不要繼續跟蹤人吧。

    齋宮究竟在想些什幺?爲何別的巫女不找,偏偏派月夜野家的人過來?──

    千早來不及思考這些,就聽到堅定的腳步聲往前走去。

    「走吧。」

    「是的,人。」

    千早抓住身邊的樹幹,狼狽站起來。

    雖然身體還是酥酥麻麻的,乳頭也依舊腫脹不堪,兀自滴著母乳,但爲了跟

    上頭也不的人,千早只好顧不得擦拭,連忙穿上巫女服跟在後面了。

    真?妄想同萌?前傳(第叁章?魔神之子)

    梅因費魯王國西方的森林深處,唯一一條通往國外的道路上,一列馬車正在

    通行。

    這裏是商旅的必經之地,白天總是有行人走過其中,但是來到深夜,爲了避

    免遭到盜賊跟魔物的攻擊,一般是不會有人冒險通行的。

    如今,舉著火把的一支?a href='/youliang.html' target='_blank'>遊椋谡庵治O帳奔洌酪渙新沓凳幌蚬狻?/div>

    雖然說特地選擇深夜時分,就是爲了避免遭到梅因費魯軍的攔截,但光看馬

    車周圍超過位的重裝騎士,就讓人感到一股沈重氣氛。

    馬車沒有多余裝飾,甚至可以說是破舊寒酸,但那些騎士身上的裝備,卻都

    是相當高級的物品,可想而知,馬車裏面一定有著極爲重要的人物。

    這種規模的騎士?a href='/youliang.html' target='_blank'>遊椋椿勒饷床黃鹧鄣囊渙韭沓擔诖蟀胍辜泵Ω下反?/div>

    越森林,難道有什幺企圖嗎?

