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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9-01发布:

欧美日韩国产丝袜综合首页一区六个方面来解读《EVA》之所以成为神作的理由

精彩内容:

對《EVA》中種種謎題的抽絲剝繭和各自理解,構成了觀看過程中的極大快感與張力。本文從劇情與世界觀、角色設定、主題、宗教與哲學、構圖與分鏡、音樂六個方面,來解讀《EVA》之所以成爲神作的理由。

不一定是標准答案,但至少,有助于大家得出屬于自己的答案。

(注:本文不包含《終》的內容)

劇情與世界觀:迷人的“陰謀論式”想象

在經曆過被稱爲“第二次沖擊”的大災難後,全球人口減半,世界在廢墟上艱難重建。2015 年,被稱作“使徒”的巨大敵人忽然來襲,人類所有常規武器在其名爲“AT 力場”的防護壁前毫無作爲。

唯一能夠與之對抗的,是由“特務機關NERV”秘密開發的“泛用人形決戰兵器EVA”。駕駛它們與使徒作戰的,是一批14 歲少年少女。而這一切背後,隱藏著一個名爲“人類補完計劃”的神秘計劃……

《EVA》的劇情乍看和日本典型的科幻動畫似乎沒什麽區別,都是少年少女們駕駛人形兵器,與意圖毀滅人類的怪物作戰、拯救世界的基本模式。實際上,庵野秀明最初想把《EVA》做成“風格陽光的典型巨大機器人動畫”。

在最初企劃階段,《EVA》的故事有著非常多《風之谷》和《藍寶石之謎》的影子(例如EVA 和使徒都是遠古的始祖民族制造的生物兵器),這都是庵野自己曾參與創作的動畫。

《藍寶石之謎》

但隨著制作的進行和他心境的改變,尤其是TV 版引起巨大反響後,《EVA》漸漸變成了一部晦澀、黑暗、成人化、充滿神秘主義和宗教色彩的作品。

《EVA》的故事中充滿科學與宗教交織、理性與神秘交融的“陰謀論式”想象,如果提煉宏觀故事線中的一個關鍵詞,個人認爲是“進化”。

從白之月而生、擁有生命果實(永恒生命)、作爲單一生命體的使徒,以及從黑之月而生、擁有智慧果實(科學文明)、作爲群體生命體的人類,兩者間與其說是簡單的敵人關系,不如說是搶奪生存和進化機會的競爭對手。

各式各樣的使徒代表了舍棄人類形態的“人類”各種可能的進化方向,而“人類補完計劃”,正是將人類這種已經走上絕路的“可悲”生命,以“人工進化”的方式,讓其成爲完全單一生物體的計劃。

舍棄無用的肉體,打開心之壁,抹除自我形體的界限,讓所有靈魂合而爲一,回歸生命的起源狀態(如TV 版片尾曲《魂之輪回》所唱的:“回歸于我吧,回到出生之前”)。

這一進化的終點從個體意義而言是死亡,從群體意義而言卻是某種升華。其向死而生的進化構想,既源自日本文化的深層症結,又暗合了當時日本社會消極的悲觀思潮,讓《EVA》擁有了遠超一般動畫作品的獨特意義。

角色設定:極具開創性

《EVA》貢獻了很多經典角色,他們直到今天還擁有大批粉絲。尤其是绫波麗和明日香兩位人氣角色,更分別是“叁無”(無口無心無表情,無口即沉默寡言)和“傲嬌”(表面驕傲蠻橫,實則是爲掩飾內心脆弱做出的僞裝)領域的始祖級角色,對之後的動漫業界産生深遠影響。

《EVA》的角色們,包括绫波麗和明日香,都有一個相似之處,那就是他們之間存在“刺猬困境”——即如叔本華所言的,忍不住互相靠近,靠近後卻又互相刺傷的無解困局。

唯一可行的方式,就是保持合適的距離,在《EVA》中被具象化爲AT 力場。這“絕對恐怖的領域”代表著任何人都不可侵犯的神聖領域,亦是任何人都擁有的心之壁。心之壁的存在確立了自我形體的同時,也隔絕了人類心靈互相靠近的可能。

主題:絕對的作者性和對時代的批判

對于《EVA》的真正主題,庵野秀明說過他“只是把一塊塊的碎片拿給觀衆組合,每個人最後完成的結果都是自己心目中的正確答案”。

但他也明言“《EVA》只是把我的人生映射在屏幕上而已”,因爲“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的人生才是真正的原創”。從這個意義上說,《EVA》是一部徹底連接庵野個人精神世界的作品,並由此展現出了絕對的作者性。

碇真嗣的聲優緒方惠美談到《新世紀福音戰士劇場版:Air/ 真心爲你》(下簡稱《真心爲你》)最後一幕的配音時曾回憶,庵野對她說:“這裏不要以真嗣的感情配音,而是揣測我的感情來配音好嗎?”當緒方反問是怎樣的感情時,他回答:“人第一次可以親自掌控自己的瞬間。”