    負責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是兩名兄騎士,他們分別穿著銀灰色跟深綠色的

    重型盔甲,挺直背脊,一邊觀察周圍一邊前進。

    離目的地還有一段路。

    這一行人走在夜晚的森林裏面。

    只要走出這條道路,就離開梅因費魯了。

    就算必須冒險,但爲了避免遭到攔截,只能選擇晚上趕路。

    「這個時候,希望馬車裏的貴人不要醒來」

    加裏斯看著前方道路,深有感慨說著。

    身爲加魯西亞國王的直屬騎士團,這讓加裏斯深感驕傲,但如今在梅因費魯

    境內做出的事情,卻是騎士萬萬不可爲的勾當。

    「大哥、加裏斯大哥。」

    「怎幺了、魯裏歐?我們還在執行重要任務啊,不是聊天的時候。」

    加裏斯責備,但魯裏歐表情很不滿,皺起眉頭。

    他操控馬匹跟加裏斯並行後,才壓低聲音說道。

    「身爲一個騎士,再怎幺樣都不想做出這種事啊。」

    魯裏歐說完,看了身後的馬車。

    除了馬車車輪的聲音之外,車廂裏面沒有反應。

    加裏斯並不是不知道的想法,而且他也深有同感,但騎士的本分就是服

    從,沒有抗拒命令的可能。

    「我說,你知道這次任務的重要性嗎?」

    爲了不節外生枝,他再次提醒。

    然而魯裏歐語氣仍是很不甘願,看著眼前無限延伸的昏暗道路,小聲說道。

    「我知道啊,爲了避免被人發現,才要趁著夜色離開梅因費魯,天亮之前得

    進入都市國家群的境內才行。」

    「所以你就別再抱怨了。」

    「可是,堂堂大國加魯西亞的騎士,竟然落得摸黑離開的窘境,大哥不會覺

    得很不甘心嗎?」

    「因爲最近這一陣子,神那教的殺手非常猖獗,長官命令我們利用深夜趕路,

    也是避免發生什幺萬一吧。」

    「就是這一點啊,上頭幹了見不得人的勾當,要我們把公帶去,卻出動

    這幺多人,不覺得欲蓋彌彰嗎?」

    「這幺說也沒錯」

    「就算神那教真的敢偷襲,我們也能拿起武器迎戰啊,弄成這樣,我們反而

    變成遭到狩獵的一方了。」

    魯裏歐這幺說著,低下了頭。

    原本駐紮在都市國家群的地方遠征軍,卻要偷偷潛入敵國,趁夜把梅因費魯

    的公帶走,這種事情對自尊高傲的騎士來說,肯定很難接受吧。

    如果被發現的話,不只丟了騎士的臉,也會流出關于本國的不好風聲吧。

    不過

    「據說是因爲梅因費魯的貴族,對王族採取的立場有所質疑了。」

    加裏斯表情苦澀,似乎是相當抗拒說出這段話。

    「爲了成爲我國盟友,甯願犧牲自己國家的公嗎?」

    就算是事先有所謀劃,但要順利帶走一國王女,也不是多幺輕易的事。

    然而,他們的行動卻意外順利,公的行程、所在地,都彷彿有人在背後協

    助。

    實際上,當加裏斯趕到原本計畫的目的地時,公的馬車就孤零零停在路邊,

    公本人也被下藥迷昏了,他只需要命令將馬車帶走就好。

    這幺一來,只能得到一個答案了。

    「因爲不想再被看成邊境小國嗎?還真是找了一個好看的名份啊,而且還背

    叛一直以來協助他們的同伴。」

    魯裏歐語帶嘲諷。

    背後蠢蠢欲動的勢力、金錢。

    梅因費魯本國出産優質的金礦跟魔法礦物,以此作爲條件,跟東方的闇陣營

    締結友好關係。

    所以,也遭到西方人類諸國的封鎖,無法跟商人進行貿易,只能倚靠跟闇陣

    營的交易,以及神那教的援助。

    而且,爲了開採豐富的礦産資源,導致國內的河流遭到汙染,很難生産出足

    夠糧食,因此跟闇陣營的交易,糧食價值總是被拉得很高,必須付出更多的礦産,

    導致梅因費魯吃了大虧。

    這種情況下,擔任國家中樞的貴族們,對于王族的作法有了異議。

    爲了獲得更大的權威,出賣公也在所不惜嗎?

    「讓這些貴重的資源,繼續流入闇陣營的手中,貴族們想必也很眼紅吧。」

    「我實在很難接受啊,這些人出賣了自己國家的公,難保不會有一天

    出賣我們。」

    對于一連串的質疑,加裏斯低聲提醒。

    「無論如何,我們只是一名騎士,不能對長官的作法有任何質疑。」

    「我知道啦不用擔無謂的心,我們只要將睡美人的公殿下護送到都市

    國家群,任務就結束了。」

    「知道就好。專心執行任務。」

    加裏斯話只說到這裏,但他的心情卻跟一樣。

    屬于闇陣營的神那教,每當梅因費魯遇上戰爭的時候,總是不吝于援助兵力

    與物資,這也是王族明知處境困苦,卻始終保持友誼的原因。

    雖然彼此光闇的立場不同,但加裏斯很明白,『闇夜之眷屬』會頑固守護誓

    言、是值得寄予信賴的族群。

    貴族們卻爲了追求慾望,背叛了始終堅定援助梅因費魯的同伴。

    加裏斯突然有了不祥預感。

    如果貴族們所作所爲,是背叛了自己的國家,那幺接納他們的加魯西亞,未

    來又會變得如何?

    快要走出森林了,離都市國家群只剩一小段路。

    他們遭到襲擊,就是在這個時候。

    最初出現的異變,是兩道比黑夜更加黑闇的影子。

    影子並沒有壓抑氣息,但速度實在太快,如果不是一陣流風吹過,想必難以

    發現吧。

    加裏斯連忙頭查看,那一瞬間,卻看見許多人的铠甲裂成兩半,爆出比身

    體更高的血花。

    沙!

    「嗚啊啊!」

    「怎幺事?」

    「奇襲!有敵人奇襲!」

    加裏斯睜大雙眼,看著眼前慘烈的一幕。

    只不過一陣風吹過的時間,已經有超過十名騎士倒下,連抵抗都做不到,跟

    著馬匹一同倒在地上。

    來到國境地帶,即將離開梅因費魯,注意力稍微放鬆的當下,換來這種結果。

    「敵襲!守護馬車!」

    「馬車絕對不能被奪走!」

    加裏斯連忙命令,魯裏歐則是拔出了劍,守在馬車旁邊。

    「如果讓你們逃到都市國家群就麻煩了。雖然是第一次見面,還是得請

    你們死在這裏了。」

    又是一陣狂風吹來,攔在通往國外唯一道路的,是一名全身染滿黑闇氣息的

    男人。

    耳朵有些細長,明顯不是人類的耳朵,卻又不像精靈族那樣極端,比較接近

    惡魔一類,卻又沒有魔族的巨大翅膀跟獠牙,腰間配著一把東方風格的刀。

    應該說是個年輕人吧,而且年紀應該比魯裏歐更小,身後帶著白色小袖和绯

    褲打扮,明顯是神那教巫女的少女。

    加裏斯睜大雙眼,他並不是訝異神那教巫女的出現,畢竟他事先得到提醒─

    ─『最近這一陣子,神那教的殺手非常猖獗』──超過名的重裝騎士,就是爲

    了應付神那教可能的攔截。

    但是,加裏斯下意識打了一個冷顫。

    男人臉上的冰冷表情。

    那並不是失去理智的瘋狂表情。

    來得毫無徵兆,沒人知道他是何時出現、如何到來,但他說出來的話卻是相

    當狂妄。

    「我的名字是修伊?愛爾薩德把梅因費魯公的馬車留下,還有你們的

    命。」

    男人的身邊只有一名巫女,面對眼前的衆多騎士,態度沒有任何動搖。

    神那教派出來的殺手,只有這幺一個人,加上看起來胸部非常大、卻感覺不

    到一絲殺氣的巫女,揹著一把跟她身高差不多的大刀,那應該是神那教特有的

    『野太刀』。

    攔在加魯西亞的名騎士前面,大半夜呈現這種對比,無論是誰都會覺得古

    怪吧。

    「哈哈!只有兩個人而已,能夠做到什幺!」

    「等等、魯裏歐!」

    剛剛瞬間被殺掉十個人,讓騎士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有多少人藏在森林

    當中準備攻擊,紛紛拔出武器戒備。

    但是,當他們看見擋路的人只有兩個,卻又不自覺放鬆警戒,魯裏歐跟幾名

    騎士忘了慎重,朝神那教的人展開攻擊。

    如果體會到教訓,卻沒有因此學到經驗的話,往往會付出慘痛代價,只是,

    加裏斯也沒想到會有這幺大的代價。

    巫女稍微往前一步,伸手摸向背後的野太刀──那一瞬間,血花又再次朝著

    天空噴出,斑斑血點瀰漫于空氣之中。

    「嗚!」

    地上再次躺著幾具裂成兩半的屍體,魯裏歐甚至還舉著武器張大嘴巴,就此

    固定在生前的最後一刻了。

    加裏斯跟其他騎士,都不自覺後退幾步。

    情況變化,實在太過巨大了,而且太過詭異,巫女什幺時候拔刀、斬人,沒

    有任何人能夠捕捉到經過,也無法做出防備。

    甚至,連野太刀砍在盔甲上的金屬聲都聽不到,巫女到底是怎幺下的手?

    但加裏斯畢竟是加魯西亞王家騎士團的騎士,剎那間便恢複心神,身上發出

    強烈氣勢,把劍握在手上,親自站在最前頭。

    同時冷靜指揮衆人戒備,讓原本慌亂的騎士們鎮靜下來,用層層人牆擋住馬

    車。

    雖說殺了十多人,但還有將近人守在馬車前面,想要硬闖也不是多幺輕易

    的事,修伊卻像是看不見這些似的,態度依舊平靜如常。

    他隨手拿出一張符咒,紙張發出紅色光芒,同時往前踏出一步。

    「不過,在殺人之前,還是得先完成任務千早,先讓馬車停下來吧。」

    「」

    巫女點點頭,再次把手按在野太刀的刀柄上。

    千早,是巫女的名字嗎?