正如通過駕駛EVA 獲得存在價值的真嗣,庵野也在通過制作《EVA》獲得存在的證據。但正是這樣一部自我滿足的作品,引發了無數人的共鳴。

隨著《EVA》社會影響力的擴大,庵野和粉絲間的關系卻日益緊張,當年甚至收到過來自粉絲的死亡威脅,他也予以反擊:“粉絲把動畫,至少是我做的《EVA》當作逃避現實的避難所,一想起來就十分不爽。我不想這幫人就這樣消極下去,所以才修改了原先的劇情。”

于是,庵野把《真心爲你》變成對禦宅族的批判。片中打破第四面牆、對真實觀衆的那句喊話:“舒服了嗎?”仿佛一記打醒夢中人的直拳。

因爲無法正確掌握別人的現實與自己的真實間的鴻溝,只能逃進夢中(二次元),企圖在那裏獲得虛假的幸福,但那只是沒有任何人的世界,只是自我麻醉的幻夢“。現實就是夢的終結”,而《EVA》的終結,就是沉浸其中的觀者的現實。

這可以看作某種自我厭惡和自我醒覺的體現,因爲庵野自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禦宅族。在上世紀90年代的日本社會,因爲宮崎勤事件(一名禦宅族將四名女童誘拐後殺害的慘案)的惡劣影響,禦宅族這一群體普遍遭到社會的孤立和歧視。

在動畫中,真嗣選擇拒絕補完,回到有“別人”存在的現實,即使會經曆傷害、不安與憎恨。庵野似乎同樣希望沉迷虛妄的禦宅族也能從二次元中走出,回歸現實。因爲精神世界的自閉式完美與死亡無異,他人的完全喪失就代表了自我存在的消亡。

不過在這一點上,《EVA》展現了暧昧的矛盾性。就結果來說,對禦宅族的批判確實揭露了這一群體甚至一個時代的弊病,但同時它的巨大成功,卻又極大地助長了禦宅族文化的興盛。《高達》系列的創造者富野由悠季就曾指出《EVA》是“獻給躲在資訊世界內、對現實世界沒有實感的人的邪典”。

宗教與哲學:解讀也化作作品的一部分

在對《EVA》角色命名的諸多解讀裏,有一種這樣的解釋:“真嗣”的日語發音同“神兒”,“麗”音同“靈”,“源堂”音同“言動”(言語,也就是“道”)。根據《約翰福音》開篇第一句話“太初有道,道與神同在,道就是神”,這個命名意指聖父(碇源堂)、聖子(碇真嗣)和聖靈(绫波麗)“叁位一體”的基督教基本教義。

這很可能只是關于《EVA》的又一個過度解讀,但《EVA》具有濃厚的宗教色彩是毋庸置疑的。動畫中那些來自基督及猶太教的宗教術語,雖有故弄玄虛之嫌,但確實迷人。

同樣故弄玄虛的,還有大量被引用的哲學和心理學概念。事實上,庵野曾坦言對基督教和心理學完全不懂,大量引用只是爲了“讓動畫有個氛圍而已”。但其天才之處就在于,在完全不懂的情況下,本能地采用了最合適的方式,將這些晦澀理念與動畫的表達完美結合。

正如羅蘭·巴特所言的“作者已死”,對《EVA》的各種解讀、考據與哲學思考,即使庵野本無此意,也已經變成了作品的一部分,共同成就了《EVA》的經典。

構圖與分鏡:震撼的視覺沖擊

衆所周知,庵野是特攝迷,《奧特曼》和《假面騎士》等一系列特攝片對他的風格影響巨大,他也分別爲《新·假面騎士》和《新·奧特曼》擔綱導演和編劇。在《EVA》中,大量特意突出EVA 和使徒龐大體量的構圖,兩者在第3 新東京市高樓間的戰鬥,還有充滿壓迫感的暴走場景,都受到了特攝片的影響。

在分鏡設計上,庵野和今敏有某種異曲同工之妙,都非常強調動畫特性。庵野曾明確反對大友克洋、押井守和宮崎駿等將動畫做得更像電影的行爲(即更多長鏡頭、更多鏡頭內調度等),認爲把動畫做得像實拍電影是過時的。

他強調“節拍”,即畫面要通過與音樂的配合提供信息。這一點在新劇場版系列中被更強地突顯,以求在畫面上達到更震撼的視覺沖擊。

音樂:敘事表達的一部分

“音樂真是Lilin(人類)創造的文化的極致。”如渚薰所言,音樂在《EVA》中有著超然的地位,不僅僅烘托場景,有時更成爲敘事表達的一部分。

鹭巢詩郎所作的背景音樂已是動畫史上不爭的名作,其將古典樂直接挪用的做法堪稱神來之筆。主題曲《殘酷天使的行動綱領》更成爲長盛不衰的經典,二十多年來一直名列日本卡拉OK 的必點曲目。

有意思的是,從《殘酷天使的行動綱領》《魂之輪回》《來吧,甜蜜的死亡》,到宇多田光爲新劇場版譜寫的《Beautiful World》《One Last Kiss》,從曲名、旋律到歌詞,都能感受到明顯的時代氛圍變化:不再是面對末日的沉重,而是迎接新世界的輕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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