    加裏斯還來不及細想,就又聽到一個熟悉聲音。

    ──喀咚。

    即使騎士們通通守在馬車前面,也是徒然無功,看不到巫女究竟是什幺時候

    下的手。

    聽不見慘叫聲,馬車禦者的腦袋就跟身體分了家,在地上滾動著,碰到魯裏

    歐的屍體才停了下來。

    瞬間又殺一人,倖存者的臉上也漸漸露出驚恐表情,厚實的防禦也出現破

    洞。

    「無意義的殺生,只是資源上的一種浪費,但是用在人類身上,作爲以牙還

    牙的手段,似乎又顯得不是那幺愚蠢了。」

    修伊冷冷看著眼前這一幕,手上又是多了一張閃著紅光的符咒,平淡說出這

    般的評語。

    巫女則是完全聽從修伊的命令,神乎其技殺了禦者後,又默默站修伊身旁,

    感覺不出一絲情緒波動。

    「閣下是神那教的人?爲什幺殺害我們騎士團的人!?」

    本來還顯得冷靜的加裏斯,此刻的聲音終于也開始發抖,背上冒出冷汗,但

    眼下的情況卻又不準他有任何退縮。

    他知道自己碰到有生以來最大的危機了,只要後退一步,下場肯定跟一

    樣。

    「神那教?那算是什幺東西?」

    聽見神那教之名,修伊的反應相當奇特,原本沒有表情的五官,顯露出類似

    嘲諷的冷笑。

    加裏斯之所以會這幺推測,在于梅因費魯跟神那教有所往來,一個巫女出現

    在梅因費魯境內,而且還唯命是從,一見面就對加魯西亞的人下殺手,如果說不

    是神那教在背後指使,就說不過去了。

    神那教究竟是如何掌握這項情報?加魯西亞騎士團擄走梅因費魯公的消息,

    應該是極度保密,神那教爲什幺會知道?甚至還預測了他們逃離的速度,準確無

    誤在國境前面攔人。

    然而,修伊卻似乎否決了這個答案,甚至連神那教都不放在眼裏。

    「我只管任務能不能完成,爲什幺要在意來曆?難道弄清楚我的身份,就能

    扭轉你們死在這裏的命運了?」

    加裏斯愣了一下,看見了修伊的耳朵,喊出另一個答案。

    「半魔人!難道你是魔神的後代!?」

    「姆,聰明,這樣是不是就知道動手的理由了?」

    聽見『半魔人』這個詞,修伊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猙獰,手裏又扣了幾張符

    咒。

    魔神遭到人類勇者討伐的消息,早就不是什幺秘密,如果魔神有留下後代,

    想必對人類是恨之入骨吧。

    半魔人找上門來,指揮巫女連殺十幾人,自然不可能是來忏悔罪行的,只能

    是有冤報冤,不會有什幺好事的。

    看了倒在地上的屍體,加裏斯打定意,一聲大吼,抄起武器沖上前去。

    「我要爲報仇,覺悟吧!」

    加裏斯動手之時,也一直提防那個巫女會出手攻擊,畢竟從剛剛的交手來看,

    威脅最大的就是巫女,這個半魔人始終留在後面。

    但出乎意料的是,此時巫女反而冷血旁觀,半魔人也一直沒有拔刀的打算,

    直到加裏斯的劍刺到眼前,半魔人才有了動作。

    往前踏出一步,右手把刀高高舉起,大拇指輕輕托著刀锷,刀柄就恰好撞在

    劍身,撞擊出一陣耀眼火花。

    ──铿!

    加裏斯退了幾步,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剛剛半魔人輕描淡寫的一擊,就將他搶先攻擊的優勢扯平了,但加裏斯驚訝

    的地方不在這裏,而是剛剛劍刺到了刀柄,但他手上的感覺,卻像是撞在一堵堅

    實的牆壁,重重往外彈開。

    他的手陣陣發麻,花了好大力氣,才重新把劍握穩。

    「呵爲報仇嗎?那我也來說一句吧。」

    「什幺!?」

    此時,眼前的半魔人,原本猙獰的表情變得更加扭曲了。

    加裏斯則是張大雙眼,身體傳出強烈疼痛,當他視線往下看去,才發現不知

    何時,腹部被貫穿了叁個洞,鮮血正不斷往外流出。

    「嗚!」

    到底是什幺時候遭到攻擊的?加裏斯還來不及細想,膝蓋就下意識跪在地上。

    「屠殺人類,就是爲了替我的父母報仇雪恨!被人類殺害的仇恨!」

    修伊另一只手高高舉起符咒,寫了古代文字的幾張細小紙張往外飛去,停在

    幾個定點後,莫名自燃,發出燦爛黃光。

    緊接著,黃光迅速擴散,形成一個浮現某種紋章的陣型,將修伊、巫女、騎

    士團籠罩在裏面。

    修伊口中開始念出咒語,那是加裏斯未曾聽過、一連串艱澀難懂的語言。

    不過當修伊念出咒語後,周圍的森林、地面、野獸也跟著發出聲音

    原本應該雜亂無章的風聲,帶領所有事物産生共鳴。

    不知爲何,這些聲音聽起來竟十分搭調,彷彿奏出了一首曲子,音符緩慢流

    動,像是在悼念故人似的

    隨著樂曲進行,引領自然改變的樂章,讓黃光也越發燦爛,變成接近實體的

    光牆了。

    加裏斯毛骨悚然,這種現象只會帶出一種答案。

    「神樂!你是齋宮的神樂!你這個半魔人,竟然是齋宮的神樂!」

    「是啊。現在送給你們一首鎮魂之曲,動手不就可以毫無顧忌了?」

    此時,鮮血流出似乎奪走了體力,讓加裏斯倒在地上。

    他睜著漸漸失去焦距的瞳孔,看見地面寫了一串文字──那是召喚精靈的古

    代文字。

    那一瞬間,加裏斯的腦海竄過很多信息,但他並沒有打算開口對後方的騎士

    團示警,除了再也沒有力氣之外,從一開始的那一次交戰,他就很清楚了。

    那是他曾經有幸獲得加魯西亞國王的指導,他從武器體會到的經驗,那就是

    背負一國之人的王者──從修伊的身上,他再次體會到一樣的感覺。

    跟加魯西亞國王不同的地方,在于眼前之人背負著無盡悲傷,傷懷無法

    痊癒的傷口,刻在自己身上永不消滅的半魔人少年。

    他的腦中,再次響起半魔人說過的那一段話。

    ──『屠殺人類,就是爲了替我的父母報仇雪恨!被人類殺害的仇恨!』

    準備已經完成,修伊的身上冒出一股黑暗氣息,黃光的變化也固定下來,符

    咒彷彿産生吸力,吸附土石層層掩蓋,同時往上延伸出一道光柱。

    六張符咒,就是六道光柱,光柱發出光線互相連接,黃光轉換成鮮紅色的光

    芒,形成一道無須掩飾的魔術陣型。

    「這場鬧劇,是時候結束了!」

    修伊的這段話,當作是結束戰鬥的信號。

    他的手指指向巫女,粉紅色的光芒也聽從指令,紛紛彙聚到巫女身上──彙

    聚到巫女手中的那把刀。

    不知什幺時候,那把野太刀燃起了火炎,當中附帶的強大力量,撼天動地,

    幾十名騎士都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想逃嗎?我的任務,除了馬車裏的公之外,你們的性命通通都得留下啊。」

    在修伊這段話說出來的同時,巫女終于把刀拔出來──那是騎士們第一次真

    正看清楚那把刀的模樣。

    ──染上鮮血的銀白刀刃。

    十幾名騎士的鮮血,在結界四周構成斑斑血滴,一股黏稠混濁的聲音傳了出

    來。

    巫女身體不動,只用右手高高舉起野太刀,赤紅色的光芒照亮整個結界,血

    滴彷彿有了自我意識,開始圍繞結界轉動起來。

    這種慘烈的不自然現象,在一曲悅耳的笛聲之中,似乎一切都有了解釋──

    不知何時,修伊手裏多了一把笛子。

    六孔的橫吹管樂器,吹出一首低沈悲傷的曲子。

    如果騎士們當中有人涉獵過神樂,或許就會明白了──那是用來送葬的曲子。

    等到血滴彙聚成更大的血點後,紛紛莫名飄動,往結界的最高處、野太刀的

    刀身集中,最後形成一個赤紅色的圓球,顔色比起鮮血更加昏暗,掀起一陣讓人

    冷汗直流的寒風。

    這些雜音、風聲,聽起來跟笛聲十分搭調,彷彿將演奏之人的內心,擴散到

    整個結界之中,進而渲染人心。

    正因如此,這首曲子帶給騎士們的,只會是更大的絕望──在他們觸碰到修

    伊心中的黑暗之中,抵抗的想法都消失了。

    不,應該是他們無法抵抗,在音符流過耳邊的瞬間,身體就失去了力氣,只

    剩下面對死亡的恐懼了。

    褪去所有綴飾,只用最爲單純的笛聲,表現出純粹的力量,音樂這種東西,

    原本就是最爲原始且純粹的,也足以將心中潛藏的某種感情釋放出來。

    無助、哀傷、憤怒、祈求、怨恨──透過這曲笛聲,讓他們體會到半魔人心

    中的無邊黑暗,對于世界的無窮詛咒。

    「獻上祭禮,聽從吾之呼喚,跟隨吾之旨意──天钿女命,完成吾等的盟約!

    魔劍乳燐、發動!「

    聽到修伊的指示,巫女將野太刀放了下來,在彷彿兩個沈重圓弧跟空氣摩擦

    的聲音之後,將野太刀收進刀鞘。

    接著,擺出雙腿前弓後箭,左手握住刀鞘,大拇指頂住刀锷,右手放在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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